而无论是哪个方法,都需要投入无数的精力和金钱。
见她感兴趣,他一边帮她剥虾,一边介绍。
“其实很多安全城连维持基本的人类生存都很困难,更别说进行科技投入。”
“除了我们夏曙城,就属西方的诺亚城发展最快了。”
他想到什么,看了她一眼。
她听得正认真,他突然停下,她疑惑看向他。
“不过我们现在有关博士,说不定会比他们更快找到摆脱困境的方法。”
关雎雎脸红低头,将他剥好的虾肉夹入口中。
下午她在实验室没多久,就收到了助理发来的消息。
“关博士,有一个人说认识您,想见您一面,霍部长现在把人……看在了下层区。”
助理说话的时候,有些迟疑。
与其说是看在了下层区,不如说是对方太诡异了,无人能近其身,此刻霍淼正带着人把他围住。
连战鹰小队都出马了。
关雎雎脱下白大褂,坐上了直升飞机前往下层区。
唐川等人站在了白纱蒙面的男子面前,背后的楼顶高层,霍淼阴森森的眸光盯着那人。
直升机落地,少女被带到了现场。
在她走入这片场地时,男人就睁开了眼睛,与她不期对视。
风吹过他的面纱,刹那间,他的容貌暴露。
清冷无欲的干净面庞,一双空明的眼宛若星河浩荡,又好似一轮孤月空悬。
他孤身站立与枪炮之下,眉心的金色莲花印记浮现。
关雎雎手心一热,她抬手张开五指,掌心同样的莲花印记浮现。
“吾主……”
他露出极淡的笑,一步步走向她。
唐川等人正要防备,关雎雎出声喝止。
她穿过他们,主动靠近了那个来历不明的人。
霍淼周身的气压低了又低,忌惮的眼神落在那人身上。
佛光……佛域的人。
突然,他想到什么,瞳孔骤然变成竖瞳。
清虚佛尊!
当初传闻祂千万年未堪破的情劫,被时空管理局的一名任务者渡了。
难道就是小雎儿!?
沈清煦站到她对面,眼神好像是在看她,又好像是在看这副皮囊下真正的她。
“我们认识对吗?”关雎雎眼神紧紧盯着他,想要找出一点关于他的记忆,但是却毫无结果。
沈清煦自然看出了她的现状,抬手靠近她的眉心,却又突然顿住。
“我不能插手此界因果。”他的手指蜷缩回来,言语都是歉意,“卿卿勿怪。”
关雎雎觉得他说话做事都很奇怪。
“你又是我的谁?”
“信徒。”
关雎雎再次震惊脸。
赶过来的其他几人听到他的话,也都稍稍裂开。
佛尊不该信佛祖吗?
怎么成了雎雎的信徒!她出家了他们怎么办?!
关雎雎把沈清煦带回去了。
小小的公寓里,唯一的客房给他住了。
其实洛榷想让他住到别的地方的,但是沈清煦还没说什么,关雎雎下意识拒绝了。
对上四双眼睛,她小心翼翼挡在了男人面前。
分明没对方高,还是严严实实护在了身后。
“万一你们趁我不注意,把他赶出夏曙城怎么办?”
她大抵是发现他们不会伤害她,所以话十分直白说出来。
他们一时间,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沈清煦就那么安静站在她身后,眼底都是笑意,看得出来他很开心。
而对面四人感知到什么,原本要说的话沉了下去。
“我不同意!”
大门突然被打开,一个少年穿着作战服,身上的血迹还没收拾干净,就闯了进来。
黎祜那张雌雄莫辨的脸,此刻带着压抑的怒气。
他扫视了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到了中央的少女身上,语气看似恶狠狠,实则带着一丝委屈:“姐姐,好久不见。”
她陌生看向他。
怎么又多出一个弟弟?!
他被这群坑货困在外面做任务,今天才终于赶了回来。
一回来就听说一个很神秘强大的男人出现在夏曙城,就为了见关雎雎。
“既然都不能和你住,就该公平点,他也不行!”
黎祜气冲冲开口,仿佛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说真的,他那张脸说是小媳妇都不为过。
偏偏浑身上下煞气密布,刚从战斗中离开的杀气,此刻直直刺向了沈清煦。
“劝你识相点滚蛋!不然老子一百种法子弄你!”
管你佛尊魔尊还是神尊,他还是妖界霸王呢!
转头看向关雎雎,眼神骤变,可怜兮兮抓住她的手,“姐姐,我都等不及治疗就来见你了。”
“一来就听到你说要别人……”
关雎雎看着他,如芒在背。
这个弟弟也不是单纯的弟弟!
她抽回手,在他伤透的眼神下,抓住沈清煦的手。
“我…”
她想坚持自己的想法,但是又有点害怕。
“卿卿若是为难,我可以住你旁边。”沈清煦温声开口。
他那双清澄的眼眸和几个男人对上,仿佛看透了他们的伎俩。
看似是要赶他出城,不是逼她放弃和他住一个地方。
果然,在黎祜说出那样的话后,她到底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带你过去。”
她不放心他们,主动带他去了住的地方。
等来到他的公寓关上门。
少女表情变了。
“卿卿故意演给他们看的?是想做什么吗?”
男人远比她想得要了解她。
少女对着他摊开手心,“你知道什么,可以都跟我说吗?”
手心的莲花和他眉心的印记出自同源。
比起其他人光是口头上的解释和介绍。
眼前的人,才是那个最让她信赖的存在。
不知为何。
她心中这样想着。
毫无理由的信任。
沈清煦一头白色长发,被一根红绳系在身后垂着。
他默默摇头:“对不起,你有你的使命,这是你的运道,我不能随便插手……”
“你不是说你是我的信徒吗?”她生气了,鼓着脸颊,“那你怎么能对你的主有所隐瞒呢?”
她猛地抓住他的领口,迫使他弯腰与自己近距离对视:“不忠的信徒,我可不要。”
心脏因为靠近而加快跳动,男人睫毛轻颤。
不要自己吗?
他的主还真是知道怎么才最能伤他的心。
他沉默以对。
她发现他确实不打算说后,哼了一声松开手,将他推到门板上。
“无趣。”
她要开门离开。
手刚碰到门把手,一根冰凉的手指勾住她的小拇指。
“我会帮你做任何事,除了告知真相。”
“我……”他耳廓泛红,视线落到她的后颈,慢慢俯下身子。
略带热度的呼吸打在皮肤上,她下意识紧了紧后背。
“我也不无趣。”
? ?我不无趣(请玩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