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就是认了李向前当大哥。
虽然孩子不是他的,但名义上是他的,以后在院里,谁不得高看他一眼?
……
傍晚,红星医务室。
秦淮茹揉着酸软的腰,正准备下班。
贾东旭鬼头鬼脑地钻了进来,一把抓住她的手。
“淮茹,钱呢?给我拿点钱!”
秦淮茹嫌恶地甩开他:“贾东旭,你还有脸要钱?妈今天都被人吓瘫了。”
“那是她没用!”贾东旭眼里布满血丝,“我欠了虎哥的钱,再不还,他们要卸我的腿!”
他根本不知道,他口中的“虎哥”,就是李向前的三师兄。
秦淮茹冷冷地看着他,像看一个死人。
“钱没有,命有一条。”
“你!你是不是找李向前那个王八蛋要去了?”贾东旭作势要打。
秦淮茹挺起肚子,直勾勾地盯着他:“你动一下试试?看看谁先死。”
贾东旭的手僵在半空,想起李向前那双冰冷的眼,他怂了。
……
街道办。
许苗苗正领着一帮大妈查卫生,手里确实攥着根擀面杖。
“红梅,你少在那偷懒,赶紧把这块地扫了。”
许红梅不情不愿地挥着笤帚,嘴里嘟囔:“神气什么呀?不就是嫁了个厨子吗?”
她一直嫉妒许苗苗,更嫉妒许相容。
凭什么那姐妹俩能找着好人家,她就得跟阎解成那个算盘精相亲?
“傻柱现在是食堂班长,向前哥说了,明年就提副科。”许苗苗挺胸抬头。
她现在对李向前那是盲目崇拜,谁要是说李向前一个“不”字,她真敢拿擀面杖敲过去。
……
深夜。
李向前独自一人待在书房,桌上铺着一张四九城的地图。
他在几个点上画了圈,那是李怀德私藏物资的仓库,也是贾东旭经常出没的赌档。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他自言自语,眼里寒芒毕露。
既然贾张氏喜欢玩阴的,那就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许婉容。
这个即将嫁给韩飞虎的小姨子,双商高得惊人。
“姐夫,三师兄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她递过来一份名单。
名单上全是李怀德和易中海这些年勾结的证据。
李向前接过名单,看也不看,直接扔进火盆里。
“这种东西,留着没用。”
“那您的意思是?”许婉容有些不解。
“杀人诛心。”李向前看着火苗跃动,“让他们看着自己最看重的东西一点点烂掉,才最有意思。”
……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贴出了大字报。
李怀德因严重违纪被停职检查,证据确凿。
贾东旭在上班途中被几个黑衣人架走,据说是因为赌债。
易中海站在公告栏前,腿肚子转筋。
他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那些曾经对他毕恭毕敬的工友,此刻都离得远远的。
“老易,听说你跟陶虹的事儿,厂里也在查?”刘海中背着手走过来。
刘海中现在满脸红光,他是官迷,李怀德倒了,他的机会就来了。
“你别胡说!”易中海苍白地反驳。
“胡说?你自己看那是谁。”刘海中指了指厂门口。
陶虹正被两个保卫科的干事扭着,哭天喊地。
而在保卫科后面,李向前正和杨厂长并肩走着,两人有说有笑。
李向前转过头,隔着人群看了易中海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仇恨,只有一种看待蝼蚁般的漠然。
易中海只觉嗓子眼儿发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
回到家。
李向前看到许相容正陪着王春儿择菜。
许修远和许相龙、许相虎兄弟俩在院里练武,拳风霍霍。
“向前,累了吧?快歇会儿。”王春儿热络地打招呼。
这就是他的底气。
无论外面风浪多大,回到这个院子,他就是那个和善的后辈。
“妈,没事,都办妥了。”李向前接过许相容递来的毛巾。
他看向瘫坐在门槛上,整个人已经彻底木掉的贾张氏。
“贾大妈,东旭的事儿,你也别太难过。”
李向前走到她跟前,声音依旧温和。
“毕竟,那是他自找的。不过你放心,淮茹肚子里的孩子,我会找人‘好好’照顾。”
贾张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知道,贾家彻底完了。
……
几天后,一辆吉普车停在四合院门口。
这是来接李向前去报到的。
单宏志师父亲自坐在车里,陈立明师父也赶来送行。
“去了大学,多学点真本事,厂里离不开你,国家更离不开你。”杨厂长拉着李向前的手,语重心长。
李向前笑着点头,目光扫过送行的人群。
陈雪茹站在人群外围,红着眼眶挥手。
徐慧真隐在树后,举了举手里的小酒壶。
娄晓娥站在自家门口,轻抚着肚子,笑得天真。
秦淮茹站在贾家门口,眼神复杂,却透着股重获新生的坚韧。
“相容,等我安顿好,就接你过去。”李向前握住媳妇的手。
“好,我和孩子等你。”许相容眼神狡黠。
车子缓缓发动,留下一阵尘土。
在这个充满算计和烟火气的四九城,李向前暂时告别了他的战场。
但谁都知道,只要他回来,这片地界,依旧是他说了算。
……
而在学校的某间宿舍里。
丁秋楠正对着窗外的树影发呆,手里捏着一张发黄的信笺。
那是李向前以前写给她的。
她为了上大学离开了,本以为已经放下了。
可当她听说那个男人也考进了同一所学校时,心里的平静瞬间碎成了渣。
“李向前,你到底是我的劫,还是我的命?”
丁秋楠苦笑一声,合上笔记本,大步走出宿舍。
新的一场博弈,已经在象牙塔里拉开了序幕。
这一次,没有了轧钢厂的纷争,却多了一份情感的拉扯。
李向前坐在吉普车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
他怀揣着几个女人的期望,背负着两个师父的嘱托,走向一个全新的高度。
那些躲在暗处的阴谋诡计,在他绝对的实力和布局面前,终将化为灰烬。
正如他所说,名声是给死人看的。
活着,护住身边的人,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