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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腊梅初绽,药香酿年关

第655章:腊梅初绽,药香酿年关

腊月的风带着股钻心的凉,刮过院角的腊梅树,卷起几片刚落的花瓣。玄风站在树下,看着枝头缀满的花苞,有的已经咧开小口,露出里面嫩黄的蕊,清冷的香气混着药晒架上的当归味,在空气里酿出种独特的暖。

“玄风哥,这腊梅能入药不?”石头举着个竹篮从厨房跑出来,篮子里是刚蒸好的糯米,要用来做年糕。他踮脚够着最低的花枝,鼻尖几乎要碰到花苞,“李婶说用花瓣泡水喝能提神,是不是真的?”

玄风伸手拦住他:“刚开的花留着看,等落了再捡。”他指着枝头最饱满的那朵,“这花性温,泡水确实能解乏,但得晾干了用,新鲜的性子太烈。”

阿竹背着半篓新劈的柴从外面进来,柴屑沾在他的蓝布褂子上,像撒了层碎银。“张大夫让我捎话,说镇上的药铺缺当归,让咱们匀点给他,年关前备着,免得有人着急用。”他把柴往灶间门口一摞,拍了拍手上的灰,“我看了看咱们的药架,够他用的,等会儿我送去。”

李婶正蹲在廊下翻晒腊肠,油亮的肠衣在阳光下泛着红光,是用阿竹从省城带的香料腌的。“顺便把这串腊肠给张大夫送去,”她拿起最粗的一串往阿竹手里塞,“他那口子前儿还念叨,说今年没来得及腌,让孩子们解解馋。”

阿竹接过腊肠,挂在扁担上,又往竹篮里装了半篮当归,笑道:“这趟去正好,问问他过年要不要一起守岁,咱们包羊肉饺子,用后山的野花椒调馅,香得很。”

石头一听饺子,立刻蹦起来:“我要吃二十个!玄风哥说我今年长个子,得多吃点!”他忽然指着腊梅树,“等会儿摘几朵花插在瓶里吧?李婶的新花瓶还空着呢,摆在堂屋肯定好看。”

“等太阳再晒会儿,”李婶用布擦了擦腊肠上的白霜,“霜化了摘,花瓣更舒展。丫丫在屋里描红呢,你去看看她把‘福’字描歪了没,昨儿教了她三遍,还是把‘田’字格写出框。”

石头应着跑进屋,屋里很快传来他的笑闹声:“丫丫你这‘福’字像个胖娃娃!肚子鼓鼓的!”跟着是丫丫的反驳:“这叫福气满溢!玄风哥说的!”

玄风笑着摇头,往药晒架上撒了把草木灰——李婶说这样能防鼠,年关将近,山里的耗子总爱往暖和地方钻,偷咬晒干的药材。他忽然瞥见柴堆旁有串细小的脚印,像红珠的,却比平时深些,大概是昨晚雪后留下的。

“红珠藏哪了?”他往柴堆里瞅了瞅,果然看见个圆滚滚的影子,刺尖上沾着点腊梅花瓣,“是不是偷摘花了?”

阿竹凑过来看,笑得直不起腰:“这小东西成精了,知道往刺上沾花,是想给自个儿打扮打扮?”他从兜里掏出颗栗子,剥了壳放在地上,“过来,给你吃的,别祸祸腊梅花。”

红珠犹豫了一下,慢慢挪过来,用尖嘴叼起栗子,转身钻进柴堆深处,只留下个晃动的影子。腊梅的香气顺着风飘过来,混着当归的醇和腊肠的香,像杯酿了岁月的酒,醇厚又绵长。

阿竹挑着扁担出门时,太阳已经爬到头顶,腊梅的花瓣在阳光下半开半合,像群展翅的黄蝶。他忽然回头喊:“玄风哥,等我回来,咱们去后山看看冰瀑!张大夫说今年的冰结得厚,能在上面滑冰车,我带了木板回来,正好做两个!”

“早去早回,”玄风往他手里塞了个烤红薯,“路上趁热吃,别冻着。”

阿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时,石头正举着丫丫描的“福”字出来,红纸上的墨字歪歪扭扭,却透着股认真劲儿。“李婶你看!这次没出格!”他把纸往腊梅树旁一贴,“是不是比阿竹哥写的有精神?”

李婶笑着点头:“是是是,咱们丫丫最厉害。”她摘下朵半开的腊梅,插进石头手里的花瓶,“去,摆在堂屋的供桌上,让祖宗也闻闻香。”

丫丫捧着花瓶往里走,花瓣上的露珠滴在她的蓝布围裙上,洇出小小的黄痕。玄风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腊月的时光,就像这慢慢绽放的腊梅,看着清冷,却藏着股子盼头——盼着花开,盼着年到,盼着屋里的灯亮,盼着身边的人笑,把所有的等待都酿成了带着药香的甜。

日头偏西时,阿竹挑着空扁担回来,脸上带着红,说是在张大夫家喝了两杯米酒。“张大夫说守岁就不去了,他那孙子半夜要闹,”他往灶间添了把柴,“不过他答应年初一过来拜年,带他那新做的糖画,说要给丫丫画个凤凰,比省城的还威风。”

“正好,”李婶往锅里倒了点油,“我炸了些麻叶,你们尝尝,用新磨的芝麻,脆得很。”

麻叶的香混着腊梅的清,在屋里漫开来。石头和丫丫抢着抓,碎屑掉了一地,引得李婶直念叨“慢点吃”。玄风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太阳,腊梅树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在地上画了幅疏朗的画。

他知道,过不了多久,这院里就会挂满红灯笼,堂屋的桌上会摆上饺子和酒,阿竹会讲省城的年俗,石头会炫耀他的新棉袄,丫丫会举着糖画笑得露出小虎牙。而这腊梅的香,当归的醇,还有红珠藏在柴堆里的秘密,都会成为这年关里,最踏实的注脚。

风又起,吹得腊梅树轻轻晃,落下几片花瓣,像撒了把碎金,落在刚扫干净的青石板上,等着被谁拾起,插进新的时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