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要去看人,晚上咱们一起去钟睿家,他说给我们做饭吃。”祁季远从口袋拿出钟睿写给自己地址的纸条扬了扬。
“我看了地方,离宁兴巷有些远,但钟睿家离华清很近。”祁季远感慨了一句,“钟家祖上真的很可以,那处院子可是钟家自己个儿的。”
“之前一直借给街道办办公,这回钟睿考上了华清,带着弟弟们来了京市,拿出了房产证明,人家就把房子还给了他。”
“不过这么多年的房租是半点儿没提,街道办的人搬走,烂摊子一扔也不管,钟睿带着俩弟弟整理了好几天才弄干净,又请人把宅子休憩了一番,不然他老早来找我们了。”
“钟家是真有实力,没准祖上出过官。”唐书汶惊叹道,这可是京市的房子呢。
祁季远笑了,“大嫂又猜对了,真出过官,听说那宅子还是当年祖上当官的时候买的,不过后来有些落魄回了祖籍地,就是潍县,不过京市的房子没卖。”
“那房子一直是租出去的,就是当初长辈来京市从房契换过房产证明,不过后来钟家的成分出事,京市的房子更是管也管不到了。”
“如果不是钟睿考上了华清,那宅子不一定这么轻易要的回。”祁季远现在很为钟睿高兴,以后前途一片光明了。
叶暮带着唐书汶几人去叶域家的时候,鲁维昕就在这儿,这几日她的眼睛一直是红肿的,哭的,再怎么说叶域都是她的小儿子,出了这样的事儿,她哪可能一点儿不难过。
同样眼睛红肿的是叶域的媳妇丁乐旗。
唐书汶看到两个一样红肿着眼睛的人,一下子看出了两人的不同,鲁维昕那是真伤心,但丁乐旗似乎更多的是紧张,特别是看到自己的时候。
等见到瘫在床上的叶域后,唐书汶心中的猜想得到了证实,特别是等大家伙儿都出去后。
趁着没人注意到的时候,唐书汶又进了一次叶域所在的房间,丁乐旗一下子站了起来。
“没事,我就问几个问题。”唐书汶随意坐下道,“去过哪些医院检查?”
丁乐旗支支吾吾的都说了,“先是人民医院,然后中医院,还去过军区医院。”
唐书汶皱了皱眉,然后起身,伸手一把薅起叶域的头发,伸手在对方的颈后一触,“这个地方的针什么时候拿掉的?”
“拿掉了?!”丁乐旗整个人白了脸,不敢置信的去翻叶域的身子,然后发现她亲手插进去的针真的不见了。
“怎么会,我,我,我没拿掉。”丁乐旗吓坏了,“他,他不会马上就会恢复,那,那,那……”
“恢复不了了。”唐书汶下结论到,“一旦超过一天一夜,就不会恢复了。”
丁乐旗松了口气,但紧接着这口气又提了起来,“谁,谁,谁会拿掉,我,我一直在的。”
唐书汶心中有数,她就说叶域这个情况,叶家人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还去了那么多的医院。
唐书汶也不多问了,这个事她跟大佬爷确认一下就可以了。
从叶域家出来,唐书汶直接去找了叶问天,当然跟祁家人的理由不是这个,扯了个借口走的。
叶问天见唐书汶找来,一点儿不意外,“见过叶域了?”
唐书汶点了点头,“大佬爷,对不住,之前庆祝宴那天,我在厕所门口这般对付过表舅,还被表舅母和表弟围观了。”
叶问天叹了口气,“我知道,所以叶域他媳妇对他出手,我知道真相后,没有拆穿她。”
“这么多年,我们作为爸妈的都管不住儿子,她又怎么可能管的住,说来她是最可怜的,现在叶域这个模样,吃苦的也是她,把屎把尿的。”
“当然因为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结局已定,就这样吧,叶域他妈那就瞒着,你也当不知道就好。”
叶问天会不拆穿丁乐旗也有她自身的原因,要想彻底摆脱一个人,偏激的会选择直接杀了,丁乐旗只是想让叶域无法行动,而且她并不知道时间长了,人就真瘫了。
不过说到底,叶问天也是累了,这个小儿子已经歪了,正不过来了,所以这样还清静了。
叶问天虽然不喜小儿子,但对于小儿子的孩子们他是关心的,可自从叶域瘫了后,叶问天在那几个孙子、孙女的眼里看到了解脱、高兴,以及对未来的向往。
所以,就这样吧……
事情揭过了,唐书汶也就翻篇了,她离开后去了百货大楼,想着晚上要去钟家吃饭,去买些礼。
京市百货大楼。
孔笙丽在难得休息的日子,被程红苗同志塞了一把钱,让她去外头好好逛逛、玩玩,一直宅在家里带弟弟,她是真不忍心看了。
主要是孔笙丽这次回来带了不少舍友们带来的特产,虽说程红苗同志也给准备了辣白菜见面礼,还有糖果之类的孔笙丽自己的零食,但拿回来的真的太多了,还有各种腊肉什么的。
所以得买些回礼,孔笙丽也是想着去百货大楼买些京市特产让舍友们尝尝鲜。
今日是休息的日子,百货大楼内人头攒动,孔笙丽差点就想回家了,想着还是去买吧,乖乖排着队。
“阿姨,我们先来的。”
“什么你们先来的,我早就来了。”
“阿姨,你怎么能说谎呢,你来了还没五分钟呢。”
“你知道我是谁吗?”
……
孔笙丽本就因为人多不耐烦,探头出去一看,好家伙,一个大老娘们在欺负小孩子,她自从多了小弟弟后,那是一丁点儿就见不得孩子被欺负。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孔笙丽直接就杀上去了,“排队就排队,还想着靠报名号插队啊?”
“这么大年纪了,还不如小孩子,五分钟之前我可就已经排着队了,你是刚刚从我身边走过的,当我没看见那。”孔笙丽可一点儿不惯着。
“你又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
孔笙丽“哼”了声,“哦,那你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