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得到的消息,市局的人今天早上才发现,王艺妮昨晚已经死在了她自己的床上!”
王潇玥面无表情的说道,她也感到这个王艺妮的死亡扑朔迷离。
陈精脸色骤变,露出无比震惊的眼神,感到不可思议的急忙问道:
“王艺妮居然死了?她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死了,是意外死亡还是谋杀?消息属实吗?”
王潇玥重重的点头说道:
“你让我盯着王艺妮的一举一动,昨晚王艺妮一直都没有走出别墅,天还没亮的时候,向明阳急匆匆的去了别墅,才发现王艺妮已经死了两个小时了,而且是一丝不挂,是在和她的情人苟合之后死的,根据市局的情报,初步断定了谋杀,但到底是怎么谋杀的,还没有消息。”
消息有时间差,更有不完整性,有些消息是别人给你的,有些消息是有人故意隐瞒了的。
而王艺妮被毒药致死的消息,万光明对所有人都做了隐瞒,只急匆匆的对魏平阳做了汇报。
闻言,陈精更加的震惊了,最近几天对王艺妮的了解,他觉得这个女人心计太深了,是个很狡猾很奸诈的高手,怎么一个出色的博弈高手,怎么可能被人谋杀了?
“被谁谋杀的?凶手呢?”
陈精追问道,王艺妮的死亡对他来说非常的意外,也面临着更大的问题,那就是王勇西的财富秘密失去了线索,哪些财富究竟在哪里?魏平阳得手了吗?
他的目的,是要借助这个事把魏平阳干掉,而且要把那几十亿的黑钱,都收归国库。
可是现在最关键的人物王艺妮死了,钱也不见了,这让陈精有种惨败的感觉,感觉自己这段时间完全被蒙在鼓里一样,怪不得总感觉这些事有不对劲的地方。
这不,王艺妮突然被谋杀了,再想利用这个事干掉魏平阳谈何容易。
“目前不敢确定谁是凶手,但最大的嫌疑人是郝勇强,就是王艺妮包养的体育生,再跟王艺妮欢愉之后,郝勇强就急匆匆的飞出国去了,再过几个小时恐怕就要在洛杉矶落地了,从这个方面推测,郝勇强十有八九就是凶手,而且是早就谋划好的出逃路线,时间和节奏上都分秒不查。”
王潇玥说道,一旦凶手逃出境了,就算是国际通缉令,也没有多大的机会能抓回过来,何况这事背后极不简单。
陈精也是第一次听说王艺妮包养的体育生,早上这些消息很猛的,他是连续震惊了好几次。
形势非常的复杂,完全脱离了自己的布局和监控。
这一次陈精感到非常的棘手,他没有再说话,而是抽了一支烟沉思起来。
他在脑海里把王勇西案和王艺妮案都慢慢的复盘一遍,在没有拿到真金白银之前,魏平阳是绝对不会对王勇西和王艺妮下手的,而王艺妮连续谋害金雁妮和亲生父亲王勇西,说明王艺妮已经得到财富的秘密,可最后王艺妮离奇被害,这背后似乎还有一股神秘的力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陈精眼神猛地一亮,他突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人。
自己的目光一直盯着魏平阳和王艺妮这两方势力,却对第三方势力忽略无知,渐渐的,他转头看向急救室的方向,他锋利的眼神似乎穿透了玻璃门,看到正在抢救室里的欧阳蓝,似乎看到欧阳蓝嘴角正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如果这一切真的是欧阳蓝做了,那真的是令人毛骨悚然!
就在陈精思考的时候,王艺妮死亡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光州市,闻者无不惊骇,称为奇闻。
光州市这个地方,这半年来似乎成为了官员和商人的死亡之地。
“区长,确切的消息,王艺妮死了,陆大鹏原本跟她联合贷款十个亿用来法拍的钱,现在不翼而飞了,这才不到一个小时,哪些失业者又拥挤到了区政府,要求我们区政府兑现承诺,十天的期限已经到了。”
跟着,林峰的电话也打到了陈精这里,汇报着突然发生的情况。
陈精没有愤怒,也没有着急回答,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个能作出正确判断的人,绝对不能被情绪左右。
“林峰,你告诉上访的老百姓,十天的承诺期限到了,我绝对不会欺骗于民,明天我就会给他们一个交代,至于怎么解决,听我的消息。”
陈精最后说道,他想到了许曦和孙鹏飞,现在看来借用孙鹏飞来解决法拍的事情,是唯一的出路,也是他一贯的主张。
林峰深知事件的复杂性,说道:“好的区长,我随时听候你的命令,你还有什么指示吗?”
陈精面色一冷,说道:“原本是给陆大鹏一个机会,既然他无能,又证据确凿,抓了吧,走法律程序!”
“早该如此了!陆大鹏在社会上的影响恶劣,只有破旧立新,才能取信于民,至于夜市经济,我相信我们这里是全国的经济中心,又是创业和打工者最聚集的城市,经济一定会繁华起来的。”
林峰痛快的说道,自从陈精到了天合区后,官场污垢和黑恶分子一扫而空,他是畅快至极。
挂了电话,陈精对身边的王潇玥无奈的说道:
“这个事先等欧阳蓝苏醒过来再说吧,我现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之前让子弹先飞一会儿,可现在人没了,打枪的人也没找到,更没有拿住魏平阳的把柄,有人完全把这个局势搅浑了!”
王潇玥知道陈精的目的,伸手挽住陈精的胳膊,嫣然一笑道:
“陈精哥,你这么颓败,可不是你在我眼中的样子,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要抓魏平阳的把柄,我认为我们还有机会,你想想,那么巨额的财富,没了,魏平阳应该比我们还着急,他绝不会甘心失败,你说呢?”
闻言,陈精眼眸猛地一亮,抬眼看向王潇玥的美眸。
四目相对,王潇玥朝他眨了眨美眸,妩媚而充满智慧。
陈精顿时精神一振,用力握住王潇玥的玉手,露出精壮的笑容:
“没错!魏平阳才是最着急的人,我现在还真的很期待,这背后的黄雀到底是谁呢?”
这个问题,也是魏平阳此时此刻最想搞明白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