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各自散开,或是休息,或是调查真相。
柳为雪脚扭伤了,是被侍者搀扶回去的。他借口酒喝多了,没注意看路。
但其实,是因为昨天晚上使用妖力,被月光感受到引来了寒冰诅咒,也就是邓明见到的那一幕。
背叛无相月的九尾狐,自断灵尾失去相应的感官,隐匿妖气,可以保证不让月光召回,自由行走。倘若一旦使用妖力,就会引来寒冰诅咒,无论天涯海角,将其冰封诛灭。
那动静引来了寄灵和厉劫,他匆匆化为原型逃窜,又被武拾光追着打斗了一番,被拖住了脚步,寒冰锥刺就冻上了他的脚,或者说后蹄。
最后他匆匆逃进了织房……大家又正巧都在这里,才侥幸泯然于众人。
而起因就是一块坠落的瓦片。
雾妄言和武拾光先后假扮新人被彼此揭穿,怀疑打斗时震落的一块瓦片。
因为那瓦片坠落会砸到的人是玉笙唯,所以他出手了。
真是没见过这么傻的妖,还是一只千年大妖!
真是把它们大妖的脸给丢尽了!
萃萃告诉沐青芦的时候也是一言难尽。它认真道:“我可以确定,他确实颅内有疾。”
沐青芦闭眼不想说话,继续催眠。
他做过的傻事何止一桩?
暴露,是迟早的事。
只是她没想到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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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劫迫切地想找寄灵聊聊。
“你有没有觉得沐医师很眼熟?”厉劫忍不住问道。
“嗯嗯!”寄灵连忙点点头,一脸真诚道:“我早就想问你了,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
厉劫脸色凝重,如果两个人都这么觉得,那大概就是真的见过。可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忽然,寄灵倒吸一口凉气,扇子猛地敲头,“嗷!我想起来了!”他便边呼痛边拉着厉劫神秘道:“你记不记得那幅画?龙神大人经常看的那个!”
厉劫皱眉去想,过了一会他眼中的疑惑更重了,“不是!不一样!”
那幅画上的女像容貌极盛,清艳到了极点,气质高华如山巅云,脖间、额角生有妖纹,虽是妖却神情怜悯,温柔的好似在注视苍生。
“她是妖,她是人!长得也不像!”厉劫再次反驳。
沐医师的长相也是极美,但是更偏俊美,如清风朗月一般清和,束起头发来,再加上她行走说话的姿态,很容易让人忽略她的性别。
“哎呀,我说的是气质!”寄灵不服气道:“你难道不觉得她们眉眼有一些相似?”
“我再换一种方式问你,如果画像上的神走了下来,变成人,会是什么样子?”
厉劫还是摇头,他想象不到。
“哎呀,笨死你算了!”寄灵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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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尺组合
“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武拾光没好气道。
这个鼬尺刚刚在前厅就一直乱动,说是有话要跟他说,现在又半天放不出一个屁!
鼬尺疯狂敲头,急得上火,“哎呀,到底是什么啊?我要说的是什么来着?很重要的!”
“都怪你在前厅一直说狐妖的事,巴拉巴拉那么离奇,我都听入迷了!”
武拾光翻个白眼,对他这样甩锅的行径无话可说,“算了,想不出就别想了,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别敲了,本来就不聪明!”
“很重要!”鼬尺反驳,索性又化身钻进囊袋里,“我要好好想想,你别打扰我!”
武拾光不以为意,开始思索整个案情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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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露九尾
“姐姐,我没有准备贺礼,是沐医师帮的我。”露芜衣眉开眼笑地向姐姐分享。
雾妄言打量她眼中的愉悦,“你似乎很喜欢她。”
露芜衣低眉小幅度点点头,“嗯,我喜欢她。姐姐,如果你和她相处一段时间,也会喜欢上她的。”她眉梢眼角
雾妄言拖着尾音半是吃醋道:“看来我的小妹没有迷惑的了旁人,反倒被旁人迷得神魂颠倒……”
“姐姐。”露芜衣有些害羞了,她将腰间粉色的护身符取下捧到雾妄言面前,“姐姐,这是她亲手给我做的护身符,你看。”
纤细白嫩的指尖捧着粉白绘彩的护身符看上去格外美丽,雾妄言抬手在护身符上感应了一下。
“没有法力,就是普通的草药和符咒。我已经提前察看过了。”露芜衣笑着说,“姐姐,你看桃花好看吗?”
雾妄言斜了她一眼,蛾眉懒懒抬起,“不好看。”
露芜衣立刻依偎进雾妄言怀里撒娇道:“姐姐,我喜欢她。可是我最喜欢的只有姐姐!”她抬起小脸仰望着雾妄言,手指比划着,真诚道:“对她只有一点点。而姐姐,是那么多!”她张开双臂环绕又一下子抱住雾妄言,“姐姐~”
雾妄言忍不住笑了出来,“好了小妹。姐姐知道的。”她摸着露芜衣的头发,语气莫名,“可我总觉得她很不一般……她那身气质,就不像个普通的医师。”
“这世上的人千千万,总有一个医师是沐医师这样的。”
“走路不多,顶嘴倒快。”雾妄言又笑着打趣她。
露芜衣害羞也不反驳,从姐姐怀中起身,认真地问道:“姐姐,你有闻到过沐医师上身的香气吗?”
“有啊,还挺好闻的。估计是花草清香和草药味吧。”雾妄言不甚在意,随便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什么。”露芜衣笑笑。
不对,姐姐说的不对。那味道虽然又淡了很多,但对她却依旧有着致命的吸引……究竟是怎么回事?
虽然怀疑,但她嘴上还是说道:“有些特别,随便问问……”
雾妄言却觉得她是春心萌动,对什么都好奇,忽然想到什么,眼波流转:“那……那个少年呢,寄灵。”
“他不就是一个小傻子吗?”露芜衣还在欣赏她的护身符。
“咳!”雾妄言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提醒她,“那可是你的命定之人,不是闹着玩的。”
“一个没有法力的无花法师,竟然能让侍鳞宗的法师统领随侍左右……”她狭长的媚眼微眯,语气暧昧,“只是一个傻小子?”
露芜衣想了想,笑的妩媚,“好嘛,那我就去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