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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两个龙卫怂,这又是痒又是往外拱的,他们俩的肠子都要吐出来了。

再说,皇帝交给自己的任务要是完不成,那不白死嘛!

沐瑶懒得张口,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两人。

“是永平帝,是他派我们来的。他说只要嫁祸给大夏,您就会和南宫凌决裂。到时候攻打大夏就易如反掌了。”

“满嘴喷粪!我父皇才不是那种人!

小皇妹,你千万不要听信他的话!”

端木擎没说话,龙云轩却急了。

沐瑶没说话又从空间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那两个龙卫大惊。羽瑶公主咋啥都不问就是往外掏东西呢!

她到底信没信呐!

沐瑶这次拿出的是两只小小的白虫子,虽然胖呼呼的长的还挺可爱。可要是被灌进肚子里……。

在沐瑶瓶里的一只虫子倒进了一个龙卫的嘴里时,另外那个龙卫终于扛不住了。

“羽瑶公主,我说,我什么都说!别给我吃虫子!”

那个龙卫竟然吓的尿失禁了。

沐瑶嫌恶的皱了皱眉。

“我们是大宛国人,是武昭帝的龙卫。

皇上说要挑起大夏和西陵的战争,我们才能坐收渔翁之利。到那时西陵就会是大宛国的了。”

“当年在大夏的丘镇拦截本宫的死士,是不是也是你们的人?”

“是,皇上想把您抢回去做他的女人。还让您给大宛提供种子药材等物,”

看到自己的同伴就剩一副骨架在地上,还有数不清的红虫子在骨头里钻进钻出的,那个龙卫恨不得把他从小到大干过的坏事都给抖落出来,好求沐瑶放过他。

“把他拖出去扔到山上。”

把他埋了沐瑶都嫌脏了西陵的地。

沐瑶又一挥手,明宝宝飞了出来,地上的骨架和虫子瞬间变为了灰烬。

要不是顾忌着南宫凌,不想耽误太多的时间,沐瑶不会动用蛊虫这种邪恶的东西的。

而同一时刻的南越府早已退位的段惊鸿,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她的大宝死了!她也命不久矣!

段惊鸿脸色灰白。

蛊术到了段惊鸿这代被她发扬光大。她反其道而行之,竟然可以远程操控母蛊了。

好几年都没动静的母蛊,没想到一出手就是“桃李满天”。

段惊鸿还以为沐瑶被啃的渣渣都不剩了呢!可谁知她的大宝竟然死了!

七天后,段惊鸿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早在段惊鸿把蛊虫下在沐瑶的衣服上时,沐瑶就感应到了。沐瑶想尽快的去火山岛,把蛊虫收进了空间,就没再理它。

蛊术残忍,除非是罪大恶极之人,否则沐瑶不会让蛊虫轻易现世的。

可有人敢动她的爹爹和娘亲,这让沐瑶如何能忍!

“瑶儿,你别生气。等过了年,朕就亲自带兵攻打大宛,给你和岳父岳母大人他们出气。”

南宫凌以前还以为那些死士是父皇手下的呢,现在才知道大宛人也在打自己媳妇的主意。这还了得!

端木擎、龙云轩、沐一他们气的也是牙痒痒。都想抢我们的羽瑶公主,可有问过我们答不答应!

武昭帝督赫手下的三十个龙卫,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扮作猎人、商人等接近了小南村。

哪知,他们还没靠近沐家,就被人给识破了。想咬碎毒囊,又被人家卸掉了下巴。

督赫之前派出的龙卫,任务要是失败都会服毒自尽。督赫以为,这次即使他们不成功也不会被人识破身份的。

没想到,誓死效忠他的龙卫在虫子面前败下阵来,把他的事抖了个底掉。

南宫凌可不会给自己的对手太多的成长时间,让他来祸害自己国家的百姓。

现在南宫凌要做的是休养生息,彻底让东秦人臣服。家里安稳了,才好出去打仗。

东秦的国土面积不比大夏少多少。现在大夏的版图上又多了五个大府。

东秦的草场比大夏的还要肥沃,最适合放牧。而且东秦还有几个优良的港口,这也更方便了大夏的海上经贸。

治理东秦虽没像南越一样,全部用当地人,但也有一些有志之士被选拔上来,治理一些州县。

东秦的百姓从一开始的憎恨惧怕,慢慢的能接受大夏人在他们身边出现了。

到一月初,医药作坊和铅笔作坊等一些东秦没有的产业,差不多全部在东秦安家落户。

而且沐瑶还帮东秦百姓改良了水稻种子,带去了他们没有的蔬菜种子。

东秦南部几个城镇的百姓,短短的两个多月时间就收获了一波稻谷。

“奇迹啊!这真是奇迹啊!”

一个老稻农拿着比他们种了三个多月还要大的稻谷,激动的热泪盈眶。

“明天小年就能吃到新白米饭了!”

一家人的脸上出现了灭国以后,第一次开心的笑。

东秦北部天化府东陵州开元镇的一户农家。

“大哥,天这么冷,你怎么出来了!快快进屋。”

小妹胡香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大哥胡松出来了,急忙让他回去。

胡老爹也训斥道:“明天就过年了,这要受了风寒找郎中都不方便。

还不快进屋歇着!”

胡家就俩个孩子,以前的日子过的也挺好的。由于胡松总出海捕鱼,肺子竟然落下了病根。

夏天还好,一入冬胡松就喘气困难。因此家里的重担都压在了爹娘和妹子的身上。

就因为这个,胡松二十一了都没娶上媳妇,也耽误了妹子胡香的终身大事。

“爹,妹子,我好了!我的病好了,是大夏的皇后娘娘开的医馆治好了我的病!”

“松儿,你好了!快让娘亲看看!”

刚从外面回来的齐氏,看着儿子在外面站了半天,一声都没有咳嗽,面色也红润,高兴的眼泪都出来了。

“老头子,还以为沦为了亡国奴日子就不好过了呢!谁知道因祸得福,咱们儿子的病被那大夏人治好了!

来年松儿应该能说上亲事了吧!”

胡老爹看儿子好了当然高兴,可听老婆子这么说,还是有些担忧。

“老婆子,别忘了我们的身份。若是大夏人得知我们是先皇忽罕的近亲,还会让我们活着吗?”

胡老爹的一句话让兴奋的一家人又都沉默了下来。

“胡伯伯,你不就是先帝的亲堂弟嘛,这有什么。

只要你们不做有损于朝廷,有损于百姓的坏事,人家才懒得管你们到底姓啥呢!”

这时,木门被推开,村长托扎依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