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行云之所以如此急切地打断蓝月儿的话语,其中最关键的因素在于,既然蓝月儿已然展现出以德报怨的胸怀,那么众人就不应再对五毒教被灭一事耿耿于怀。
个中缘由其实并不复杂。
一来蓝月儿如今已成为赵辞修的伴侣,沧海和未央对她亦是颇为怜悯;
二来,此事的始作俑者乃是李秋水,即便蓝月儿稍有片刻的犹豫,都极有可能致使赵辞修陷入两难的境地。
单是赵辞修对李秋水动机的揣测,便已让他向自己和无崖子躬身致歉。
需知,赵辞修自幼至今,压根儿就不晓得“认错”二字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无疑充分证明了,赵辞修内心深处对于逍遥派的这份情谊看得极重。
正因如此,绝对不能令他感到左右为难!更绝对不能让他有丝毫的迟疑!
无崖子在听到巫行云的话后,立刻心领神会,他微微一笑,然后开口说道:
“月儿姑娘如此宽宏大量,以德报怨,在下实在是深感钦佩。既然如此,我也愿意认下你这个妹妹,从今往后,你就像沧海和未央一样,称呼我为师兄吧,不必总是前辈前辈地叫着,显得生分。”
月儿听到无崖子的话,不禁有些受宠若惊。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无崖子。
然后见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真的可以吗?”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够在一天之内得到两位绝世高手的认可,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无崖子看着月儿惊讶的表情,笑着说道:
“当然可以!怎么,难道月儿姑娘你不愿意吗?”
“不不……我是……我愿意!”月儿连忙摆手,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众人见到月儿答应了,都不禁喜笑颜开,现场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太好了!我又多了一个姐妹了!!”沧海和未央兴奋地喊道。
就在这时,无崖子却突然从兜里掏出了一本薄薄的书册。
他轻轻地抚摸着书册的封面,然后将它递给了月儿,说道:
“这是我这些年来对于武功的一些心得体会,今日我将它送给你,希望妹子你能够借此重修内功,对你的修炼之路必定会有很大的帮助。”
蓝月儿略微犹豫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发现大家都对她点头示意,似乎在鼓励她接过这个东西。
于是,她终于下定决心,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它接了过来。
当她看清手中的物品时,不禁瞪大了眼睛——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五个大字:
“逍遥派武功心得!”
然而,此时此刻的众人都还没有意识到,这本看似普通的武功心得,在未来的日子里将会引发一场轩然大波。
它会被无数人觊觎、争夺,历经无数次的删减和改编,最终演变成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武功:
吸星大法!
就在这时,赵辞修迈步走到了王五的面前。
“老王啊,”赵辞修面带微笑地说道,
“这几年下来,我和天明、雨晴相处得非常融洽,彼此之间也很是投缘。所以,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是否同意。”
王五好奇地看着赵辞修,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赵辞修顿了一顿,接着说道:“我想认下这两位可爱的孩子,让他们做我的干妹妹和干弟弟,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呢?”
王五一听,顿时喜出望外,他激动地说道:“这……这真是太好了!这可是天明和雨晴的福气啊!”
赵辞修闻言,心中也十分高兴,他转身走到王天明和王雨晴的面前,和蔼地问道:“你们的想法呢?”
王天明和王雨晴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异口同声地喊道:“哥!!!”
赵辞修见状,哈哈大笑起来,连声说道:“好好好!!”
说罢,赵辞修不紧不慢地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用牛皮包裹着的东西,那包裹看上去有些陈旧,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包裹上的绳子,然后轻轻地将包裹打开,里面露出了一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小盒子。
赵辞修将小盒子拿在手中,缓缓说道:“这可是二十年前武林中人人梦寐以求的宝藏啊!当年为了争夺这个宝藏,不知道有多少人枉送了性命。”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身为赵王,自然不能将这等宝物据为己有。所以,我已经将剩余的牛皮纸交给了皇帝。不过,我那个皇上弟弟在册封我为赵王的时候,还是给我留下了一部分。”
赵辞修将小盒子打开,里面的东西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那竟然是几颗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宝石!
“这颗宝石,我分成了三份。一份留在了王府,一份给了未央摩尼教,而这最后一份,就交给你们吧。”赵辞修将小盒子递给了面前的人。
这样的见面礼实在是太大了!众人都有些惊愕,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哥!这个……这个太贵重了!”
终于王雨晴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赵辞修摆了摆手,笑道:
“无妨!这也算是我给你们的一点心意。而且,我逍遥派在苏州太湖还有一个小岛,也一并留给你们吧。正好你们姑苏王氏,也有一个稳定的去处。”
说罢,他微笑着摸了摸王雨晴的头,温柔地说:“雨晴,这也是干哥哥留给你的嫁妆哦!”
赵辞修的话一出口,众人都哄堂大笑起来,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愉快。
然而,与众人的欢笑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王雨晴那一脸的娇羞。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赵辞修,心中却像有一头小鹿在乱撞。
……
(插一句!此刻距离天龙时间线大概还有40年左右的时间。
大理国内乱,无崖子重伤和雁门关还有十年!
这里作者准备让大理国内乱,无崖子重伤和雁门关的的事情放在同一时间!
此时此刻:
无崖子,巫行云已经50岁左右了!只不过面容没有太多变化。
赵辞修已经将近40岁,沧海,未央以及蓝月儿都是过了三十岁。
萧远山将近二十来岁,距离雁门关还有十年左右。
慕容博也是二十来岁,与此同时少林玄慈等人也是这个岁数。
段正明,段正淳,十岁以内。
阿萝五岁左右。
王雨晴和王天明两兄妹,王天明大一点十七八岁左右。王雨晴十四岁的模样!注意这两个人尤为重要!
苏星河,将近三十,二十五六左右!)
逍遥派别院,其他人都像往常一样回到了各自的去处,整个别院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然而,在一间房间里,无崖子、赵辞修、巫行云、未央、沧海、苏星河等人却留了下来。
这并不是偶然,而是无崖子特意安排的。
他心里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大家说,所以才会把这些人召集到一起。
无崖子环视了一下众人,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
“我之所以说秋水变了心,其实是有原因的。昨天晚上,她突然回到了无量山,但她的情绪却异常低落。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告诉我她要搬离无量山,前往西域的星宿海居住!”
无崖子的声音很平静,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淡淡的无奈和失望。
“星宿海?!”赵辞修听到这个名字,心中猛地一惊!
他对这个地方并不陌生,因为他之前曾听无崖子提起过,说他收了另外一个徒弟,名叫丁春秋。
赵辞修眉头微皱,追问道:“之前听你说收了丁春秋为徒,怎么不见他在这里?莫非……”
无崖子叹了口气,打断了赵辞修的话,说道:
“你三师姐对丁春秋非常上心,这里面的大部分教导工作都是由她来负责的。而这个星宿海,正是你三师姐一手创建的,并且让丁春秋去执掌!”
赵辞修听到这里,心中的杀意瞬间升腾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无崖子,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些答案。
无崖子迎着赵辞修的目光,“前些日子,师弟你跟着提起丁春秋,我当时还觉得这孩子只是有些早熟。不曾想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而且野心如此之大是我不曾想过的。”
只见无崖子顿了顿,继续说道:“秋水是怨恨我的,这个我心里清楚。她想要跟我和离,我也可以接受。但是我觉得不能容忍她和慕容冲搅和在一起,至于丁春秋…小师弟我还是想给这个二徒弟一个机会,如果他真的心术不正,我会亲手毙了他!”
说到这里的时候,无崖子已经有些激动。
“无崖子!我很少过问你的事情,也很不喜欢李秋水。但是徒弟是你自己的,你一定要把握住。我逍遥派虽然是隐世门派,但决不能出现叛徒!”巫行云补充道。
“大师姐,我明白的。”
说罢,无崖子又看了看沧海。
“小师妹,若真有一天你的姐姐背叛了逍遥派,你…”
李沧海直接打断道:“二师兄,如果真有一天给我姐姐留一条性命吧!”
说完,李沧海面如死灰。
赵辞修走了过去将他抱在怀里,安慰道:“沧海,相信你姐姐!她不会的,她只是爱之深恨之切。不过师兄,这个丁春秋可不能放纵,必要的时候必须不能心软,一定要雷霆手段,否则遗祸万年!”
“放心吧!大师姐,小师弟,小师妹!我身为逍遥派掌门人,有分寸的。”无崖子坚定的说道。
“好!如此便好。星河,你跟在师父面前定要护之周全。河南擂鼓山是我的一处道场,那里面有咱们逍遥派的阵法,是我从桃花岛我师父你师祖遗迹学来的,今日我便传你,若是哪天不愿意在大理呆着,就去那里!”赵辞修嘱咐道。
“是!师侄明白。多谢师叔…”
无崖子微微点了点头,“师父的阵法我们也领教过,星河要跟着你师叔好好学习着。”
“是,徒儿明白。”
……
在大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无崖子带着苏星河为蓝月儿治疗伤势。
而赵辞修则是时常前去大理皇宫,在段廉义,段廉清的请求下指点了段延庆,段正明,段正淳一样指的功夫。
阿萝也在这段时间里面,经常跟段正明搅和在了一起。
最让赵辞修他们感到意外的是,孙金这老小子不知道一直瞒着大家生了一个落落大方的女孩,叫做孙银灵。
这姑娘已经十七八岁了,跟着王雨晴,王天明他们甚是和睦。
最主要的是阿萝也经常跟着跑过来,跟在王天明的屁股后面。
几个孩子在一起度过了一段很美好的日子。
沧海看着他们不禁想起了远山和凤儿。
“师兄,远山在大漠那边也没有来过中原,不如让他来一趟,也算是认祖归宗了。”李沧海笑着说道。
“放心吧!早在半个月前我就用大雕传信了,估计远山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赵辞修笑道。
“哦?师兄,这就是你不对了,这种事还瞒着我。可惜了,我的凤儿身不由己,估计是没办法来咯。”沧海说道。
赵辞修笑而不语。
……
在大理国的境内,有一对男女正悠然自得地漫步于山水之间。
他们一路上欢声笑语,时而互相调侃,时而开怀大笑,尽情享受着这无拘无束的时光。
“远山哥,你说这次我回去,会不会给师父一个大大的惊喜呢?”萧凤儿满脸笑容地问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远山看着她那充满期待的模样,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温柔地回答道:
“那是肯定的呀!师叔见到你一定会非常高兴的。”他的目光坚定而温柔,仿佛能透过萧凤儿的眼睛看到她内心的喜悦。
“嗯,能够得知大师父还健在的消息,真的是太好了。”萧凤儿感慨地说,“我一直都很想念他老人家呢。”
“是啊,我也同样激动万分!”远山附和道,他对赵辞修的思念之情溢于言表。
就在两人准备加快步伐,尽快赶回师门的时候,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妈的,臭彪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一个粗犷的男声怒吼道,紧接着便是一阵乒乒乓乓的撞击声和喊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