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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梦追出了宫门,在崔颂云的搀扶下爬上马车 崔颂云余光瞥到崔梦追腰间原本搭着的一枚白玉坠子不见了。

又用来贿赂人了。

“阿思最近同国公府走得近。”崔颂云说。

崔梦追整个身子歪在马车里,盖上小毯子,满不在意地道:“随他……你也是兄长,有些事,让一让。”

“……是。”

崔梦追不去看崔颂云脸上的淤青,自然也没注意到他崔颂云眼底的自嘲,随着马车启程摇摇晃晃睡着了。

天,灰蒙蒙的,刮了几个月的寒风,终于开始下雪,一开始连下了好几天的薄雪,到了正午又全都慢慢消融成雪水,接着雪下个不停,融在地上的也不停。

雪落了国公府,也湿了那时院里的青石板选秀一事过去后,那时终于得空休养了数月,也为冬日来临的寒冷做准备。

同样是薄雪,薄雪消融后的院子里,地上湿漉漉的。崔韶撂倒崔颂云,一脚踩在崔颂云背上:“会了,滚!”

崔颂云爬起来擦到身上的衣裳上的泥泞不堪,挥手向下人示意,重重围着崔韶言院子里的护卫就像关卡一样一一解锁,一重接着一重。

崔韶言背着手要走,崔颂云立刻叫住,急迫地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人间蒸发了一样:“下次教我剑法。”

崔韶言拍拍手,没有拒绝:“你先把这套拳学会再说吧!”

崔韶言回房,好生打扮了一番这才出门,经过还在颤颤巍巍记招式的崔颂云,看都不看一眼,撂下一句“欠练”走出院子熟练往玉衡学堂奔去。

玉衡学堂 ,雪纷拉着杨非露出来看雪,杨非露虽然觉得无聊,但架不住这孩子实在热情便也依他了。

下堂时间,孩子们蜂拥而出纷纷跑到雪底下,接住纷飞的雪花,学业繁重,这不多时的欢乐时光对她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雪纷伸出手掌,接住小小一片冰晶,眼睛里亮晶晶的:“师伯,你知道我的名字怎么来吗?”

杨非露看着雪纷专注的样子,白茫茫的竟恍惚看到云岫的模样,好像看到白雪山头,纷飞的雪模糊视野,师父于亭间温酒,云岫一人一剑问鼎苍穹……

“雪映山川素景悠,纷扬六出韵盈眸。”杨非露默默回神,眺望孩子们,脱口而出。

突如其来的诗句让雪纷有点尴尬,他就想说个“大雪纷纷”的,结果师伯整了句诗出来,倒显得他没文化似的。

其实,他还真没什么文化,跟了云岫作师父以后,云岫就没怎么管过他,先是将他扔进虎门镖局练体魄打基础,又扔进学堂读了一两年书,也就这几年才正式跟着云岫的。

破了案子才不到几天,云岫就将他领到杨非露面前,然后就又不见了踪影。

杨非露问他和云岫什么关系,雪纷老实回答,说他是云岫徒弟,杨非露就一个哦,然后说,“我是她师姐。”

然后的然后,雪纷十分上道,当即扑腾跪下磕一个响头,高喊一声“拜见师伯”,吓得杨非露差点一脚踹上去。

文化素养不高雪纷听不懂师伯的诗,但他听懂了每句开头的字,以为师伯在夸他,于是郑重其事点头。

杨非露:……这孩子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非露姐姐……非露……非露大侠!”

宇文稚抱着一红漆盒子,扯着嗓子喊,终于瞧见杨非露,眼里幽怨藏不住:“我的大侠诶,寻你半天了!叫你咋不搭理我呢?”

杨非露指着面前嬉戏打闹的孩子们:“没听见。”

宇文稚无奈叹了口气,说好吧,将红漆盒子塞到杨非露手里:“都快过节了,这是给楚大人的新年贺礼,劳烦你上国公府送去。”

简简单单一个红漆盒子,作为新年贺礼就是送给普通百姓都嫌寒碜,还送给名声响当当的人物楚大人,说出去实在丢人,雪纷忍不住替师伯抱怨。

“山长,送楚大人……是不是应该更喜庆贵重一些儿?”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宇文稚得意地小心翼翼打开盒子,里面全是信纸,“楚大人又不缺金不缺银,礼轻情意重,送礼要送到心坎儿上!”

杨非露懒得坐马车,京城街上又是除特例外严禁骑行,于是杨非露带着红漆盒子运起轻功在街道边房顶上飞奔。

匆匆忙忙赶到国公府门口,看到门口还站着一行人,准确来说是男装的张衿瑕和大公主的轿辇。

杨非露刚来,门卫就出来对着大公主李诗儒和驸马“张今王”就是一拜,说是小姐有请。瞧见后头的杨非露,张衿瑕立刻解释她们是一道的,于是杨非露就一并进了国公府。

大公主造访,邢夫人和国公爷楚郑大吃一惊,叫上小儿子和大女儿刻前来相迎,没叫动那时 ,只好三三出门迎接。邢夫人和楚郑、楚桓之三人迎上来还没说起客套话就被李诗儒打断。

李诗儒扫了一眼,没看见那时:“楚镜惜院子在哪儿?”

三人尴尬愣在原地,还是邢夫人最先打破尴尬,告诉李诗儒并亲自将李诗儒引至那时的院子。

大公主和驸马前脚到,崔梦思后脚上门。崔梦思身份没李诗儒那么高,面对国公爷三口就恭敬多了,也送了贺礼才去那时院子。

崔梦思来也就罢了,接着平日里中立派杜家的杜和也来了,后面羞羞答答跟着一个张含山。

杜和一来,紧接着张惊鸿大包小包的也来了。

京城众人皆知张游龙与楚镜怜是宿敌,这一个下午之间,国公府一下就来了三个张家人,整得好像张家都背叛张游龙了似的。

安静了许久,好不容易到了那时验收成果的一天,却完全变了另一个“丰收”的大场景。

邢夫人指挥着下人接待来客,心以收礼物忙得不亦乐乎,瞧见钟意的,跑到阿梅面前显摆。阿梅无语地说这都是送给阁主的贺礼,又不是给她的,她激动个什么劲?

此话一出,正中心以下怀。心以在那时面前撒个娇,那时便都给她了,把一旁的阿梅看得一愣一愣的。

阁主,这么好说话的吗?

心以可以,那他……是不是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