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清晨,后院的西厢房传来郎朗读书声的时候,柳菲儿坐上了二一二吉普车,被安排的警卫员送到了军总院。
柳菲儿下车后,看着梅旭强,无奈的笑着说:
“旭强,我送到了你就回去,下班的时候再来接我好了。”
梅旭强摇摇头,开口拒绝:
“首长,我是您的警卫员,我回去那就是擅离岗位,这样会犯错误的。”
柳菲儿见状,也是知道会是这样一个情况,她想了想说道:
“那这样,一会儿我们开完见面会,我找一下梁院长,让他安排你和他的警卫员在一个办公室,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梅旭强连忙点头答应,高兴的说:
“哎,这个好,真要我什么事情都不做,我浑身还不自在呢。”
柳菲儿和警卫员说定之后,就带着警卫员去了梁院长办公室报到,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遇到了结伴而出的梁院长和程副院长。
“哈哈,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们的柳主任回来了。欢迎欢迎,走吧,咱们去大礼堂。”
程前见到柳菲儿俏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愣神之后,畅快的一个大笑,忍不住的开口调侃了一句。
梁院长看着脸庞粗糙红彤彤的柳菲儿,欣慰的点着头:
“小菲经过磨炼,更加的成熟稳定了,哈哈,巾帼不让须眉啊。走吧,咱们去大礼堂,今天那里有大会。”
柳菲儿笑脸嫣然,很是大方的和两位院长打着招呼:
“梁叔,程叔,您就别打趣我了。您二位先请,我就是您的兵,以后又要随您调遣了。”
“哈哈,走吧,你这个外科一把刀回来,我心里的这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梁院长心里很是高兴,带着几人,就往医院的大礼堂走去,脚步都是轻快了不少。
医院大礼堂里,此时所有职工领导,皆是已经来到,众人准备就坐的时候,却出了问题。
坐在主席台正中央的郑怀,看了一眼就要坐在外科主任座位上的柳菲儿,突然开口说话了:
“咳咳,那个谁,那个谁,对,就是说你呢,新来的那位女同志,你先别坐,你出来站到主席台外边中间来。”
柳菲儿脸色一变,微躬着将要坐在椅子上的身体一顿,站直了身体,看了一眼斜眼看着他说话的中年人,皱着眉头开口:
“这位同志,请问您是在说我吗?”
郑怀见柳菲儿敢质疑自己,脸上带着微怒:
“哼,我不是说你,难道是在说我自己。小同志年纪轻轻地,难道耳朵就已经有问题了,听不懂人话了。”
柳菲儿见对方第一次见面,就对自己展开了攻击,还是污蔑性的攻击,俏脸含煞,毫不客气的回怼:
“呵呵,那么请问这位同志,你是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职务,麻烦你先介绍一下你自己,可否?”
此时的大礼堂里,已经是鸦雀无声,所有的职工都在看着主席台上,熟悉柳菲儿的,都是脸上憋着笑,眼神戏谑的看着郑怀。
台下一些刚进总院的大夫,看着主席台上,坐着的这个王八蛋又要折腾人了,都为站在主席台座椅旁的外科主任捏了一把汗。
主席台上坐着的其他科室主任、院里领导,见到这火药味十足的开场,他们集体选择性食失语。
谁敢今天帮着姓郑的,这王八蛋会折腾人,可站着的这位,人家男人更不好惹。挨一脚试试,难道一脚踹不死人,可别忘了当年。
郑怀冷着脸,环视了一圈,见大家集体失声,还自以为是自己的威望达到了,他喜滋滋的开口:
“本人郑怀,现在是军总院革委会主任,现在清楚我是谁了吧,出来站到中间去,立刻马上。”
郑怀前介绍自己,那叫一个平易近人,说完自己职务,命令起柳菲儿,那叫一个横眉冷眼。
柳菲儿站在原地,压根就没动,她冷着脸开口:
“哦,你就叫郑怀啊,那么请问郑主任,知道我叫什么,是什么职务嘛。”
“哼,你不就叫柳菲儿,是上级调过来,准备成立的大外科主任嘛,你…
“郑主任,既然知道我的姓名,那刚才那个谁,是谁?尊重别人,那就是尊重自己,你连这点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吗?”
郑怀被打断说话,又被柳菲儿含沙射影的一顿说教,气的脸都绿了,他愤怒的一巴掌拍在主席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柳菲儿,你放肆,你是怎么和上级领导说话的,还有没有一点上下级观念,嗯。”
柳菲儿柳眉一竖,冷冷的一瞪眼,开口怒怼:
“你和我讲级别,我是正高四级主任医师,论级别我是十级正师干部。你和我谈上下级关系,请问郑怀同志,你这个代理主任是医院的六级领导,还是咱们医务正高一级院士或者教授?”
郑怀听到柳菲儿这么直白的质问,就像被一记重锤给砸到了胸口,他忘记了,他只是军总院革委会的代理主任,还是临时的。
梁院长见柳菲儿已经把这个嚣张的混蛋,给钉死在了主席台上,他对着话筒补刀:
“柳主任,不要拿你的级别吓唬人,你级别再高,能高过我和老程。我们两个六级的老家伙,还要听人家医务十一级郑主任的安排。哦,忘了是代理主任。”
程前这几天可是被这个混蛋给恶心坏了,他冷着脸开口:
“谈什么上下级关系嘛,我和老梁虽然是六级院领导,是医务正高一级院士,也不是得听代理郑主任的差遣嘛。大家都不要讲级别,现在没有级别了。”
郑怀此时,已经被吓得脸上的冷汗歘歘的往外冒,坐在椅子上,他感觉屁股下边都是湿的,全是汗渍。
柳菲儿配合着两位院长,不依不饶的继续开口:
“程副院长、梁院长,在医院里,怎么就不能讲级别了,怎么能不讲上下级关系。要是下级指挥上级,那咱们的工作怎么开展,要是这样,我还工作个什么劲儿。”
“那大礼堂里的同志们稍等一下,我这就去给部里打电话,询问一下,咱们院里的领导、正式任命的主任什么时间到。”
“哈哈,梁院长,不用您去打电话,我这个军代表、军总院革委会主任不是来了嘛。”
随着话音落下,韩定军大步流星的走出了主席台后边,向着主席台上边的众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