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绮斜了古月一眼,满是鄙夷:“我没记错的话,李沐雪还没成年。”
古月顿了一秒,才把自首和没成年这两个词联系起来,明白了罗绮的意思。然后哂笑:“小罗绮,我对你太失望了,没想到你小小的脑袋里竟装着些不健康的想法。想我古月,一生光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端,岂会行那龌龊之事。告诉你实话,我和李沐雪同学昨晚其实什么也没做,只是简简单单的睡在一张床上而已。”
罗绮斜着眼看着古月:“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你一定是吃醋了,人家也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昨晚只是形势所迫,逢场作戏。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的。要不今天晚上我赔你。”古月矫揉造作地对罗绮抛了个媚眼:“你可以对人家为所欲为,人家是不会反抗的。”
“滚!”
罗绮无情拒绝,转身就走。
同时心里也不由升起一股恶寒,这是什么渣女言论,不对,说渣女都是抬举她。总感觉古月向着不当人这一块渐行渐远。
“你喜欢主动点的么?这个可以商量。”见罗绮不理睬。古月紧追上去并佯装失落:“果然你还是不喜欢我这一款,忍耐一下,回头把我的新分身介绍给你。新分身是冰山御姐,和我风格完全不同,或许是你的菜。当然,就是小罗绮想要两个一起感受冰火两重天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开心,人家就是做小也行。”
上班的日子总是漫长,主要是最近治安异常好,也没有什么重大异能案件发生,导致特勤组比较空闲。毕竟刚清理了晏城内的最大毒瘤蚀日神教,清剿过程中还顺便清理了一些小鱼小虾。这治安能不好才怪。
这些天最大的治安新闻就是某小区发现一家三口被杀于家中,疑似精神病随机杀人。因为凶手尸体也在被害者家中发现。推测可能是杀人后自杀。
下班前,程岩进闫雪办公室报告今天的巡逻情况时,看到闫雪又在拿着相框神伤。
作为队伍中的老人,程岩自然是知道那相框里是什么照片。是之前他们小组的所有成员合影。
“闫姐,现在把蚀日神教都扫平了,也算给他们报仇了。”
闫雪放下相框,目光始终停留在相片上,夕阳余晖洒在上面,反射着暗红的光线,模糊了相片上的人脸。
“不,还没完。那个害死他们的元凶,蚀日神教的教主还没找到。”
说话间,闫雪扶着的椅子扶手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闫姐,你冷静。”眼见扶手要被捏碎,程岩赶紧提醒:“现在晏城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要他还在城里,迟早会被找到,到时候你再收拾他。”
闫雪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将手从快要散架的扶手上松开,并缓缓舒了口气,看向神色关切的程岩:“我没事,只是想起从前有些情不自禁。你找我什么事?”
见闫雪恢复正常,程岩也放下心来,随即道:“就是汇报下今天巡逻情况。今天只遇到了一个利用异能偷窃的贼,已经转交巡防组了。”
说完,程岩还有些欲言又止。
闫雪看出程岩的犹豫,便敲了敲桌子:“还有什么,一起说,别吞吞吐吐。”
闻言,程岩干笑了一下:“就是这两天也不知道哪个好事的把王刚的照片发到了网上,她现在在网上的热度不亚于明星。出去巡逻的时候经常被认出他的人围堵。我想要不然以后就不用他巡逻了。”
“这小子。”闫雪脑海中闪过王刚那张风情万种的脸,哑然失笑:“巡逻照常,他自己的麻烦自己解决。怕被认出就戴口罩,多简单的事,还用问我?”
“明白。”
程岩应答后告辞离开闫雪办公室,不过嘴角却噙着一丝苦笑。他还没说,队伍里还有个古月也一直不消停。在那没事要么骚扰另一个新人罗绮,要么见到漂亮女孩就说人有血光之灾,要人联系方式,要为她消灾解难。又不是算命的,消什么灾,解什么难?整的人家都以为他们是假特勤组,要报警。这届新人真难带。
“阿嚏”
回家的路上,古月打了个喷嚏,差点从脚下的共享单车座位上掉下去。
是的,她没坐在座位上,而是站在上面。让前面骑车的罗绮感觉他们二人好像在大街上表演杂技。
“这座位是烫腚还是怎么着,你能不能好好坐?”
“不能。我高贵的大腚,不能与这廉价的合成皮革座位接触。”
罗绮嘴角直抽:“你再恶心我,信不信我哕你脚面上。”
古月潸然欲泣:“你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到底谁无理取闹?”
......
吵吵闹闹一如往常.好似前些日子的袭击不曾发生。
而就在罗绮和古月二人吵吵闹闹往家走的时候,晏城某处隐秘实验室中,一群身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在一个个形似监牢的格子室前观察。
这种格子室每个面积只有十平米左右,整体成方形,里面墙壁一片洁白。只在外侧的墙壁是单面玻璃,方便外面的白大褂们对其中的人进行观察。
这些格子室中,每个都关有一个人,他们都穿着统一白色囚服,但每个人的状态却有很大差别,他们或喜或怒,或狂躁或安静。
“放我出去,你们这些污浊的渣滓,我要用神圣的火焰灼烧你们污秽的躯体,净化你们肮脏的灵魂。”
一个囚徒满脸疯狂,双眼血丝密布,仿佛下一秒眼球都会爆开。他死命拍打着单向玻璃,好像能透过玻璃看到外面的景象一样。
他突然的狂躁吓了外面正记录数据的白大褂一跳,但随即又不再理会,继续进行下一个实验体的数据采集。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但冷不丁这么一下,还是会被吓到。
这时,一旁格子室里,原本盘膝静坐的中年囚徒突然起身,原本沉静如水的脸上露出狂喜之色:“没想到你们给的引导术是真的。今天就让你们为自己的傲慢和愚蠢,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中年男子陡然一拳轰出,直击单面玻璃。
霎时间源能狂涌,在其拳上汇聚成一个狮子头,随着他的拳头狠狠撞击到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