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不是我的种！”贾东旭歇斯底里地吼。
“闭嘴！”贾张氏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抽在儿子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抽得贾东旭直接瘫在地上。
“不管是谁的种，只要落在我贾家的户口本上，他就是我孙子！”贾张氏眼里射出两道寒光，“现在的局势你看不清吗？易中海想找儿子，许大茂想留后，李怀德想偷腥。只要这个孩子在，他们这些人都得乖乖给咱们家送钱！”
贾东旭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这个变得完全陌生的母亲。
以前那个只会撒泼骂街的老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狠毒辣了？
“那……那我怎么办？”
“你去给李向前送封信。”贾张氏递过一张纸条。
“送什么信？”
“告诉他，许修远在搞走私。”贾张氏阴笑，“让他自己去救他老丈人。”
这招叫借刀杀人。
只要李向前牵扯进走私案，就算单宏志保他，他也上不了大学，当不了工程师。
贾家，才能趁乱翻身。
……
李向前收到贾东旭送来的信时，已经是凌晨。
他看都没看那张纸条，直接揉成团扔进废纸篓。
“这老虔婆，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师父，是我，向前。”
电话那头，单宏志的声音沙哑有力：“说。”
“我想借几个人。不是保卫处的，要那种……在泥沟里待过的。”
“去哪儿？”
“清场。”
李向前放下电话，从抽屉里取出一副指虎，慢慢套在指关节上。
他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陪你们玩，可惜，总有人想找死。
上大学之前，这四九城的脏东西，也该清一清了。
……
仓库外。
许相虎嘴里嚼着草根，压低声音：“大哥，咱妹夫真说让咱们在这儿待着？”
“闭嘴。”许相龙眼神犀利，“向前说，里面那几个人只是鱼饵，大鱼在外面。”
正说着，几辆吉普车在仓库门口刹住。
车上跳下来一群穿着灰色大衣的人。
领头的，居然是轧钢厂副厂长李怀德！
李怀德此时完全没了平日里那副笑呵呵的模样，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阴鸷得可怕。
“都处理干净，不要留尾巴。”李怀德对手下吩咐。
许修远从仓库里走出来，看到李怀德，脸色大变。
“李厂长，你……”
“许师傅，辛苦了。”李怀德笑了笑，“你儿子很好，只要你把那批从南边运来的精密仪器零件交出来，我保证送你们一家团聚。”
许修远这才明白。
什么“义字头”，什么走私犯，全是他妈的烟雾弹！
背后的真凶，竟然是这个平时跟李向前称兄道弟的副厂长。
这批零件是国家严控的尖端货，李怀德是想拿这个去给某些大人物纳投名状。
“你疯了。”许修远咬牙。
“我是疯了，被李向前逼疯的。”李怀德面部狰狞，“他一个穷工人出身的小崽子，凭什么骑在我头上？杨厂长宠他，师父护他，甚至连我相中的女人都想往他怀里钻！”
他指着仓库：“这批货，就是送他下地狱的最后一张车票。”
……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从暗处响起。
李向前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李副厂长，这出独角戏演得不错。”
李怀德僵住了，他机械地转过头，看到李向前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向前，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在这儿，怎么看你露出这副嘴脸？”李向前走到许修远身边，示意老丈人先退后。
“你以为你赢了？”李怀德猛地拔出手枪，“我带了这么多人，你拿什么跟我斗？”
话音刚落。
仓库四周的围墙上，刷刷刷站出一排人。
清一色的黑色劲装，手里端着的全是那个年代最先进的火器。
韩飞虎走在最前面，狞笑着：“李厂长，看看是你的手快，还是我这帮兄弟的子弹快？”
李怀德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他看向自己的手下。
那些原本对他唯命是从的打手，此刻一个个都缩着脖子，甚至有人已经悄悄丢掉了手里的短棍。
“向前，咱们有话好说……”李怀德的声音开始颤抖。
“没什么好说的。”李向前走到他面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枪。
他盯着李怀德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动谁都行，但不该动我家里人。”
他反手一巴掌，直接把李怀德抽得原地转了三圈。
“带走，送给杨厂长。”李向前冷冷吩咐。
……
处理完这一切，天已经微亮。
李向前和许修远走在回家的路上。
“爸，以后这种事，直接跟我说。”李向前递了根烟过去。
许修远叹了口气：“我是想自己解决，不想给你添麻烦。你上大学不容易，这名声要是坏了……”
“名声是给死人看的。”李向前不以为意，“活着，护住身边的人，才是正事。”
回到四合院。
贾张氏正站在家门口，伸着脖子往外看。
她看见李向前和许修远并肩回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贾大妈，等消息呢？”李向前路过她身边，停了下来。
贾张氏浑身打颤，一句话说不出来。
李向前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到：“那封信我收到了。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手段，那你儿子贾东旭那笔赌债，我也帮他收一收。”
贾张氏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这一刻，她知道，贾家最后的遮羞布，被彻底扯碎了。
……
书房。
许相容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走进来。
“忙完了？”她轻声问。
“恩。”李向前接过碗，喝了一口，“爸那边没事了。”
许相容坐在他对面，眼神狡黠地眨了眨：“其实，我也准备带人去仓库的，结果看到三师兄到了，我就先回来了。”
李向前差点把莲子羹喷出来。
他看着自己这个看似柔弱的媳妇，无奈地苦笑：“你带人？带谁？”
“苗苗啊，还有咱们那帮在街道办的姐妹，她们手里可都攥着擀面杖呢。”
李向前大笑。
这就是他的生活。
充满了谎言与算计，却又藏着最真实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