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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娱乐,综艺之旅 > 第719章 飞的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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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啊。”

“那说好了,到时候节目上线老板你记得发博帮我们宣传。”张天艾立刻趁热打铁。

白夜一愣,脸上写满了疑惑:“宣传什么啊?”

张含芸凑上前,理直气壮地说:“发博啊宣传节目啊。你不说肩膀酸嘛,我给你按按肩膀,然后你就给我们节目宣传——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有这个交易嘛?”

白夜没接她的话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陈都玲,认真得像在找证人:“嘟嘟,你是老实孩子。我说过这话吗?”

她俩看向陈都玲希望陈都玲给她俩作证。

陈都玲低下头摇摇头,面无表情地回答:“没有,老板。你就是说了肩膀酸。不过潜台词是那个意思”

白夜撇撇嘴:“没有潜台词,那是她们理解错了。”

张含芸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语气里带着点威胁:“这么说你是不认账了呗?看我怎么——”

白夜靠在沙发上,故意逗她:“是你理解错了。我说肩膀酸,是陈述事实。你主动说要按肩膀,那是你自愿的。这两件事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也不算交易,你自己好好想想”

张含芸愣了一秒,仔细品了品这话的逻辑,发现好像还真挑不出毛病。

“对吧,人笨就多想想”

然后她炸了。

“白夜!我和你拼了!”

她说着就往前扑,张天艾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的腰,连声劝:“含芸姐!冷静!冷静!发博还可以再商量!”

白夜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动都没动,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及其嘚瑟:“你看看你,动不动就拼了。这样谁还敢跟你做交易?”

张含芸被张天艾箍着,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喘着气说:“你等着,等我松开手的——”

“你松开了又能怎样?”白夜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衅。

张含芸沉默了一秒,缓缓转头看向张天艾,眼神里透出一股决绝:“你松手。”

张天艾抱得更紧了,胳膊箍得死死的,低声劝道:“姐,你打不过他的。老板逗你玩呢,你别当真。”

“是不是姐妹?”张含芸扭过头瞪她,“咱俩一起上,大不了不让他帮忙了!多大点事,他还能不帮忙啊,你们公司的项目,我给他按了一个小时,我手都酸了。”

张天艾犹豫了一下,胳膊稍微松了半寸,脸上露出一丝动摇的神色。

白夜眼尖,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变化,赶紧开口:“天艾,你别听她忽悠!她可不是咱们公司的,你是。这种关键时刻,你要旗帜鲜明地站到我这边。”

张天艾一听,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下——对啊,自己可是白夜手底下的员工。站错队,然后?

她立刻换上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老板放心吧——”

然后她假装没拉住,手一滑,把张含芸放了出去。

张含芸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白夜扑过去。白夜早有准备,蹭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往后躲。仗着胳膊长的天然优势,他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张含芸的头顶,她就原地踏步、寸步难行,胳膊抡圆了也够不着他。

白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另一只手从兜里拿出来,比划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身高差——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都够不着,拿什么跟我拼?

张含芸张牙舞爪地在空中划拉了几下,发现确实够不着,气得脸都红了。

张天艾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深深地叹了口气。

“唉——”

这一声唉,潜台词丰富得能写一篇八百字作文: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早就跟你说了打不过。老板那胳膊长度,你跟他拼什么物理攻击。现在好了,场面更尴尬了。

白夜按着张含芸的头,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点胜利者的从容:“冷静了没有?”

张含芸不回答,继续徒劳地挥胳膊。

白夜一边稳稳地按着她的头,一边扭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陈都玲,嘴角带着点坏笑:“嘟嘟,来,拍个照。留个纪念。”

陈都玲原本正看戏,听到这话,表情瞬间变了。她缓缓站起身来,语气平静而果断:“老板,我去个厕所。”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室外外面走,步伐之快,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

白夜冲着她背影喊:“你跑什么啊?”

陈都玲的声音从走廊里飘回来,越来越远:“没跑!真的去厕所!!”

张含芸趁着白夜分神的工夫又往前冲了两步,白夜胳膊一伸,重新把她控制在安全距离之外。

四合院不光几个卧室有厕所,还有一个公共卫生间,在西厢房的别上,和洗衣间一起。离前院也近。

张含芸终于停下来,喘着气,仰着头瞪白夜:“你松开。”

白夜:“你先说我冷静了。”

张含芸咬牙切齿:“……我冷静了。”

白夜松开手,退后一步,保持安全距离。

张含芸揉了揉被按得有点乱的头发,狠狠地剜了白夜一眼,然后转头看张天艾:“你就看着他欺负我啊”

张天艾一脸无辜:“姐我不敢啊,你让我和老板动手,我活不活了啊”

张含芸盯着她看了两秒:“也对。不过我是为了谁啊”

白夜在边上悠悠地冒出一句:“今天这是怎么了,中午婆婆丁吃多了中毒了?还是大姨妈要来了?这么暴躁。”

张含芸猛地抬起头,脸一下子红了——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张天艾缓缓转过头,用一种老板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看着白夜。

白夜被那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但嘴上没停,反而越说越来劲:“我说对了啊?那好吧,我原谅你的鲁莽了。不然——”

“不然怎么样?”张含芸打断他,抱着抱枕的手攥紧了几分:“说得好像是我错了一样。”

白夜张了张嘴,发现这话接不下去了。

张天艾在旁边低下头,嘴角疯狂抽搐,忍笑忍得很辛苦。

厅里里安静了两秒。

白夜清了清嗓子,终于意识到自己踩了雷区,语气从刚才的嚣张变成了试探:“……我的意思是,身体不舒服可以理解,今天的冲突就不追究了。”

张含芸直直地看着他:“冲突?什么冲突?是我打你了,还是我骂你了?”

白夜想了想:“你试图打我。”

“试图。”张含芸咬重了这个词,“什么原因啊,我试图打你啊”

白夜挥了挥手:“不重要,我为人大度,天艾是了解的”

张天艾举起双手表示不关我事。

张含芸站起来,把抱枕往沙发上一扔,拍了拍衣服,走到白夜面前,仰着头看着他。

白夜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哼。”

就一个字。干脆利落,带着十二分的不屑。然后她转身就走。奔着厨房去了。

白夜站在原地,目送她走远,嘟囔了一句:“什么毛病。”

张天艾还坐在沙发上,抱着另一个抱枕,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白夜的脸色,试探着开口:“老板……那个宣传……”

“我说不发了嘛?”白夜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太好。

张天艾眼睛一亮,立刻顺杆爬:“我就知道你是在逗小花玩!不过——”她顿了一下,斟酌着措辞,“你让她按了一个小时,确实有点过分了。”

白夜转过身看她,眉毛挑了起来:“她那是按摩嘛?”

张天艾一愣:“那是什么?”

“一开始还行,按了十分钟之后就开始敷衍了事。”

张天艾忍不住笑了:“女孩手上没劲嘛。”

“呵呵”

……

有人敲门。

白夜正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张天艾抱着抱枕装死,张含芸抱着盘子一口一个草莓,这俩人——一个比一个指望不上。

“嘟嘟,去开门。”白夜冲陈都玲抬了抬下巴。

陈都玲放下手里的手机,起身去了。门一打开,门外站着一对中年夫妻,五十多岁的样子,风尘仆仆,手里各拉着一个行李箱。男人穿着深色的夹克,面容沉稳;女人烫着卷发,围了一条花丝巾,一脸的精气神。

女人一开口,满口湖南话:“咯是白夜屋里不咯?”

陈都玲愣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但是听到白夜了,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是的,是的。”

“那就对哒啵,我们还以为找错哒嘞”女人松了口气,上下打量了陈都玲一眼,笑眯眯地问,“你是小白屋里的啵?”

陈都玲赶紧解释:“我是老板的助理,姓陈。”

“啊,是助理咯”女人点点头,语气里带点恍然大悟的味道,目光却还在陈都玲身上转了一圈。

男人在后面轻声说了句:“进去再说嘛,堵在门口做么子。”

陈都玲很有眼力见,立刻伸手去接行李箱:“叔叔阿姨赶紧进来吧,老板在家。箱子我帮你们拿。”

“莫搞咯,莫搞咯,又冇得好重”白妈摆摆手,自己拎着箱子就跨过了门槛,步子利索得很。

白夜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来人,脸上的表情从愣神变成了意外,又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他不自觉地换成了带着方言口音的普通话,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半度:“你们何什回来哒咯?哪么连不提前讲一声啰,我好去机场接你们唦。”

白妈把箱子往旁边一放,拍了拍手,不以为意:“接么子接,交通咯方便,地铁一下子就到哒唦”

白夜又问:“你们何什找得咯里来滴咯?”

“咯还不晓得,你舅舅把滴地址唦。”白爸在后面应了一声,环顾着院子,目光从影壁扫到正房,又从正房看到东西两边的厢房,最后落在院子中间那棵石榴树上,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满意,“真滴蛮好嘞。我屋里崽就是有出息”

白妈正弯腰换鞋,听到这话直起身来,白了白爸一眼,语气又嗔又傲:“关你么子事啰?你咯音乐天赋,那是我们老何家滴种好咯。”

白爸被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哼了一声,没接话。

白夜站在旁边,看着老两口拌嘴,嘴角弯了弯,走过去一手接过白妈手里的包,一手揽住白爸的肩膀往里带:“快进来,快进来,自家屋里,莫在门口站哒啰。”

张天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抱枕放回了原位,头发也捋顺了,脸上的表情从“装死”切换成了“乖巧懂事”。她站起身来,冲着二老微微鞠了一躬,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所有人听见:“叔叔阿姨好。”

一边的张含芸也把草莓放下了:“叔叔阿姨好”

白妈很明显眼睛亮了:“我认得你咧,‘酸酸甜甜就是我’蛮,十几年前我就认得哒。我还晓得你跟咯我们家小白是朋友咯。”

白妈看了张天艾一眼,又看了看白夜,眼睛里闪过一丝飞快的光,想着这个应该是了吧。

“这个又是?”白妈笑着问。

张天艾抢在白夜前面回答:“阿姨,我是老板的员工。”

“哦——员工啊。”白妈把员工两个字在嘴里含了含,笑容没变,但眼神明显失望,从张天艾身上移开了,转向了陈都玲。

陈都玲站在旁边,面无表情,但姿态端正得像个礼仪标兵。

白妈冲她点了点头,评价了一句:“这个助理蛮乖的。”

白爸已经往院子里走了,背着手,一边走一边看,嘴里念念有词:“咯院子硬是韵味嘞,二进滴啵?你睢睢咯砖,咯木料,咯格局,几多好咯。”

“喜欢就多住几天啰,我带你到首都好生转哈子。”

白夜把两个人带到主卧,给他们介绍:

“主卧是给你们留滴,他都没住过,只有老何在咯里住过。”

白妈说:

“你就住哒呗,给我们留么子啰。首都我又不习惯,人生地不熟滴,哪个都认不得。住几天要得,住久哒受不住咧。”

白夜一边把父母的行李拎进正房,一边问:“你俩饿不?先吃饭,还是你们困了先睡觉,睡醒了再吃?”

白妈摆摆手,声音洪亮得很:“困么子觉嘛!买滴商务舱,在飞机上困过哒。你爸困哒一路,我也眯嘎一下,精神好得很咧。”

白爸在旁边点头附和:“不困,直接吃饭咯。”

白夜想了想,把箱子靠墙放好,转过身来:“那行,我们去吃饭。你们想吃什么?”

白爸脱口而出:“湖南菜。”

白妈立刻横了他一眼:“明天就回屋哒,在咯里吃么子湖南菜?回克天天吃,还冇吃够嘛?”

然后转向白夜,语气柔和了不止一个度:“吃别的,儿子,你看着安排就是哒。首都嘛,吃点有特色滴。”

白爸被怼了也不恼,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就随口一说”,然后背着手继续看院子去了。

张天艾、陈都玲和张含芸——不知什么时候——三个人站在廊下,互相交换了几个眼神。张天艾用口型无声地说:“咱们撤吧?”张含芸微微点头。

张天艾率先开口,笑得一脸懂事:“叔叔阿姨,那我们先走了,你们一家三口——”

“哎——走么走!”白妈转过身,一把拉住了张天艾的手腕,力气大得她愣了一下:“

妹子们一路克啰,人多好耍些。小白平常一个人在这边,多亏哒你们招呼咧。”

张含芸在旁边赶紧摆手:“阿姨,我们也没照顾什么……是小白照顾我们”

“男伢子招呼妹子家,那是该应滴唦。”

张含芸张了张嘴,想说“我们不去了”,但白妈已经一手拉着张天艾,一手挽住了她的胳膊,像领自家闺女一样往门口走了。

陈都玲站在原地,看了白夜一眼。

白夜耸了耸肩:“一起去吧,反正也不是外人。”

陈都玲点点头,默默跟上了。

一行人出了胡同口,白夜领着往东走了不到十分钟,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下来。门头上没有招牌,只在墙上钉了一块小小的铜牌,上面刻着几个字——“拾味·私房”

白夜推门进去,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摆了四五张桌子,灯光暖黄,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胖男人,正蹲在院子里择菜,抬头看到白夜,咧嘴一笑:“哟,白总来了。几位?”

“六个。我爸妈来了,你看着安排一桌,拿手的都上来,不要太辣。”白夜说完,回头看了一眼白妈,“妈,这家做的是京鲁菜,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白妈已经在院子里的一张桌子旁坐下了,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咯地方好,清静”

白爸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菜单翻了翻,忽然抬头问白夜:“贵不贵啰?贵哒我可不起付钱咯”。

白夜笑了:“爸,我请。”

白爸把菜单放下了,表情明显放松了:“那行。”

张天艾、张含芸和陈都玲坐在桌子另一边,三个人排排坐,乖巧得像刚入园的小朋友。

白妈坐在主位上,目光在三个姑娘脸上来回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陈都玲身上,笑眯眯地问:“小陈,你有对象冇有啰?”

陈都玲有点疑惑,白夜帮忙翻译:“问你有没有对象”

陈都玲面不改色地回答:“阿姨,我还没毕业”

“妈,她今年还是大四,还算是实习期”

白妈“哦”了一声,又转向张含芸:“小花呢?”

张含芸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也专注工作。”

白妈又看张天艾。张天艾不等她问就主动说:“阿姨,我也专注工作。”

白妈抿了抿嘴,扭头看了白夜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看看你,耽误了多少好姑娘”。

白夜假装没看见,低头喝茶。

白爸道是不关心这个,好奇问道“对了,岳阳那个厂子何什样哒?”

白夜这才反应过来,放下筷子:“你们刚才在家说,明天就回湖南?不多住一段时间啊?”

白妈摆了摆手:“来咯就是看看你。你蛮好滴,我俩就回去哒。帮你看到厂子唦——好多人听说你开嘎厂,都要去你那里做事,么子人都有,冇我两个看到能行?”

说着说着,白妈的话头就拐了弯,语气从解释变成了埋怨:“你说你好好滴,开么子工厂啰。唱歌不好嘛?麻烦还赚不到钱,事又多。一天到黑咯个审批那个检查滴,你爸听说哒头发都白嘎一半。”

白爸在旁边咳了一声:“我头发本来就白的。”

白妈没理他,继续输出:“你爸那是安慰你。我跟你讲,厂子就是个无底洞,钱丢进去连个响都听不到。你咯个唱歌个事几多好,站到台上唱两首歌,钱就到手哒,又体面又轻松——”

“妈,”白夜打断她,压低声音,下巴朝桌子对面努了努,“有外人在那儿。”

张天艾、张含芸、陈都玲三个人正端着茶杯,齐刷刷地看向别处,表情各异。

白妈顺着白夜的目光看过去,毫不在意地一挥手:“么子外人啰?你讲咯几个妹子又不是外人。刚才来滴路上天艾都跟我讲哒,她们跟你一路做事滴,还搞嘎个综艺节目,叫么子美食……”

“美食探索。”张天艾小声提醒。

“对,美食探索!”白妈一拍桌子,“再讲哒,你开工厂咯事,全国人民都晓得,还怕咯几个妹子晓得?”

白夜揉了揉眉心:“全国人民还不知道。”

然后菜就上来了。

……

第二天一早,白夜开车送父母去机场。

一路上白妈都在念叨,一会儿嘱咐他按时吃饭,别老熬夜;一会儿又说厂里的事别太操心,有他们盯着;临下车了又补了一句:找对象的事,你也上上心,别光顾着工作。

白夜一边从后备箱搬行李,一边敷衍地“嗯嗯”应着,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几句。

白爸站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煽情的话,就一句:家里的事你不用管,把你自己照顾好。

白夜点点头: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白妈又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拉着白爸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又回头,冲他摆了摆手。

白夜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航站楼入口,这才转身回了车上。

对了,他还在岳阳那个厂对面小区买了一套房,如果厂子效益好,他想把对面那个小区整片买下来,然后用成本价转给厂里的优秀员工。

嗯,毕竟他知道:房价马上就腾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