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师弟,你不觉得大黄的表现有点奇怪吗?
会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叶惊鸿蹙眉思索。
楚鹤归:“可能有什么事呢?七师姐、六师兄回家了,二师姐他们还在闭关,大师兄外出做任务了。
能有啥事?”
“大黄肯定是无聊了,想找人玩呢,走吧,三师兄,你不是要去皇城吗?
一会我们回来的时候多给大黄带几根狗骨头就是了。”
叶惊鸿点了点头:“也是啊!”
两人就这么水灵灵地从陆玄渊头顶飞过了。
陆玄渊被发现的时候都是两天后了,还是他们那个不靠谱的师傅从外面打酒回来,闻到血腥味这才找过去的。
当白子悠见到陆玄渊的时候,陆玄渊人都已经有点僵硬了。
白子悠把陆玄渊身上检查了一遍,发现大弟子是中毒了。
“玄渊?玄渊?”白子悠尝试的唤了几声,见陆玄渊没反应。
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解毒丹给人服下,然后把人带回宗门救治。
大黄看到白子悠带着人回来,狗眼里写满了对陆玄渊的同情。
这就算不死也遭老罪了。
宗门口就这样,你若是在天上飞着或许还有人能看到,你若是掉地上去了,谁知道呢。
不会御剑的弟子基本都不下山,下山的弟子都会飞。
它大黄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因为不会飞,有灵石,想吃狗骨头都得让人帮忙。
“噗——”
陆玄渊吐出一口黑血。
见状,白子悠收回了输送灵力的手。
陆玄渊悠悠睁开眼,见是自家师傅在给自己运功疗伤,道谢道:“谢谢师傅!”
白子悠拿起腰间的葫芦灌了一口烈酒,这才询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中了蛇毒怎么不知道吃解毒丹,宗门不是有给你们发丹药吗?
以前也就算了,现在还能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陆玄渊脸色还有些惨白,虚弱道:“我的丹药刚好用完了。”
白子悠挑眉,先不说宗门发的丹药,就是平常七丫头也给他们不少吧。
这就用完了?
“好了,你休息吧,等会我让你师弟给你炖点补汤来。”
陆玄渊点头:“谢谢师傅!”
白子悠找到几人聚会的小院,平常几位弟子没事都会聚在这里。
他来的时候楚鹤归正在做饭吃,见到白子悠来了,起身喊道:“师傅!”
叶惊鸿:“师傅,你回来了?”
“嗯!”
白子悠看向桌上的两菜一汤,“刚好,你们大师兄受伤了,需要补补,你们留点汤给他。”
叶惊鸿惊呼:“什么?大师兄受伤了?严重吗?”
楚鹤归也是一脸着急看向白子悠。
白子悠摆了摆手:“死不了,就是被九尾蛇给咬了,回来晕倒在宗门山脚,我回来刚好就把人给带回来了。”
楚鹤归和叶惊鸿对视了一眼。
两人想起了大黄的异样,他们大师兄该不会就是前两天晕的吧?
白子悠没头没脑道:“你们小师妹最近有给你们丹药吗?”
“啊?小师妹回家了啊,师傅你不知道吗?”
白子悠瞪了叶惊鸿一眼:“我当然知道,就是问问你们小师妹给你们的丹药够用吗?
怎么你大师兄那个憨货连颗解毒丹都没有。”
叶惊鸿两人闻言一脸古怪。
楚鹤归:“师傅,七师姐有给我们不少丹药的,说不够了可以让我们问她要,她不缺。”
白子悠:“那你们大师兄这是怎么回事?他竟然和我说丹药用完了。”
闻言,楚鹤归和叶惊鸿两人坐下,拿起筷子吃饭。
叶惊鸿撇嘴道:“师傅,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们大师兄最近在追求逍遥宗那小师妹。
六师弟说了,追女孩子哪有不费钱的。
所以,大师兄想娶第二个老婆,不得出点血啊。”
楚鹤归点头:“就是,就是,师傅,大师兄他有分寸,你就别管了。
估计过两天他又能和程师妹下山约会了,我和三师兄还是不去打扰了。”
白子悠眯眼:“你们是说你们大师兄看上了逍遥宗那皇太女?
然后,东西都拿去送人了?”
叶惊鸿摸了摸鼻子:“这话我们可没说,师傅你想知道就去问大师兄呗。”
白子悠嗖地消失在了原地,离开的时候扔下一句:“我看你师兄也不饿,他现在需要的是好好静养,你们就别去打扰他了。”
白子悠没有直接去问陆玄渊,而是跑出去酒楼打听消息了。
下午,白子悠一脸凝重地回来了。
叶惊鸿和楚鹤归在给院子里的灵植浇水施肥。
这些都是小师妹喜欢的灵植和植被,他们可不能养死了。
不然小师妹回来非得拆了他们不可。
白子悠一言不发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他的大弟子果真大方啊。
78万上品灵石,想想白子悠就心痛到无法呼吸,这都够他吃多少灵酒了。
真是败家啊。
原以为他去做任务是为了提升实力,结果呢,目的是为了赚灵石给人家女孩子送东西。
按理说,大弟子有了喜欢的对象他应该高兴才对。
可这……什么家庭啊,八字还没一撇,这就把自己口袋掏空了,还险些搭上自己的命。
现在两人还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想想白子悠就觉得心塞。
看向那边还在浇水的两人,白子悠叹了一口气,怕是孽缘啊。
“老三,老八,你们大师兄和逍遥宗的那丫头,你们怎么看?”
楚鹤归:“师傅,能怎么看,用眼睛看啊。”
白子悠一哽,抓起桌上的茶杯就要砸。
叶惊鸿惊呼:“师傅,别动,那是小师妹的茶杯,听说是古董呢,你可千万别砸,若是弄坏了,赔不起。”
白子悠举着的手僵在了半空。
楚鹤归捂着嘴:“师傅,我就是嘴瓢了,说秃噜嘴了。
大师兄谈恋爱,我们能怎么看?
总不能棒打鸳鸯吧?
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大师兄心甘情愿的事我们作为师弟也不好插手啊。”
白子悠气结:“你们怎么就不能插手了,就你们那个木头师兄,若是不插手,怕是裤衩都要被人骗了。”
叶惊鸿贱兮兮道:“师傅,你该不会还不知道吧,大师兄的裤衩早就被骗了。
小师妹送给我们的衣服,大师兄竟然拿自己那一份去卖了。
卖了给他的程师妹买了一颗破元丹。
我估计小师妹都要伤心死了。”
“砰——”
“混账,这混账东西,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就这么上赶着,人家就是玩他呢。
人家把他当冤大头,他倒好,真是气死我了。”
白子悠一掌拍在木桌上,发出砰地一声,虽然生气,但他还是控制了些力度,他没记错这是七丫头的桌子。
这万一拍坏了,又得掏灵石。
七丫头可不管你是谁,虽然有钱,但是只有她从别人那里抢东西的份,鬼精鬼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