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正天,我最讨厌的,就是反水的人,你触犯我的底线了,你不是想脱身么?跳下去,警察就永远不可能抓你了,你也解脱了。”
“不……不……不!”
看着鲨鱼群在牛血中翻腾的场面,牛正天扑腾跪在地上。
“陈会长!我真的没有背叛您啊!我对天发誓!”
“推他下去。”
噗通!
水花一溅,他落下去的档口,鲨鱼冲了上来。
在一阵撕裂的叫喊中,牛正天被撕成碎片。
陈静平静的看着海面,用手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牛月呢?”
牛月就是牛正天的亲妹妹。
小弟说:“没发现啊,我们到处找遍了,这小贱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会长,牛月手里又没欠条,用不着找她吧?”
“她知道我们太多事了,既然她哥哥死了,她也不能留着。出来混要讲规矩,一家人就应该死在一起,穿我的话下去,全古芸市搜索牛月,抓到她的人,赏金二十万。”
陈静对牛正天的死好不心疼,唯一心疼的,可能就是自己的情郎赵三了。
但没办法啊,对反水的人,她从不手软。
……
牛月躲起来了,还不是自己躲起来的,是井田帮了她。
从箫青山说牛正天愿意合作的时候,井田就产生警惕,她毕竟是樱之国神鸟道院的教官,心计方便不比任何人逊色,一猜就知道牛家要出事。
这会儿,牛月、井田、箫青山、袁士雯都在一起,在一个宾馆房间内。
牛月其实是被骗到这儿来的,井田告诉她,说她哥被箫青山给下毒了,她才急火火的赶过来,谁知道是谎子。
“你们骗我!”
“你哥肯定出事了,我找人在你家门口看着,陈静派人把他带走了,凶多吉少。”
这里可能井田最聪明了。
她拿出bp机,将里头的消息给三人看。
上面显示:牛正天已死,喂鲨鱼了。
“我哥死了?!这消息是谁发来的?!”
“陈静身边的人。”
箫青山问:“她身边什么人?你买通了?”
“当然,你以为我这几天忙什么呢,我可没闲着。不只是牛正天,赵三也死了,被陈静活活烧死的。”
亲哥死了,牛月的天也塌了。
她傻傻的坐在床边,盯着信息看,半天没回过神。
陈静杀人灭口,欠条再想要,难于登天了。
井田虽然买通了陈静身边的人,但无法知道那张欠条的下落。
袁士雯与井田对视了一眼,她想到一个办法,只是不好开口。
有些事,外人不大好说。
井田笑着:“袁女士,你想到办法就说嘛。”
“你也想到了。”
“我……”
袁士雯有点难为情的看着箫青山。
“怎么了?”
“箫青山,得你出马了,陈静私藏欠条,赵三并不知道,她放在家里的,是一张假的,所以被陈静给发现了。真的欠条,陈静找人藏到别的地方去了,这个人还是她身边的,但我们不知道是谁,如果你舍得花钱,把她身边的人全给买通了,不就问题解决了么?”
有道理,那得花多少钱呢?
嘟嘟,嘟嘟。
电话,箫青山接了,这是宾馆的座机,他以为是楼下打的。
“喂?”
“箫老板,我是陈静。”
“陈老板?你怎么知道我的房间电话?”
“如果有必要,这个城市百分之九十九的电话号码,我都能弄到手。箫老板,你不大地道啊,说好的跟我合作,怎么能伙同牛正天在背后害我呢,咱俩得喝一杯,我在楼下的酒馆等你。”
电话挂断了,箫青山有点懵逼啊。
自己的行踪被得知,他不奇怪,连宾馆电话都能轻易弄到手,自己还有什么秘密可言么。
就算现在花钱买通陈静的人,也逃不过她的眼睛了。
而且……可能她已经知道,牛月在这里了。
“是陈静?”
“嗯,她就在楼下,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所以,她应该知道牛月在这儿。”
牛月火冒三丈:“艹!我去跟她拼了!”
井田拽住她:“拼什么?她不知道你在这儿。”
“你怎么清楚的?”
“因为陈静身边有我的眼线,她刚下令寻找你,要是知道的话,还会对箫青山打电话么?”
这就怪了,既然陈静一直安排人盯着箫青山,说明宾馆附近有她的眼线。
那么,牛月进入宾馆的时候,肯定逃不过人家的眼睛。
箫青山感觉古怪:“井田,你买通的人,可靠么?”
“可靠,我答应给他十万块,现在才给了两万,还有八万没到账呢,他会跟我耍滑头么?”
“我明白了,这个负责监视我的人,他也想敲我一笔钱。”
先让牛月留在这里,箫青山主动去楼下见陈静。
……
陈静泡好了茶,包下整间酒馆。
这个地方,箫青山来过,没有茶,只有酒。
“箫老板,坐吧。”
“陈老板,茶是你带来的?”
“对。”
“在酒馆喝茶,不大对胃口。”
“你答应跟我合作,却暗中坑害我,难道就对胃口么?”
哟,还会含沙射影。
箫青山都被气笑了:“你也骗了我,你做的是c药生意,你告诉我说是口服液,这是故意拉我下水,找我当个垫背的。”
“那是你有错在先,我帮你拿到了底片,你非但不感谢我,还和官方的人一起来查我,这是你的规矩?对你这样的人,需要多几个心眼。”
“话说开了,你找我来就是为了喝茶?”
陈静优雅的泡着茶,思绪万千的:“箫老板,你我无冤无仇的,何苦来哉呢?弄的两败俱伤,对谁都不好。你已经知道我什么人了,我是个亡命徒,这儿也不是魔都,是古芸城,我实在不想跟你撕破脸,那张欠条,我放在了最安全的地方,你是找不到的。”
“看来我别无选择了。”
“要死就一起死,用我的命来换你这个亿万富豪的命,我也不亏。”
箫青山不喝茶,自己点了烟,也挑起大拇指:“厉害。陈老板,你比很多男人都厉害,可我也告诉你一点,能斗过我箫青山的人,还没生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