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成最先开口:“莫离,大家就是和你开个玩笑……”
明玖扭头,看清楚老成眼里的惊恐后她不由一笑:“成副台,放轻松,我也是和大家开个玩笑,你们这么紧张做什么?”
别人都倒下了,偏偏就她毫发无损。甚至她还站起来,巡视了一圈包厢。
推开包厢里的一扇暗门后,明玖不由吹了声口哨:“准备得很齐全嘛,手铐、摄像都有啊。”
“还有合同。”
她过去拿起床头柜上的合同,看到里面的各种霸王条款后,明玖脸上的笑容更美艳了。
王台扭曲着脸:“误会,都是误会。”
说着他想挣扎,奈何全身上下除了一张嘴能动,别的全都失去了控制。
明玖在他面前蹲下,抬手一把拎起王台的头发,王台被她揪得上半身离地,只能屈辱的以这个姿势仰头看着她。
他的眼里满是惊恐,不知道明玖到底想干什么。
明玖眼神如刀般刮过王台的脸,似乎思量着从哪里下手更好。
“让我签九一的合同,”明玖右手钳着他的下巴,眼里满是森冷的寒意:“我看你牙口挺好的,牙口太好,那我就给你松松。”
说着她一拳砸在王台的脸上,她的确封印了大力异能,可木系异能又不是不能用。她不能一打十,可是一打三还是没问题的。
如今一拳下去,王台抖了抖,头一偏一口血水喷出,同时吐出了两颗牙。
离得最近的金制作顿时夹紧了臀,谁说莫离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谁家弱女子能一拳打掉别人两颗牙?
王台的鼻涕眼泪顿时全出来了,哭得像个两百多斤的丑孩子。
明玖嫌弃地丢下他,懒得和这些人多磨叽。她拎过来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巧的……笔记本?
就在众人面前,她将这些人的底细全都扒了个干干净净。
最关键的是,她没有将这些人的犯罪证据送到权力机构,而是全都挂到了网上。不提什么阴阳合同,就是他们自己平时收受贿赂,各种私下交易以及偷税漏税等等。
这些就足够他们喝一壶了。
这些证据一传上网,网上就炸了。王台等背后的人当然想封锁消息,可只要他们出手,明玖就能顺着网线找到他们。
他们就像是糖葫芦似的被明玖一个个串了起来,全都挂到了网上,哪怕幕后之人找顶级黑客出手,最后也都是铩羽而归。
王台、老成、金制作等人全瘫在地毯上,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明玖吹了声口哨,痞帅痞帅的,她收好笔记本,不再看这七条丧家之犬。她抬脚跨过王台:“可惜国内没有死刑,可惜了。”
王台努力抬头看着明玖:“莫导,是我冒犯了你,我跟你道歉。可得饶人处且饶人……”
明玖听出了他的威胁:“你都落在我手里了,你还威胁我。”
“我怕什么?最多就是退圈不干,我照样可以躺平。可你就不一样了,你们一个个的,身上缠了那么多毛线团,剪不断理还乱。”
“你们若是进去了,你说有几个人能捞你?或者说,他们敢捞你吗?”
金制作怨毒地盯着明玖:“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明玖无所谓:“行,我等着,希望他们如你们所言都有些能耐。”
无非就是来一个弄死一个,实在不行她就买破产卡,就她现在的身家,买个百八十张就是毛毛雨啦。
一把拉开包厢门,不管身后这些人的惨叫声,明玖看了眼门外站着的两个服务生:“进去处理下,我先走了。”
服务生一愣,没想到居然还有女人能平安无事地离开这个包厢。他们愣了下,忙进去善后。
张允真跑过来:“欧尼!”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明玖,不希望她出什么事。
明玖抓着她的手腕:“赶紧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她的车刚刚驶出随记,迎面就看到几辆警车擦身而过。明玖淡定地升起车窗,她这会儿可没空和警察打交道。
她得趁着警察处理老成等人这段间隙,将王台等人背后的财阀们连根拔起。
他们不就是仗着钱权横行圈内吗?把他们的牙拔了,看他们还如何嚣张。
077可爱干这种事了,它在明玖的眼前踱着四方步,很快就找出了关联的二十多家企业。有圈内的大娱乐公司,有电子巨头,有科技公司。
甚至还有政要们。
明玖挨个儿点名,多则三天,少则一天,被点名的公司挨个儿炸了。
搅风搅雨的明玖依旧去台里点卯,可谁都知道这背后的一切都是她干的。偏偏那么多人都进去了,那么多家公司倒闭了,可她依旧毫发无损。
甚至到现在,警员都没有找上她问询。
因为他们太忙了,吃掉这些圈内毒瘤,对于警察来说就是极大的工作量了,又哪里有时间来找明玖?
明玖刚进大门,前台立刻站起身一个深鞠躬:“莫导,早上好!”
她声音甜腻腻的,含糖量极高,看明玖的眼神格外崇拜。
明玖冲她招手,沿途遇到的人,个个看着她都是恭恭敬敬。以往还敢和她开玩笑的人,现在一个个全都闭紧了嘴巴。
他们怕啊,怕自己的老底也被明玖掀出来。
台长淡定得很,他走在明玖身边:“以前是万人迷,现在是万人嫌,什么感觉?”
明玖耸肩:“挺好的,有威信,大家才不敢放肆。”
台长轻笑:“老成进去了,高层大换血。中层有几个实干踏实的被提了上来,但是能力终究不足。”
“你努努力,争取在我退休前接班。”
明玖挑眉一笑:“好嘞,只要没人伸手。”
台长哈哈大笑:“现在谁还敢伸手?圈内现在有传言啊,只要敢伸手,伸手必被剁!你虽然不在圈内,但是圈内到处都是你的名声。”
“以前那些走后门靠关系的,现在都恨死你了。”
明玖很镇定:“本来大家合作得好好的,结果他贪心不足,非要压我一头,我能惯着他?”
“恨我就恨我吧,我这儿可不走关系,谁来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