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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网游动漫 > 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 > 第1210章 易中海出手,秦淮如被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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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0章 易中海出手,秦淮如被针对

初夏的蝉鸣刚在树梢响起,院里的槐树下就聚起了七八个人。秦淮如蹲在石碾旁择菜,指尖的水珠子滴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低着头,耳尖却竖着,听着不远处的议论声像针尖似的扎过来。

“……听说了吗?厂里食堂要换承包人,秦淮如她表哥想接,正托人找关系呢。”

“她表哥?就是那个前几年在菜市场缺斤短两被赶出来的?这种人能承包食堂?”

“谁说不是呢,还不是靠秦淮如跟易大爷走得近?易大爷在厂里说话有分量,一句话的事……”

秦淮如手里的菠菜“啪”地掉在竹篮里,叶子上的泥土溅了她一裤腿。她深吸一口气,装作没听见,拿起另一棵菠菜,可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些闲话从上周就开始传了。起因是她表哥托她问问食堂承包的事——表哥前阵子开小饭馆亏了本,想找个稳当营生,知道她跟易中海熟,便想让她帮忙递句话。她本没当回事,随口跟易中海提了一句,没想到竟被传成这样。

“淮如,别理她们。”王婶端着洗衣盆经过,压低声音说,“都是些嚼舌根的,见不得别人好。”

秦淮如勉强笑了笑,没说话。王婶的好意她心领,可这些话像附骨之疽,沾了就甩不掉。尤其是那句“跟易大爷走得近”,听得她脊梁骨发寒——院里谁不知道,当年她男人走得早,是易中海时常接济,帮她拉扯大三个孩子,可这份恩情,到了别人嘴里,就变了味。

正愣神时,中院传来争吵声。是易中海的声音,带着难得的火气:“……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帮秦淮如表哥走关系?食堂承包有规定,公开招标,谁有本事谁上,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淮如赶紧站起来,往中院走。只见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对面站着两个厂里的老工人,都是跟他搭过班子的,此刻脸红脖子粗地争着:“老易,你就别装了!昨天张科长还跟我们说,你在会上提了一嘴‘要考虑有经验的本地商户’,这不就是给秦淮如表哥铺路吗?”

“张科长那么说,我怎么知道?”易中海气得手都抖了,“我是说过要考虑本地商户,但前提是资质合格!秦淮如表哥连健康证都过期了,怎么承包?你们这是故意曲解!”

“曲解?”其中一个工人冷笑,“谁不知道你疼秦淮如?当年她男人刚走,你偷偷塞钱塞粮,全院谁没看见?现在帮她表哥谋个差事,有啥稀奇的?”

这话像耳光似的扇在秦淮如脸上。她再也忍不住,快步走过去:“李师傅,话不能这么说!易大爷帮我是情分,我从没求他办过这种事!我表哥的事,我早就回绝了!”

“哟,正主来了。”李师傅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的嘲讽藏不住,“回绝了?那你上礼拜往张科长家送的那筐鸡蛋,是给谁的?”

秦淮如一愣——上礼拜她确实给张科长家送过鸡蛋,但那是因为张科长媳妇住院,她作为街坊搭把手,跟承包的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她刚想解释,就被易中海拦住了。

“够了!”易中海的声音陡然提高,“秦淮如是什么人,院里街坊都清楚!她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从没占过谁的便宜!你们要是眼红食堂的差事,自己去投标,别在这儿嚼舌根,欺负一个寡妇!”

那两个工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悻悻地瞪了秦淮如一眼,转身走了。周围看热闹的街坊也散了,嘴里还嘟囔着“易大爷这是护上了”“肯定有事”。

秦淮如看着易中海鬓角的白发,鼻子一酸:“易大爷,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跟我说啥对不起?”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是那些人心思不正。食堂承包的事,你别管了,让你表哥按规矩来,真有本事,不用走关系也能中。”

“我知道。”秦淮如点点头,心里却沉甸甸的。她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果然,第二天一早就出事了。秦淮如去厂里送棒梗的伙食费,刚走到车间门口,就被纪检科的人拦住了。

“秦淮如同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有些事需要你配合调查。”为首的人表情严肃,手里拿着个笔记本。

秦淮如心里“咯噔”一下:“同志,我没犯啥错啊……”

“有人举报你利用易中海的关系,向食堂采购员索要好处,还说你表哥……”

“我没有!”秦淮如急得脸都白了,“我从没见过采购员,我表哥的事跟我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到了纪检科再说。”那人不由分说,带着她往办公楼走。

一路上,工人们的目光像针似的扎在她背上。有人指指点点,有人窃窃私语,那些眼神里的怀疑和鄙夷,比刀子还伤人。

纪检科的办公室不大,墙上贴着“廉洁奉公”四个大字。秦淮如坐在椅子上,手脚冰凉,听着对面的人问东问西——问她跟易中海的关系,问她表哥的生意,问她给张科长送鸡蛋的事,甚至连她上个月买了块新布料,都被拿出来问是不是“好处费买的”。

她一遍遍地解释,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明白,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成了别人嘴里的“投机分子”?

院里,易中海得知秦淮如被纪检科叫走的消息,当下就急了。他放下手里的活,直奔厂部。张淑琴拦都拦不住:“老易,你别急着去,万一被人说你徇私……”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易中海抓起帽子就往外走,“淮如那孩子老实,被人这么欺负,我不能不管!”

他在纪检科门口等了两个钟头,才看见秦淮如失魂落魄地走出来,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易大爷……”她刚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

“没事了,没事了。”易中海赶紧扶住她,“跟我说说,他们问了啥?”

秦淮如哽咽着把经过说了一遍,末了哭道:“他们说,要是我不承认,就去找棒梗问话,还说要停了傻柱的工作……”

“岂有此理!”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他们这是胁迫!走,跟我去找厂长!”

“别去了,易大爷。”秦淮如拉住他,“他们说了,只要我表哥放弃投标,这事就算了了。我已经跟表哥打电话了,他同意了……”

易中海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他知道,秦淮如是怕连累自己,怕连累傻柱,才委曲求全的。可这口气,他咽不下。

当天下午,易中海就拿着一份材料去了厂长办公室。材料里是他整理的证据——秦淮如表哥的营业执照、健康证过期的证明、食堂承包的公开招标流程,还有那两个老工人最近跟食堂采购员来往密切的记录。

“厂长,不是我多管闲事。”易中海把材料放在桌上,“秦淮如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是什么人,我清楚。那些人故意针对她,不光是为了食堂的事,怕是还记恨着前阵子我揭发他们私吞劳保用品的事,想借机报复。”

厂长翻看了一会儿材料,眉头越皱越紧:“老易,这事我知道了。纪检科那边,我会让人重新调查。食堂承包的事,按规矩办,谁也别想搞小动作。”

“谢谢厂长。”易中海松了口气。

“你呀,”厂长看着他,叹了口气,“都退休了,还这么较真。”

“不是较真,是不能让好人受委屈。”易中海站起身,“秦淮如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要是连她都被欺负,这厂里的风气就坏了。”

傍晚,厂里的广播响了。通报批评了那两个老工人诬陷同事、试图干扰招标的行为,还特意说了句“食堂承包严格按规定进行,任何造谣生事者,严肃处理”。

院里的街坊听见广播,都愣了。那些嚼舌根的人见了秦淮如,都不好意思地躲开了。

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看着易中海家的灯亮着,心里暖烘烘的。她知道,这是易大爷帮她出的头。她拎起一篮刚摘的黄瓜,走到中院,轻轻敲了敲门。

“易大爷,张阿姨,给你们送点黄瓜。”

张淑琴笑着开门:“快进来,刚熬了绿豆汤。”

易中海坐在桌边看报纸,看见她,放下报纸:“广播听了?”

秦淮如点点头,眼圈又红了:“谢谢您,易大爷。”

“谢啥,”易中海摆摆手,“是你自己行得正。以后再有人嚼舌根,别忍着,该说就说,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张淑琴端来绿豆汤,放在她面前:“快喝,解暑。那些闲话,就当是蚊子叫,别往心里去。”

秦淮如捧着碗,喝了一口,甜甜的绿豆汤滑过喉咙,暖到了心里。她知道,易中海的话不是客套。这些年,他就像院里的老槐树,看着沉默,却总在关键时刻,为他们这些街坊遮风挡雨。

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可秦淮如觉得,心里的那些委屈和不安,好像都被这碗绿豆汤熨平了。她抬起头,看着易中海和张淑琴温和的笑脸,忽然明白,这院里的日子,之所以能过得踏实,就是因为有这样的人,守着一份公道,护着一份情分。

夜色渐深,院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像撒在地上的星星。秦淮如拎着空篮子往家走,脚步轻快了不少。她知道,以后的路还长,难免会有风雨,可只要院里还有这样的温暖,她就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