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这是说的什么话,”王阳松开了女帝,将身子坐直,“我刚刚就是开玩笑的。”
“再说了,她是赵国的公主,我是大乾的臣子,难道让我入赘过去不成?”
王阳佯作沉思状,“只怕这样灵儿也不会同意啊,若是把她给娶过来,倒是可以考虑……”
“王阳!”
女帝秀眉微蹙,眼睛睁得大大的,目光像要把王阳吃了似得,狠狠地在王阳的腰间拧了一把,嗔喝道,“你敢打趣我!”
王阳感受到腰间的疼痛,脸上露出痛苦的微笑,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夫人饶命。”
“谁是你夫人,”一声夫人叫到了女帝的心坎里,她收回手来,白了他一眼,“让赵国公主给你做妾,你还倒是真敢想,莫不是雁荡山那晚,你说要把她抓过来做媳妇是真的?”
王阳揉了揉腰间被女帝拧过的地方,“夫人怎么还当真了?那晚她那样折辱你,我看不下去,这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羞辱她一番。”
女帝想起那夜,拓跋晴对她的嘲笑,又想起王阳的反击,内心仍旧暖洋洋的。
“算你还有点良心。”
“好了好了,”王阳见女帝已经不生气了,扯开话题,“我们该说正事了。”
他收起玩闹,面色一凝,“此次拓跋晴前往我大乾,一入城便遭到刺杀,霜儿如何看?”
女帝眉间微皱,思忖道,“此事太过蹊跷,怕是有人不愿两国议和,想要让拓跋晴死在大乾,蓄意挑起争端。”
“不错,”王阳颔首评价,“霜儿认为是谁做的?”
女帝思考片刻,“莫不是韩国?”
“这几日一直没有韩国的消息传来,想来是李敬玄那边遇到了困难。”
“韩人将士和百姓,被俘的加起来有数万人,赎银少说几百万两,他们恐怕是不想拿出这笔钱,意图将拓跋晴斩杀在此,好让议和谈判失败。”
王阳沉吟道,“霜儿说的不无道理,但是还有一处疑点。”
女帝身子稍稍直了一些,好奇的望向王阳,“是什么?”
王阳目光直视前方,缓缓分析道,“秦大人前往赵国只不过区区数日,在赵国只呆了一天,便带着拓跋晴来到了大乾。”
“若真是韩国人干的,那么韩国的暗探,在赵国国都得到消息后送往韩国,再从韩国派来杀手,他们的时间是来不及的。”
女帝听得有些迷茫,轻声发问,“你的意思是,不是韩国人干的?”
王阳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
女帝脑海中飞速转动,轻声自语道,“若不是韩国,那会是谁呢?”
“说不定是他们赵国自导自演的也有可能。”王阳面色郑重,看向女帝,“甚至可能还有另外一股我们不知道的势力,想要借此机会把水搅浑。”
“还记得韩赵联军”
“拓跋晴若真死在了锦安城,赵国必然发兵报复,到时候大乾不想打也得打。”
“谁能从中获利,谁就最可疑。”
王阳下了结论。
女帝目光清冷,“我已经让婉儿严查,不会放过一丝线索。”
“敢暗地里给朕使绊子,不管他是谁,朕定不会放过他。”
她眼神放软,目光柔和的望向王阳,内心崇拜不已。
他竟然能够看出这么多,他果然是上天派来帮助我的人。
她情不自禁的伸出莹白的玉手,环在了王阳的身上。
王阳正在思考,忽觉腰间传来一阵柔软,他扭头看去,只见女帝正眉目含情的望着他。
“相公今日受惊了,要不去床上歪会儿?”
王阳望着面色含春的女帝,身上兀自冒出一股邪火,竟是来了感觉。
他扶起女帝,柔声道,“走。”
二人坐在床榻上,一时间尴尬了起来。
他二人还都是第一次白日里这样相向而坐,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终于,还是女帝羞涩的率先开口,“相公……你可还记得前几日我们两个之间的赌约?”
女帝脸色通红,不敢直视王阳,声若蚊吟。
王阳微愣,转瞬想了起来,“你是说……前几日你来月事的那件事?”
女帝俏脸更红,把头埋的低低的,“你赢了,今日你可以履行赌约了……”
王阳自是知道那赌约是什么。
那是他与女帝的头一次,他与女帝打赌,说她的月事只是推迟,并没有怀孕。
于是第二天去城外实验手雷的路上,在路过药铺之时让大夫看诊了一番,她果然没有怀孕。
而赌约的内容就是……
王阳要做龙骑士。
那只不过是他在事后的一番调侃,当日的女帝太过逞强,偏偏要在上面,说是什么她乃帝王,岂能被他压在身下。
于是王阳不服气,便在事后说了要做龙骑士。
没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她竟还记着呢。
不过这也为二人找了一个理由。
王阳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将手放在了女帝身着衮服的肩膀上。
“我……我开始了。”
女帝不答,只是将身子放松的同时,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王阳一边将手伸到女帝纤细柔软的腰肢,寻找着衮服的腰袢,一边用另一只手推倒女帝,将女帝揽在怀里,朝着她的脸颊之上亲吻了过去。
他一心二用,腰间的大手摸索半晌,却始终没有找到衮服腰袢的结带。
王阳越是着急,女帝腰间的腰袢越是收紧。直到女帝被勒的喘不过气,她才羞赧的在腹间扯出一个绳头,讷讷道,“在这……”
女帝的这一举动,令她更觉脸红滚烫,心跳如鼓。
看似随意的一个举动,却表达的是她自己将自己亲手奉上给了他。
在大乾,任何受到教养的大家闺秀,哪怕是普通百姓的女儿,也不会主动的对自己的相公宽衣解带。
只有下贱的妓子,才会这样对他人投怀送抱。
在这样的时代里,她这样的行为,无疑是需要莫大的勇气。
王阳并不知道女帝究竟做了多少的思想斗争,才会把腰袢的绳结递给了他,他更不知道女帝究竟为他付出了多少。
亦如他不知道,湘灵那日的羞愧与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