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时代在进步,但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特别是如此敏感、重要的药品类,任文涛心中有数。
他是高级技术工,知道好多技术都是国外先进,华国不少厂子都需要引进国外的设备,设备损坏的时候,也是外国的技术人员来维修。
任文涛觉得唐书汶的药品很可能是国外的,人家有本事能弄到,还救了自己女儿的命,这个恩情他记得,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反正他不说,人家只会往自家女儿吃过的药上找答案。
都是打虫的,没在阴差阳错的就成了。
“书汶,等静仪好了,咱们一起去外头吃个饭,说来我之前忙着工作,也没时间招待师弟的家人,跟你也是刚见面。”任文涛热情邀请。
唐书汶哪有不答应的,直接让定了时间就让书泽跟她说就好。
任静仪恢复的很快,5月4日医生就让出院了,检查结果一切正常,人也恢复成原来活泼开朗的样子。
当天晚上,任文涛带着任静仪,拎了不少礼直接找上了唐书汶的家,然后被叶暮热情留下一起吃晚饭。
任文涛话不多,但说话很有分寸,祁家人对他印象很好。
等人走后,唐书汶还没回房,被自家婆婆叫去房里说话了。
唐书汶有些疑惑,以为是什么事,直到自家婆婆开口才知道,原来是想牵红线。
“你觉得任工跟聂玉怎么样?”叶暮问道。
唐书汶有些意外,聂玉(也就是钱玉梅),“她想再找?”
叶暮叹了口气,“都是为人父母的在担心,你聂奶奶怕她跟聂老去了,聂玉就一个人可怎么办,没个知心人也就算了,孩子也没有,想着有好的,没准后半辈子就有伴儿了呢。”
“书汶,你妈妈是个有福气的,也是给离婚的女同志做了好榜样,会让人对未来有所期待,到时不知道能不能麻烦红苗去给聂玉开导开导。”叶暮有些不好意思。
“这话我跟你说,你跟你妈妈提一嘴,她不同意也没事,如果我直接开口,我怕你妈妈为难。”
唐书汶懂了,“我会跟我妈说的。”
“至于任工,我们对他其实不太了解,人是好的,接触下来都有感觉,但人好和是不是好丈夫,这个不能画等号的。”
“合不合适,好不好,还是得本人见过、相处过才能知道。”
叶暮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我是瞧着任工三十四岁的年纪,媳妇去世都好几年了,也没再娶,女儿也教养的这么好,是个很好的二婚人选。”
“年纪跟聂玉也相邻,两人都是知识分子,一个老师,一个高工,也合适。”
“静仪是女孩子,现在也懂事了,都是女的感觉更能有话题。”
“我明日去问问我妈,看看你们什么时候去趟聂家。”唐书汶直接总结了话题,叶暮笑着给唐书汶塞了一盒巧克力。
“你大佬爷那儿拿来的,你拿去吃。”叶暮还给了一些旁的零食,“带去学校跟舍友分着吃。”
翌日,唐书汶一到寝室,就发现氛围不太对,郑草草一双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
“你老乡败坏你名声了?”唐书汶一针见血问道。
唐书汶这话一出,宿舍其余人都看了过来。
“书汶姐,你知道这事?”乔欣欣有些惊讶。
“之前看草草姐在宿舍,情绪也不对劲,知道的。”唐书汶模糊带过,“要着眼现在,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那个臭不要脸的张敬坤,他竟然跟人家大肆宣扬草草姐喜欢他,喜欢到都送钱给他花了。”
唐书汶眉头皱起,“草草姐没去闹?”
“我刚听到风声就去了,直接去了他们系,就站在他上课教室的门口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郑草草气得直接站起身说道。
“结果那个人不是个东西啊,他竟然污蔑我跟他不清不白。”郑草草再次气红了眼,每次只要一想到那些话,她就怄的想厥过去。
“开口闭口就是我作风有问题,勾搭他,见勾搭不上就污蔑他,我真是,再没见过比他还不要脸的人了。”
“他这是要毁了我!”
唐书汶总觉得事情的发展有些奇怪,“之前都销声匿迹,白花了你的钱票,怎么又挑事了?”
“而且他把自己跟你绑在一起,他自己的名声也会差吧,为什么要这么做?”唐书汶问道。
当初唐书汶见郑草草想着事情就那么过去,她也是赞同的,就当花钱买教训了,自己傻、又胆小被骗还不敢要回来,吃过教训就好了,但对方闹开是唐书汶没想到的。
按理说一般人占了便宜,就是闷声,要么炫耀一嘴人家免费给钱花,说的太多了,给自己也招腥不是。
“你跟他有仇?”唐书汶看着郑草草问道。
“哪有什么仇?”郑草草其实自己也觉得诧异,张敬坤怎么就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那些不实的话,他就不怕自己的人品也坏了,对以后有影响?
“那你有得罪过别的人吗?”唐书汶再次问道。
郑草草想了想,摇了摇头,“我的性子你们也知道,我也不是会随意得罪人的。”
“那就亲自去问问。”唐书汶起身,“走,找那个张敬坤去。”
周琦丽、华真殷第一时间起身附和,两人都知道唐书汶的真实情况,这种小事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乔欣欣几人见有人响应了,也都跟上了,郑草草还是最后起来的。
“我,我怕影响你们。”郑草草满脸的歉意,“如果因为我的事,对你们造成了影响,那我万死难辞其咎了。”
“你是受害者,歉意什么,找加害者去,有问题也是他的原因。”唐书汶不带怕的。
“我有家传绝学。”唐书汶拿出一根银针比划着,“我扎他几针,疼,但不会有后遗症,我晾他也不敢不说。”
周琦丽看着唐书汶手里的银针,没想到对方还对中医有所了解,所以自家那个新晋的嫂子苏思念对着唐书汶这般热情,是不是也有这部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