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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字宫叛徒!

云岫身上杀意瞬间疯涌,没有任何虚招、没有任何花哨,一出手便是最原始、最暴戾的杀招。

她身形一闪,直扑人群,没有身法炫技,没有招式流转,只有最简单、最残暴、最致命的拳脚。

一拳砸出,骨裂声清脆刺耳,血雾当场溅开

一肘横撞,胸口塌陷,人如破袋般倒飞出去,撞在树干上瘫软不动。

她出手极快,招招奔着致命之处去,每一击都带着要人命的狠劲。血顺着她的指缝、衣袖滴落,林间很快被染红一片,血腥味刺鼻浓烈。

暗影们曾经的敬畏,此刻尽数化为绝望,在绝对的残暴碾压下,连反抗的念头都被碾得粉碎。

暗影们吓得魂飞魄散,有人跪地求饶,有人仓皇逃窜,却连她衣角都碰不到。敢反抗的,瞬间被拧断脖颈;敢回头的,直接被一掌震碎心脉。

血流遍地,尸身横陈,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便归于死寂。

云岫立在一片血海尸山之中,衣袂染血,发丝沾血,脸上溅着几点猩红,眼神冷得没有一丝人色,气息却依旧平稳。

“谁动她,我就让谁,血流成河。”

她缓缓回头,看向那道虚弱单薄的身影,眼底的暴戾才稍稍褪去一丝。

一身煞气骤然收敛,快步走到那时身前,伸手稳稳将虚软无力的人揽入怀中。动作依旧强势,却带着不容错辩的轻柔,避开她因寒毒发作而冰凉颤抖的四肢,小心翼翼护在臂弯。

“没事了。”

三个字低沉有力,是此刻唯一的安抚。

她侧目扫了一眼浑身带伤的崔梦思,语气冷硬却留了情面:“跟上。”

崔梦思咬牙点头,握紧佩剑紧随其后。

云岫不再看身后狼藉,抱着那时纵身掠起,足尖点过树梢,一路疾驰离开这片染血密林。她凭着记忆,辗转绕路,找到了一处十几年前亲手修建的隐蔽院落。

当晚,六道身影悄无声息落入院中,单膝跪地。正是心以、山、色、空、雨、江六人。

云岫立在廊下,声线冷沉,一字一句不容置喙:“你们六人在此接应,寸步不离,护好宫主与崔公子。若有半点差池,提头来见。”

六人齐声领命。

是夜,心以单独找云岫,心以不舍得哭了好一通,最后不知怎么发展的云岫教起心以武功了,心以心里那点难过和不舍才暂时忘记。

三日匆匆而过。

一切布置妥当,再无后顾之忧。 临行之日,云岫一身劲装,只牵一匹黑马,不带一兵一卒。

她一人,便是千军万马。

她最后看了一眼窗内静养的那时,眼底戾气尽数化柔,旋即翻身上马,缰绳一勒。

没有多余言语,只对六人略一点头,便策马转身,孤身一人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马蹄声渐远,只留一道孤绝而霸道的背影,直奔内乱动荡的北方,去与喀吉丹汇合,平定北妄风云。

意识渐渐从混沌中抽离时,鼻尖先缠上一缕清冽的香。

那时费力掀开沉重的眼帘,窗外已是山间春日,残雪融成细流顺着青石滴落,几枝春梅斜探进窗棂,粉白花瓣沾着晨雾,在风里轻轻颤动。暖意漫过微凉的四肢,寒毒似也被这春色压下几分,那时才真正清醒过来。

那时蓄力想爬起来坐会儿,可身上提不起力气,倒是身上没那么冷了——云岫又渡内力给她。

云岫……对了,云岫呢?她记得好像是云岫救的她。这是哪儿?她人呢?

那时揉了揉额头,哑着声音呼唤云岫的名字,门外心以听到声音立刻撒丫子推门进来,一把抱住那时哭得稀里哗啦的。

那时不知心以因何而泣,颇为无奈地搂着心以拍着脊背以示安抚。

咚咚。

平常不过的敲门声,门是被心以推开的,崔梦思站在门口不敢进。倒不是他为人真正,只是旁边还有个心以在,他若敢唐突冒犯,心以能把他剁成饺子馅。

“楚大人终于醒了。”

那时没理门外崔梦思,而是问心以,云岫为何不见踪影。心以委屈巴巴地将云岫的交代说完,最后贴近那时肩膀耳语:“云岫还说:金匣子已经找到,就放在‘我’和冯珠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云岫和冯珠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两人之间,小姐怎么知道嘛?

心以不知道“冯珠”是谁,云岫也从未在她面前说过,她不懂也不深究,只记得云岫吩咐要她一定要完完整整告诉那时。

心以发誓,云岫说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变!

云岫已经北上。这是那时脑海里的声音,她强撑着伤体,靠在软榻上,指尖轻轻叩着案几,眼底再无半分往日的脆弱,取而代之的是沉敛如深潭的冷静。

自此,第一年的谋划正式开始。

心以、山、色、空、雨、江六人,依那时吩咐,分成内外两班,各司其职,分毫不敢懈怠。

内线四人轮值留守院中,白日守院警戒,夜里轮流值守,寸步不离那时左右;同时炼药调理她的伤势,整理散落各地的旧部名册,将隐于暗处的人手一一梳理在册,只记不召,只存不动,将所有力量悄然收拢。

外线两人则乔装改扮,化作寻常商旅、樵夫与游坊郎中,散入周边村镇与官道沿线。他们一面暗中搜集朝野动向,一面刻意散布流言,绘声绘色编造那时重伤不治、葬身密林的消息,让真假难辨的传闻层层扩散,最终传入京城。

“楚大人她……已死。”

沈皇后手指骤然一僵,手中佛珠应声崩断,佛珠一颗颗从指间滑落,噼啪滚落青砖地面。

那时已死消息同样传到衡帝耳中,衡帝当即勒令抄了楚、杜两家,没有了忌惮,楚、杜两家最终和张家一起按连坐处置。

不知哪里露的风声,当禁军闯进楚、杜两家的时候,两家早已人去楼空。

消息返至衡帝,他也纳闷了,就算是消息走露,两家也不可能这么快逃离,而且悄无声息,要知道那时“死”前,崔梦追未曾缉拿楚、杜两家,但这节骨眼上能够悄无声息简直不可能!

难道楚镜惜还没死?

不可能,他特意让崔梦追派得千字宫的暗影去的,那可是千字宫,是江湖中最行事诡秘,从无败绩的暗影组织。

千字宫出手,不可能还让楚镜惜还活着!

衡帝不信那时能够侥幸活下去,但心中还在令他惴惴不安的忌惮让他不得不防。

罢了,都是也无关紧要的人逃了也就逃了,楚镜怜和张游龙还在手里,若楚镜惜当真还活着,也谅他不敢轻举妄动!

那时在深山老林里调养身体,休养生息。只是苦了还在苦苦支撑的苍菊,一听那时已死,悲愤交加当场就要提刀杀进宫去抹了衡帝的脖子给那时报仇,还好阿灵及时拦住。

阿灵也没有想到会传来那时的噩耗,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他是不信的,都说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他坚信,这一定是老天给她的磨炼。

可一想到那时的那副孱弱身子,他又没那么坚信了……

同样苦的还有张含山,自张惊鸿和她被定下与那时合谋绑架大公主李诗儒的罪名,张家上下就一直被关押在这牢笼之中。

一个年轻俊秀的小姑娘在牢狱里,难免会遭受恶意的磋磨,甚至毒手。就在张衿瑕万念俱灰之际,杨非露和宇文稚从天而降将她救走。

事急从权,两人救不了其他人,只得救走了她的侍女远远,以及几个十几岁的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