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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可是,她对我笑耶! > 第342章 选秀(一,毛遂自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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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选秀(一,毛遂自荐)

立冬,那时的产业从荆州转到京城,创立分铺,在京城日益壮大,同玉衡学堂合作投资,名声大噪。

彼时,宫里传来诏书,后宫空虚,特举办一场选秀,不限出身,重臣贵女优先,普通秀女身世清白、样貌端庄、品行端正即可。

普通百姓家的适龄女子自可愿参选,而如楚家杜家这种臣女则是卷上有名,指定参加,那时的的名字便是在上面。

国公府,传诏的太监走后,邢夫人撑着脑袋瞥着桌子上的诏书一脸头大。

那时不视她为对手,她自然也不会自讨苦吃,这么久相处以来倒还融洽至少相敬如宾。那时被选上秀女,虽不是喜欢那时,这一刻也不免心里替那时着急。

瞧见那时来了,不动声色地盖上。

这小动作被那时看在眼里,那时只当做没有看见,径直落座。

“镜惜如何对策?”邢夫人问。

“金成”是柏儿姨娘给那时取的字,叫一声金成,她还便是荆州那府千金。虽上次中秋宴还是定下这个字,可对那时来说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称呼的。

邢夫人称呼那时为镜惜,那时没有反对。

对策?

那时想衡帝真是急了,见她名利逐渐壮大,刺杀不成,反来一个“招安”,想将权力牢牢锁在手心。

这波调虎离山用的好,恰好有能力争权的皇子们都在外面,若衡帝抢先一步将那时纳入后宫,就断了沈楚两家的继续加盟的念头。

那时吩咐邢夫人传话给楚郑,叫他不要轻举妄动,自己则是回到房间自行安排。

那时伏案心烦意乱,房门突然被推开,原来是心以伤养到一半火急火燎赶回来要陪在她身边。

心以扑到那时身上,小嘴撅起来,委屈巴巴地为那时抱不平:“小姐,明明是嫁给太子的,怎么变成老皇帝的秀女了!早知道就和玉成少爷一块了!”

那时拍拍心以的脑袋以示安慰,忽然眼睛扫到门口的一片阴影:“还有谁?”

阿梅心中暗喜,在门口小心翼翼回话:“阁主,是属下。”

阿梅不同于心以,男女有别的同时自知没有资格不宣而入。

那时点了点头便没了后文,也不管阿梅知不知道反正也不让他进来,就让这样在门口干站着。

阿梅一来到国公府就察觉到隐匿在暗处的气息,他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那时。而屋子里,心以皱起眉头撇嘴说:“这雨也太明目张胆的吧?”

雨根本就没有收着气息!

雨藏得浅显但钟于无相无行的境界,不会武功的人根本察觉不到她的存在,至于宋见麒,藏匿黑夜但那犀利的目光太难忽视,那时虽看不见宋见麒但也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雨没有收着气息大抵是因为国公府目标明显,没人会轻举妄动,再者,暴露气息也是给来犯者的一种震慑和警告。

那时听了心以的抱怨无奈的叹了口气。

苍菊听话,更听赤梅的话,说保护她就一定不会放弃她,还真派了最稳重的雨前来。这些那时无心去想,只烦心该怎么解决这次选秀风波。

选秀这天,那时着一身深蓝色的直领对襟长衫,以夜空般的靛蓝杭绸为面,衣料柔滑如凝脂。领口袖沿滚着月白绫边,衣身暗纹以极细的金线绣出缠枝梅纹样,日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泽,却因针脚细密而不显张扬。

那时身上的配饰极少,只有腰间系着同色玉带,悬一枚双鱼纹玉佩,随着步履轻摇。头上也是梳的个低发髻,乌发松松绾就,一支温润的红梅簪斜插髻中。

整体风格简约而不失精致,低调中透着大家闺秀的矜贵。

为了衬那时的衣裳颜色,心以因此连着三夜为那时绣了一对新护腕,当然也有冯珠的那一份儿。

云岫不在,经历了那么多事的心以好像一下子成长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嬉皮笑脸,看那时比自己的命还重。天天守着那时跟个母鸡守小鸡似的。就这护腕而言,以前是一时兴起绣一个,现在跟有执念一样非要认认真真完成。

心以夜里守在那时床边,白天换阿梅守护,于是心以索性夜里点灯熬夜绣护腕,心以后肩上的伤还没有好全乎,那时当然绝不会如此冷血无情奴役下属,但犟不过心以偷偷熬夜。

深更半夜,那时装作梦魇惊坐起吓心以一跳,在心以着急将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时,眼疾手快抄起针线笸箩扔出去。

寒毒刚刚缓解,那时的力气当然扔不远,半空中的笸箩陡然被一袭黑衣的雨接住,然后雨像条鱼一样跃出窗外,整个过程快得就好像一阵风挂过一样,一阵风后什么都没变,就没了心以的针线笸箩。

逮了一次还有第二次,逮了第三次还有第四次,后来干脆换雨从暗处显身守床,让心以去休息,如此,心以夜里白日都得了闲自然就在白日里做针线活儿了。

一次那时在书房练字,阿梅就绕到心以面前瞧她刺绣,看着那双耍过软剑的手捻起细针在护腕上飞针走线、指若蹁跹,阿梅心想若是心以练起飞针来该会多厉害?为什么偏偏用这灵动十指甘愿做这小女儿家的伙计?

心以的心甘情愿,阿梅不明白,心以也不懂怎么说出来,就只知道她一定要给她的小姐留个物件儿,不大,能偶尔瞧见就行……

选秀的马车将那时送到皇宫大门,心以托着那时的手走下马车,一个带着小心翼翼的清脆、欣喜的声音呼唤那时,那时闻声侧头。

“楚大人!”

张含山小碎步朝那时快步迎来,又顾及宫门森严和其他名门闺女在场于是揪了揪手绢尽量让自己显得端庄。

“楚大人!”张含山终于走到那时跟前,用只有两人才可以听到的声音又喊了一声。

这算是张含山第三次见到那时,那时没有恢复身份以前她压根没有注意到楚镜怜身边的那时。第一次还是那时以楚镜惜的身份风风光光进京城的时候,她逃了家里私塾先生的课跟着人头攒动的百姓站在街道两边看着,第二次则是中秋宴上。

早听旁人说玉衡学堂是楚大人和大公主罩的了,玉衡学堂如今蒸蒸日上,张含山很是向往,见到那时就像见到偶像一样激动。

那时知道张含山是谁,一个陷于闺阁囹圄希望挣脱束缚又怯于迈脚踏出第一步的小姑娘,张衿瑕时常说起她,每说一次叹息一次。

那时顿时就起了逗张含山的心思,移步拉开两人距离,阿梅几乎是下一秒持刀隔在中间,拦住张含山继续前进的脚步后便自动退至那时身后。

那时也用只有两人才可听见的音量说:“姑娘莫要害我,我一无官职二没爵位,如何担得‘大人’二字?

小心……祸从口出!”

张含山果真吓得连连后退,浑身微栗抖擞了一下,连着心也一块“咚咚咚”皮鼓敲节拍似的一声比一声重重敲击在心脏警告她。

……祸从口出。

“我……对不住,楚大……楚,楚小姐!我不是,不是……”张含山急着解释越急越凑不出一句整话,索性转身落荒而逃。

张含山突然转身就跑,明显的慌了,根本没有留意到她身后正巧也有一个秀女背对着她,她一撞,两个人双双朝后扑去。

那时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率先拉住张含山手臂自己方向用劲一扯成功将人站稳。另一个秀女一声惊呼过后从心以的怀里站稳,谢过心以出手相助后整理整理衣裳徐步走来。

心以是那时的手下,这个女子知道。

女子在那时跟前顿步,拂身行礼,声音温润如玉:“杜煦意多谢楚大人。”

“明知故犯。”

杜和原本位置离张含山很近,方才同张含山的对话,窸窸窣窣应该能猜个大概,尤其那时最后的“祸从口出”四字声音加重。

杜和如今还敢明目张胆称呼她为大人,要么是蠢,要么就是绝对聪明。

旁边张含山乖巧致谢,听到杜和与那时的对话,吓得不敢出声,安安静静当陪衬。

“煦意所犯何事?”杜和薄唇轻轻扬起弧度,整个人淡如菊模样,“扬言做朝中孤臣,各贵府氏族早已口耳相传,大人于我们,心照不宣。”

杜和视线聚于一个地方,想看清那时的模样,可终究难以聚焦,只能勉强看到一团深蓝色的模糊人形。

眼睛看不见了,嘴倒是厉害。那时这样想着,也这么说了,一句“伶牙俐齿”听起来不像是夸赞,更不像讥讽。杜和没有因为那时的调侃而恼怒,相反还有点小激动。

杜和和张含山一样都有点向往玉衡学堂,杜和同张含山不同的是,她知道玉衡学堂的时候就像知道知己一样兴奋。

杜家是书香世家,祖祖辈辈出过几百个文坛大儒,在这样的环境熏陶下她自然崇敬文学,限于女儿身杜和知道玉衡学堂的那一刻吩咐看到了苍茫大海的还有其他的小舟,同伴的出现让她找到了归属。

杜和自知现在不合时宜,但实在忍不住毛遂自荐,想加入玉衡学堂这个大家庭。但是那时拒绝了,杜和偶尔去学堂讲义几次还行,做教书先生可不行,她那双眼睛可做不了。

“煦意虽年纪轻轻,倒也读过几本书,算得上学富五车,大人当真不再考虑考虑?”

不考虑,她会哭鼻子吗?

事实证明杜和没那么娇气,一直心平气和,温婉地像一块青玉一样。

那时拒绝了,杜和仍不想放弃,直到册子上的名门闺女来的差不多了便由大宫女们指引进宫,进行选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