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温晏宁抬手给了盛驰一巴掌:
“我允许你亲我嘴了吗!”
她甩了甩发热的手掌,与他拉开了一米的安全距离:
“你知道自己在干嘛吗!”
盛驰被打懵了。
除了他爸、妈和他爷爷、奶奶,在他小的时候打过他,他再也没有被任何人碰过一根汗毛,更别说是扇巴掌了。
“你打我……”
温晏宁理直气壮的抱着手臂:
“打你就打你,不可以吗?你不该打吗?你强吻了我哎!”
盛驰摸了摸不痛不痒的脸颊:
“算了,我不和你计较。”
他一边说,一边走进卫生间,照镜子查看自己的帅脸,生怕有点痕迹。
温晏宁:“我走了。”
她提起裙摆就要离开。
盛驰闻言,两三步追了上去,握住她的手的同时,还控制住了门把手:
“你还没有把我加回来,也没有答应我,会继续找我玩。”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们贴在一起的手: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你快点把我加回来!然后给我写个保证书,保证以后会继续和我玩。”
“……”
看来,她不把他加回来,是出不了这扇门了。
温晏宁瞪了他一眼,然后当着他的面,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温晏宁和盛驰都吓了一跳,赶紧分开。
盛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对温晏宁说:
“你先出去吧,我等会儿再出去。”
温晏宁点了点头,打开了休息室的门,正好和林星河的助理碰上了:
“你在找我?”
助理松了口气:“是的夫人,老板那边实在是走不开……”
“他什么时候走得开过?”
她抱怨了一句,然后踩着高跟鞋,扭着小腰回到了宴会大厅。
看到林星河还在和盛爷爷聊天,温晏宁走到他身边,轻轻地挽住他的胳膊。
林星河转头,微笑着问道:
“去哪里了?”
温晏宁眨眨眼:“刚才有点不舒服,去休息室待了一会儿。”
闻言,盛家老爷子关切地问:
“没事吧宁丫头?要不要去看医生?爷爷这边不打紧,你的身体最要紧……”
温晏宁摇了摇头:
“没事的爷爷,我现在好多了。”
林星河还是不太放心:“肚子痛?还是哪里不舒服……”
他算了算日子,这两天也不是她的例假期啊。
“不用担心我,小问题。”
盛驰从休息室那边走了出来,看到温晏宁和林星河亲密的样子,心中虽然还是有些醋意,但他的情绪平复了很多。
他刚刚可是占了便宜的。
他走到自家爷爷身边,光明正大的瞪了一眼林星河:
“爷爷,该开席了吧?我都饿了。”
他是家里最小的孙辈,最受宠,催老爷子开席的话,也就他敢说。
老爷子闻言,大笑:“哈哈哈哈!你瞧我这记性,和星河聊了两句,就给忘了,开席开席……”
舞台上,请来的戏班正咿咿呀呀地唱着经典曲目,那婉转的唱腔和华丽的服饰吸引了不少宾客的目光。
相熟的人围坐在一桌,谈笑风生,话题从家长里短到商业合作。
盛驰和温晏宁一桌。
林星河一直在给温晏宁夹菜,倒水和剥螃蟹也亲力亲为,温晏宁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要纸巾还是要手机,全程完全用不到服务员,温晏宁只用低头吃饭就好。
盛驰强装镇定地坐在他们对面,眼睛直勾勾盯着林星河的动作。
原来这小子就是这样蛊惑温晏宁的?
夹菜,倒水,递纸巾,递手机,他也会啊!
不过…剥螃蟹得再学学……
为什么温晏宁就是不肯离婚?
她就那么爱林星河么?
自己与林星河相比,到底差在哪里?
明明他们俩身高、长相、家世,都不相上下,为什么林星河可以,他不可以?
盛驰越想越气。
早知道会这样,小时候就不和温晏宁作对了,逗她玩,逗她生气,根本就不能引起她的注意!
只会让她反感!!!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却无法浇灭他心中的醋劲儿。
……
林家不止和温家交好,和盛家同样是世交。
林星河作为林家的继承人,自然是逃不过喝酒的命运的,他和盛驰一样,被长辈们喊去了他们那桌,然后一个一个的敬酒。
喝多了,免不了想上厕所。
盛驰本来想去休息室解决的,但是他好像看见林星河进了公共卫生间。
他跟了上去。
打算一探究竟。
公共小便池中间虽然有隔板,可路过的人,或多或少都能看到一些。
林星河解决完,扭头就看到盛驰抱着双手站在他身后。
他皱起了眉头:
“有事儿?”
“没事儿!”
“???”
林星河走后,盛驰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然后他破防了:
“tmd!好像比他小了点!?”
绝对是喝多了产生的幻觉!
……
盛家老爷子的寿宴,是在A市最豪华的星级酒店里摆的。
酒店被全包了,盛家给每一位宾客都准备了房间。
身份越尊贵的人,住的房间越往上。
盛驰和林星河住同一层。
盛驰的房间号是001,林星河的房间号是010,他们都有点微醺,管理宾客房卡的盛家管家又忙的晕头转向,导致他们俩拿错了房卡。
林星河进了房间,没看到温晏宁,还以为她回家了,晕晕乎乎的给她发了条信息,就倒头睡着了。
另一边,盛驰进了房间,发现自己的床上躺着一个睡美人,他凑近一看,居然是温晏宁!
他以为自己在做梦,脱光了就往床上扑……
次日一早。
宿醉的温晏宁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太阳穴,想坐起身来,可她被抱的很紧,腰间放着一只沉重的手臂,让她动弹不得。
她哼唧两声:“老公?老公?我要上厕所,你起开呀。”
她背后的男人终于动了一下,不过,依旧没有要醒的迹象。
她觉得奇怪,因为林星河有生物钟,就算喝多了宿醉,第二天喊两声也就醒了。
“林星河你今天怎么回事?”
她费尽全力把放在她腰间的手给掰开了,然后她扭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