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杳立马从床上爬起来,拿到手机给夏晚月打电话。
等待电话接通期间,秦悦杳激动得手在微微颤抖。
她隐约有种预感,破局点儿可能就在方时身上。
弄清楚方时为什么没事,她家人或许也能躲过一劫!
此时是晚上八点半。
张馨蕊说她京市很多地方都没有去过,白天夏晚月和沈情就领着她去了环球影城。
这次沈情同意方时跟她们一起去。
从文创店出来,沈情就把购物袋塞到方时手里时,看到方时皱眉,没好气吐槽。
“四个人里就你一个男的,人家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不用我们说,自己就主动帮忙拎了。就你,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还得等姐塞给你!不知道你今天的作用吗?”
方时低头看看被硬塞到手里的袋子,眉头皱得更深了,墨镜都挡不住脸上的不情愿。
夏晚月刚要开口,被沈情预判堵了回去。
“他那么大个个子,帮我们提点儿东西怎么了?再说东西又不重。宝,你不准替他说话。”
沈情瞥着方时,低声吐槽:“他是男人,你别太宠他,天天把他当个小孩似的抱怀里,把他宠得跟巨婴……”
“咳咳!”
夏晚月想到一些画面,红着脸轻咳两声,阻止她再说下去:“好了好了,别说了!”
“怎么了?本来就是,你看他,帮女孩子提点儿东西都这么不乐意,没礼貌,没情商,没绅士风度。”
对着方时一顿损,沈情撇撇嘴,还不忘吐槽夏晚月:“看他那娇里娇气小白脸样,一点儿都不男人,就是你给惯的!”
听到沈情居然用娇里娇气形容方时,夏晚月觉得有点儿好笑。
她笑眯眯打量方时。
她刚在医院苏醒时,方时整个人瘦得几乎皮包骨,经过这段时间的精心喂养,脸上的肉已经回来了一些。
方时才过完二十三岁生日几个月,脸上有肉不仅显得气色好,少年感也回来了。
本来想反驳沈情,但一看,确实像小白脸,还是特别乖乖惹人怜爱那种。
小白脸怎么了?
她就喜欢小白脸了。
看着方时,夏晚月觉得心口有一汪不断往外冒愉悦的泉水,怎么看怎么喜欢。
娇里娇气吗?
娇气是需要养的。
有人疼,过得安逸,人身上才会出现娇气。
沈情说方时娇里娇气,换句话不就相当于是说,方时被养得好吗?
夏晚月唇角上扬,心里生出一丝骄傲。
这话分明是夸她,方时身上如果有娇气,那肯定也是被她养出来的。
那她可太高兴了。
她巴不得方时更娇气一点儿,那样正好说明,方时跟她在一起过得很开心。
墨镜下夏晚月弯着眼角,笑看着方时柔声说:“我就喜欢我宝宝这样的,在我心里我宝宝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我就喜欢惯着他。”
沈情受不了地打了个哆嗦,看着她露出一个无语的表情。
方时本来不乐意给沈情提东西,听到夏晚月的话放开眉头,嘴角忍不住上扬,看着夏晚月有些委屈地解释:“姐姐,帮她提着东西,我都不能牵你的手了。”
“好恶心啊!”
沈情直接翻了个白眼,拉上旁边的张馨蕊:“咱们走,离他们两个远点儿,不吃他们俩黏牙的狗粮!”
张馨蕊被沈情拉走,其实她磕cp磕得挺高兴的。
快步走出一段距离后,沈情脚步慢下来,听到张馨蕊语气羡慕地说:“他们两个感情真好,我又相信爱情了!”
沈情不屑地撇了下嘴:“好什么好?世界上那么多帅哥,晚月不知道被那臭小子下了什么降头,成了恋爱脑,吊死在他一棵树上,错过了一大片森林。”
张馨蕊倒不这么觉得:“可是森林再大,晚月只喜欢方时那棵树,别的她不喜欢,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啊。”
沈情想反驳,看到张馨蕊一脸单纯憧憬的样子,憋了回去。
得,这看起来又像是一个恋爱脑预备役。
也不能说她说的不对。
沈情好奇地问张馨蕊:“你外公不是跟你说过,这世界上没有几个好男人吗?你居然还相信爱情?”
张馨蕊红了脸小声说:“可是,我看晚月跟方时很幸福啊……”
沈情啧了声,回头看了眼身后距离她们不远处,牵着手的两人,瞪了方时一眼,小声嘀咕:“害人精!”
沈情买的都是些文创玩具,东西多,重倒是不重。
方时不让夏晚月跟他一起拿,把所有袋子提在一个手上,另一只手空出来牵夏晚月的手。
两人手拉手慢悠悠走在沈情跟张馨蕊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跟他们俩的单独约会似的。
玩了一天回到家,李婶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火锅,正准备开吃,夏晚月手机忽然响了。
看到秦悦杳的来电,夏晚月立刻放下筷子,拿起手机接起来。
这种时候秦悦杳打来电话,一定是要紧的事。
“喂,悦杳。”
电话那头传来秦悦杳激动焦急的声音:“师父我问你个事!我记得你说过,你老公我师公,他有上辈子的记忆是不是?”
听秦悦杳提到方时,夏晚月下意识朝方时看了一眼,见方时也在看着她,勾唇对他笑了下。
“悦杳找我有点儿事,我去打个电话,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对沈情三人交代了一声,夏晚月拿着电话起身,走进了一楼的游戏室。
关上门后,夏晚月回答秦悦杳:“对,方时有一天恢复了那个世界的记忆,怎么了吗?”
秦悦杳欣喜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师公有记忆啊!他是知情者,他没有受到天谴啊!”
夏晚月没有理解她的话,担心地皱起眉:“什么知情者?什么天谴?你是说方时会遭到天谴吗?”
“不是……”
秦悦杳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师公应该不会有事,张大师不是已经给他看过了吗?我的意思是说……”
秦悦杳把她之前的发现给夏晚月讲了一遍,最后激动地对夏晚月说:“我想过了,师公没有受到天谴,肯定是因为你!你庇护了他!”
秦悦杳请求:“师父,你能不能跟我爸妈认个干亲?这样说不定天道也会看在你的份上,放过我的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