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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有鱼上钩了?”

“有,还不止一条。”韩飞飞虎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李怀德那个老色鬼,最近跟厂里一个叫陶虹的女人走得很近。我查过了,那女人是贾东旭新娶的媳妇。有点意思。”

李向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像一团火在燃烧。

李怀德,易中海。

你们最好安分一点。

不然,等我回去的时候,就不是擦屁股那么简单了。

我要把你们连人带根,从这四九城,彻底拔掉!灯火昏黄,照在茅台酒瓶上,泛出一圈冷冽光泽。

李向前摩挲着玻璃杯边缘,眉宇间压着几分思索。

韩飞虎又灌了一口酒,抹掉胡碴上的酒渍。

“小师弟,那陶虹可真不是省油的灯。”

“她周旋在李怀德、易中海还有许大茂之间,这腰杆子扭得,比黑市里的泥鳅还滑。”

李向前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轻扣。

笃、笃、笃。

节奏不急不缓,却听得韩飞虎脊背挺直了几分。

“贾东旭这软蛋,为了往上爬,真把媳妇送李怀德床上了?”

李向前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韩飞虎嘿嘿冷笑。

“亲手送过去的,就在南锣鼓巷拐角那间独门小院,李怀德私藏的窝点。”

“贾东旭在门外守着,还得给李怀德递烟,那模样,啧啧。”

李向前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这种事在四九城这块地界儿,虽然隐秘,但总逃不过有心人的眼。

“陶虹这女人,不甘心当棋子啊。”

李向前拿起一颗苹果,刀尖一转,皮垂落。

“她想借种,还在物色最强壮的那个。”

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这辈子最缺的就是儿子。

陶虹拿捏住这一点,就能把易中海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全掏出来。

至于许大茂。

那家伙虽然嘴甜心思坏,但在这种事上,向来是色令智昏。

“三师兄,继续盯着。”

“等我回城,我要看一出大戏。”

李向前把削好的苹果递给韩飞虎,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但他心里清楚,这潭水越浑,他才越好在暗处布局。

与此同时。

四九城。

红星四合院。

月亮躲进云层,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易中海披着件破棉袄,鬼鬼祟祟地从后院溜出来。

他左右打量,确认没人跟梢,才一闪身钻进了贾家的偏房。

屋里没点灯。

一股廉价的脂粉味扑鼻而来。

“老易,你可算来了。”

陶虹娇滴滴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易中海老脸一红,心跳得像擂鼓。

他虽然是个八级工,在厂里威风八面,但在男女事上,其实古板得很。

要不是为了那个“后”,他绝不敢这么豁出去。

“钱带来了吗?”

陶虹的手顺着他的胳膊滑下去,摸到了硬邦邦的布包。

易中海按住她的手,呼吸急促。

“这可是我这个月的加班费。”

“小虹,你可得准准的,给我生个带把儿的。”

陶虹发出一声轻笑,手指在他手背上划了一圈。

“东旭那没用的东西,整天就知道想怎么巴结李怀德。”

“还是你疼人。”

“放心吧,只要你舍得花钱,这孩子肯定姓易。”

黑暗中,陶虹的眼里闪过一丝鄙夷。

这老头子真以为自己有那个能耐?

她不过是看中了易中海手里的那点存款。

还有他在厂里的地位。

就在易中海想更进一步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声猫叫。

极凄厉。

易中海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从炕边掉下去。

“谁?”

他压低声音,嗓子眼里透着惊恐。

“野猫,瞧把你吓得。”

陶虹拽住他的衣领,心里暗骂一声怂货。

她其实也紧张。

要是被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抓到,非得剥了她的皮不可。

虽然贾张氏现在被李向前教训得老实了不少,但那是对李向前。

对内,那老太婆依旧是个毒茬。

此时。

中院。

贾张氏正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听着隔壁屋里那若有若无的动静,心里跟明镜似的。

贾东旭这两天老是不在家。

陶虹这小妖精,天天打扮得妖里妖气。

易中海那老王八蛋,最近也总往这边瞟。

贾张氏翻了个身,盯着漆黑的屋顶,冷哼一声。

“闹吧,闹得越大越好。”

她现在学聪明了。

李向前临走前那个眼神,让她至今想起来还后颈发凉。

只要不招惹李家。

只要这陶虹能给贾家捞到实惠。

她可以装聋作哑。

要是陶虹真能怀上,管他是易中海的还是谁的。

只要落在贾家的户口本上,那就是贾家的孙子。

这就是贾张氏的算计。

自私到了骨子里,却又无比现实。

第二天一早。

轧钢厂后厨房。

傻柱正抡着大勺,在铁锅里翻炒着白菜。

许苗苗坐在一旁的小马扎上,正低头剥着葱。

“柱子,你说向前哥去基地那么久,啥时候回来呀?”

傻柱把大勺往锅沿上一磕。

“急啥?”

“向前那是干大事的人,保不齐回来就得升官。”

“你看那赵建国,平时鼻孔朝天,这回在向前手里栽了大跟头吧?”

他一脸自豪,仿佛出风头的是他自己。

许苗苗甜甜一笑,拍了拍手上的泥。

“相容姐怀孕辛苦,昨儿个我还去送了几个鸡蛋。”

“倒是那陶虹,最近老在厂门口晃荡,我看她看你的眼神都不对。”

傻柱嘿嘿一乐,凑到许苗苗跟前。

“她那是看我吗?”

“她是看我手里的饭盒!”

“那婆娘邪性得很,咱离她远点。”

傻柱虽然混不吝,但看人直觉准。

他总觉得陶虹这女人身上带点土腥气,不是正经路数。

正说着。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晃晃悠悠进了食堂。

他身上披着件呢子大衣,头发梳得苍蝇落上去都打滑。

“傻柱,忙着呢?”

许大茂斜眼瞧了瞧锅里的白菜,一脸嫌弃。

“就给工友们吃这个?”

傻柱眼皮子都不抬。

“许大茂,你丫不在放映室猫着,跑这儿显摆什么呢?”

“哟,这呢子大衣,又是哪个小娘们儿送的?”

许大茂凑过来,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