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小学教导主任碎沫腥子乱飞,各种条条框框洋洋洒洒,幼年帝子云认真的听着。
教导主任五十多岁,油光水滑肥头大耳。看帝子云年纪小又穿着洗的发白的不合身校服,忍不住用粉笔扔幼年云;
“站好。为什么又打架,还被你打伤几个学生?不要以为你学习成绩好,便可以为所欲为,打伤他人是要赔礼道歉加赔偿的。家长都强烈要求开除你,你倒是放个屁呀。”
“教导主任。首先,你刚才体罚云,尊老爱师长就不跟你计较。
但,下不为例。其次,那些学生流氓敲诈勒索,拉帮结派殴打同学,对云的围攻,为何你避而不谈?难道你收受贿赂?而且云云亲眼目睹你猥裹女生,你的师德何在?”
教导主任被一个六岁小孩反唇相讥,灵魂拷问,犹如踩了尾巴。教导主任那个火啊,当即窜了起来,赶紧把门关上再关上监控,这要是被他人听见,饭碗没了还得蹲牢。
抬手就教训这个来自山区的幼童,再优秀有何用?一个低贱学生根本没有未来。平常在学校,教导主任的他,谁见他不点头哈腰,甚至那些学生女家长和女老师为了??都会??长期的养尊处优让他自认为高高在上,为所欲为。
教导主任长期滥用权力,早忘记了为人师表初衷。如果是一般学生如此遭遇,有苦难言。但他遇上了带着修炼体系投身这个星球的帝子云。
才六岁的身体灵巧的躲过教导主任黑心掌,一个漂亮的后空翻倒挂金钩踢在教导主任鼻梁,教导主任那装斯文的眼镜应声而碎。
帝子云紧跟着一个后摆拳直接轰向教导主任,教导主任当即捂住门牙断裂喷血的嘴巴。但这仅仅是开始,对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恶徒,帝子云痛恨在骨髓血液,教导主任如此祸乱校园,爆洗仅仅是开胃菜而已。
不一会,教导主任已经成为猪头,他想跪地求饶,但还不到他胸口高的帝子云根本不给他求饶机会,直到一声蛋碎的声音传来,教导主任终于瘫倒在地。他准备用缓兵之计,满嘴喷粪;
“云儿大爷,您高抬贵手,有事咱好商量。真出人命了,你也跑不了。”。帝子云坐上教导主任宝座,掏出地摊上淘换的破手机,卡的一批。冷冷的盯着秃头肥猪教导主任;
“本少历来尊老爱幼,对师尊更是仰望。但,你除外,就是个危害败类。高县长的女儿,苟局长的儿子,宏万集团董事长儿子,勾结其它学生流氓在学校为非作歹,你们的狗眼瞎了?
尔非但不纠正歪风邪气,还收受贿赂,成为他们的保护伞。尔身为教导主任,本应为人师表方利国利民,不枉国家对尔栽培。尔却背道而驰,利用职务之便,对女老师以及女家长上下其手,危害校园,成为神圣校园毒瘤祸源。
试图事后用职务关系网对本少实施报复打压是吧,没关系的。本少还不满六岁,谁会相信一个幼童能对你武力惩戒?而且这样的校园,根本教不了本少想学的东西,大不了来自大山,再回去山里。
但立刻把收的贿赂给本少拿两千现金,作为你吓着本少幼小心灵的精神损失费。不要试图讨价还价,嘎了你本少也不会有太大意外。”
接下来的日子,易芷妍的卖菜摊位总是被查,时不时就有人故意找茬。就连黄晓莉都受牵连,被排挤打压。即使想重操旧业,去克梯偎跑场,都被告知上了黑名单。而且时常有地痞流氓袭扰她们,生活霎那间陷入绝境。
幼年云自然知道是谁在背后操作,但目前他太年幼,根本无法翻盘那罪恶的体系。它们从保护伞到地痞流氓,错综复杂,盘根错节,根本不是他现在能对付的。看着为工作焦急的易芷妍和黄晓莉,满脸愧疚;
“妈妈,干妈,事情就是这样的。是儿子不懂事连累了你们,惩罚儿子吧。”。“儿子,你干的漂亮,但妈妈,干妈不相信,你怎么可能干的过那个教导丑肥猪呢?看来城里套路深,咱们太清纯,只有回农村。”
几番挣扎奔波,又回到原点,这是部分黑暗的悲哀,弱势群体在任何世界生存都如履薄冰。
离开喧嚣其实也离开了烦恼,回到山区,进了一个很破旧的山村小学。一只手能数过来的校长和主任,以及代课老师。学生没有几个,也没有电脑显示屏。
以人为本,面对面教学,简陋的青砖房教室,粉笔黑板。操场坑坑洼洼,下雨就像鱼塘泥泞。唯一的篮球桩摇摇晃晃,梧桐树和松柏杨倒是枝繁叶茂。
唯一跟城里不分上下的是那庄严的红旗。无论太阳还是刮风下雨,都坚持周一升旗。校长会带着大家庄严肃穆唱国歌。
这里没有城里那样极度贫富悬殊,所以少了歧视,纯粹且关爱。山村就那么几户人家,城镇化年轻人都被吸引去了城里和外地。
前些年搞退耕还林,遇上世界经济大萧条。转头又发展经济,严重破坏生态植被。但很快又退耕还林,植被绿色重回山林。空气质量指数再次回升。
帝子云傲立一个巨石仰望苍穹,摇头叹息;末法时代纯粹空气,还被严重污染。
没有玄武之气,天材地宝彻底枯竭,根本不能修炼的世界雪上加霜。几十年的寿命仿佛昙花一现,本主不会老死在这末法世界吧。努力吧,少年。
在末法世界艰难生存到八岁,闲下来的帝子云无聊的看着梧桐树上的蜘蛛网,一不小心脆弱的蜘蛛网就能缠困超出蜘蛛网体量无数倍的蚊虫,不可思议。阳光透过梧桐树缝隙,与蜘蛛网折射着五彩斑斓光晕。
之前帝子云在城里就连续跳级,如今回到山村小学,基本没有可学,他早已把字典的字背的滚瓜烂熟,全年级书本早已活学活用,举一反三。
故而,他竟然不可思议的被客串代课老师。八岁的他高不了讲桌多少,黑板写字需要垫高板凳,看上去有些搞笑。
班里一个叫赵部褚同学已经十四岁,长的憨头憨脑很高大。父母在非大陆打工,家里只有奶奶。学习太差一直都在留级,属于学渣,念书就打瞌睡发懵。
小小年纪由于家庭原因不学无术,跟地痞流氓有染,成为不折不扣街溜子。但在学校还好,用他的话说,父母在非大陆开金矿,当街溜子就是好玩。
班里还有一个十三四岁冷茜枫,父母也是常年在外搬砖,寄宿在二姨家。二姨特爱打牌,导致没人管她。她内心渴望被关注,所以行事风格孤僻又与众不同,一直留级。
她头发经常染成红黄蓝绿色,花色。小小年纪就烟熏妆,穿着吊带裙,超短裙,低胸装,成为标准的非主流。因那个时代手机传媒开始盛行,导致各种早熟。心灵毒鸡汤肆虐侵袭着一代,善恶是非不分。
代课老师因为结婚休假,帝子云被代课老师委以重任,当起了助教。钟声一响,来到课堂。帝子云拿着代课老师的教材走进破旧砖瓦房教室,三尺讲桌把他遮挡只剩下头在外面,班里顿时又传来哄堂大笑。幼年云皱眉;
“安静,准备上课。”。赵部褚吊儿郎当走上讲台怪笑;“嗨,小不点,昨晚尿床画地图没?哈哈哈,脸红证明没错。”
烟熏妆冷茜枫比克梯偎小姐都打扮夸张,俯视着幼年云,胸器隐隐若现;“嘻嘻,小弟弟,发育不良是不是没有奶粉。叫妈蕊,看到了否?有奶喝哦,咯咯咯。”
班上更加哄堂大笑。幼年云斜瞟了两个街溜子非主流一眼,踩上凳子粉笔刷在讲桌敲了两下;“学校是神圣且改变未来命运的地方,所以安静认真上课。
大家的父母都不容易,一年四季背井离乡,在外辛辛苦苦省吃俭用,就为了让你们用知识改变命运。让你们吃好穿暖。
你们却不珍惜父母辛辛苦苦为你们创造的优渥,对得起父母吗?而且肆意妄为也是在透支自己的未来。你们两个回到座位认真反省。”
“切,小屁孩能懂什么,没劲。”。赵部褚和冷茜枫无趣的回到座位。帝子云终于在黑板写下今天的课;“这节课很简单,就学两首古诗。跟我念李贺的诗;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何当金络脑,没在石棱中。
卢纶的诗;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大家有没有知道诗的大意?请举手回答。”
冷茜枫应该是想调笑这个小老师。立刻站起来挤着胸器;“老师,俺知道,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是不是就没在这样中。”
帝子云满脸黑线;“冷茜枫同学,坐下。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不害臊不要影响其他同学。”。“咯咯咯,老师好,那是你营养不良,发育不全。他们才不害臊,恨不得一吻芳泽。不信你问正在流鼻血的赵部褚是吗?”
“去你的,哪只眼睛看见俺流鼻血了?小老师,俺真懂第二首,就是这样。”。赵部褚略微难堪抹去鼻血。说完便把粉笔用力扔向少年帝子云。
“错,雕虫小技学艺不精,应该是这般。”。帝子云眼疾手快,小手儿猛抽飞来的粉笔,粉笔犹如子弹以更快的速度调头飚射向,还在笑的赵部褚大嘴。
一切来得太快,赵部褚的门牙都被粉笔撞松两颗。痛的眼泪哗哗的赵部褚看幼年云在抓黑板刷,牛鼓眼大瞪,赶紧吐掉满口粉笔;“卧槽,小老师,暂停,中场休息。”
帝子云行云流水的反击宛如梦幻,看得教室里的同学目瞪口呆。幼年云背负双手慢悠悠的来到赵部褚身边;“这样就钻桌下躲着?就这怂样还敢当混子古惑仔?出来。”
教室又是哄堂大笑,牛高马大的赵部褚一骨碌爬起来居高临下;“刚才只是大意失荆州。你敢说你不代表老师,打的你踏马都不认识。”
“嗯,好吧。现在本少啥都不是,接受你任何文斗武斗。同学们暂时让开休息一会,很快结束继续上课。本少一向以德服人,让你先出招”
一个八岁少年老气横秋教育牛高马大街溜子,还让街溜子选择,这是妥妥的笑谈。赵部褚依仗五大三粗卯足劲一拳轰向帝子云面部。但没有想象中的一拳血溅当场,只见帝子云小身板大爆发,无敌连环腿看的人眼花缭乱。
“我靠,这是遭的啥孽啊。老师好,遭不住了,快停手,赵部褚很乖。”。赵部褚说话漏风,顶着黑眼圈躺在地上抽风。好半晌才缓过气,根本不在乎同学们嘲笑,立刻跪在少年云身前,抱着帝子云大腿;
“原来是传说中来拯救赵部褚的师父啊,请受徒儿一拜。不对,应该是三叩九拜。从此赵部褚就是师父的得意门生,跟着你的感觉走。如有违背师门,必将天打雷劈。”
同学们其实脑袋都充满问号,没想到这个平时跟他们玩的小伙伴就像电视电影里面的武林高手,这太不符合正常逻辑了。但就这样突如其来发生。
末法世界并没有给帝子云留多少好感,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在大山里陪姥爷外婆。他喜欢大山,山林,这里更贴近大自然,他根据这个世界的神话传说,古武电视电影和古文古武,一直在努力融合他自带修炼体系。
还好有了手机,一目十行,学一而知百的他熟读各种兵法和其它书籍,包括神农百科全书,本草纲目,四大名着,山海经等等。
放学后,放牛放羊时,在末法世界贫瘠的山林寻找着强身健体,改善体质草药。虽然低级宛如垃圾,但聊胜于无。没有玄武之气,没有天材地宝的末法世界根本无法真正修炼。
而根据许多书籍记载,这个世界曾经也有神话高武。相传天庭脱离在不同维度空间,而曾经的天庭正好处于这个龙汉。虽然封存了记忆,但帝子云对龙汉这个名字有流淌在血液的情怀。
但对末法世界来说神话就是神话,虚无缥缈只存在于传说。难道一切都是冥冥之中巧合?
看着这个无法修炼的贫瘠脆弱世界,一切都是谜,有待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