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了孙少,我和小白脸也不打算继续停留,和孙老客套两句,立刻提出了告辞。
老孙也没有强行挽留,这种人自恃身份,要对付我也会光明正大的来,就像直接到酒店送钱一样。
回到酒店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全国修行者大会就正式开始了,最重要的就是开幕仪式。
但是,和普通的运动会不一样,这种大会除了缚灵局自己的摄影人员,不允许任何媒体记者现场直播报道。
现在是一个提倡科学,反对迷信的时代。这些玄门修行者所展现出来的东西,并不适合普通人。
当然,有愿意花钱买票来现场观看的,缚灵局也不阻止。少数爱好者看到,就算说出去,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不会造成什么不良的后果。
早上八点多,我和郭伟、小白脸、吴美美一起来到了体育馆,开幕式上午九点九分开始,这也是暗合道家“玄生万物,九九归一”的说法。
缚灵局的人有专门的区域,除了缚灵总局安排的参与工作的人,其余的缚灵局人员就是在观众席充当观众。
当然,开幕仪式结束后,各地缚灵队的人也可以参与论道比试。
我们几个人,来到主场馆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等着开幕式的开始。
九点九分,现场毫无征兆,忽然就响起了音乐声,我往场馆中间看去,发现一支由上百人组成的乐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看台的最前面。
音乐现场演奏,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场馆,
有节奏的鼓点,悦耳的管弦乐器,庄重而不躁,典雅而不俗,让人听后心神通畅。
随后,就是各门派、各宗门、民间团体等入场仪式了。
第一个入场的是昆仑派,这并不是说昆仑派的实力或者修为比其他宗门高明,而是昆仑是三清的道场,大多数玄门修行者都以三清传人自居,所以,昆仑派走在最前面,所有门派都是心服口服的。
武当派、龙虎山、小木寺、重阳宗…等等依次入场,各宗门都穿着各自的法衣或者制服,那个场面还真有点武林大会的既视感。
这其中,有两个宗门或者社团引起了我的注意,一个是晋中祝由社,另一个是傐山祝由宗。
两个派别的出场顺序都比较靠后,实力应该比较一般。
晋中祝由社一看就是民间社团,他们的二十来个成员都是穿的蓝色t恤,上面印着“晋中祝由社”的名字。
傐山祝由宗则是穿的青色长袍,成员有男有女,一共二十多人,全部留的长发,在头顶梳成发髻,看上去是道门的打扮。
如果不是参与这场大会,我还真不知道有这样的组织和宗门。
等开幕仪式结束了,我要去看看这两个组织在会场的表现,到底是有真材实料,还是虚有其表。
三百多个宗门社团,入场仪式就用了好几个小时,随着最后一个宗门‘蓬莱仙门’入场,整个入场仪式算是结束。
接下来就是官方代表讲话,代表缚灵队讲话的是组织部长秦奋。
能在台上讲的,无非是那些套话,总结一下过去的成就,分析一下现状,展望一下未来,随后鼓励一下各宗门多为社会做贡献云云。
秦部长讲话结束,就是节目表演。
第一个节目叫“御剑”,应该算是一个杂技节目,十个身穿表演服的男女,站在钢丝绳吊着的飞剑上,表演各种舞蹈动作,还算精彩。
第二个节目叫“登仙”,节目主要是一个道人,经过艰苦修行,最后登仙的故事。尤其是后面登仙的过程,场面相当宏大,各种道具吊在空中,装扮成各种接引使者、童子等等的人员足有上百,从棚顶慢慢吊着垂下来,还真有点腾云驾雾的既视感。
这两个节目虽然精彩,但一看就是假的,而从第三个节目开始,便已经不是单纯的表演了,那就是展示的真本事了。
第三个节目是昆仑派带来的,节目叫‘五雷颂’,节目有唱词,一队人唱着唱词,发出渺渺道音。
表演者是两个人,一个人扮演魔族,一个就是本色道士。
两个人在舞台上斗法,斗法的过程是火光四溅,雷芒纵横。当然,最终的结果就是道士通过雷法将魔族给消灭。
后面的节目都是各宗门表演的,主题和基调差不多,要么伸张正义、要么斩妖除魔、要么寻求长生。
十几个节目又用了一个多小时,开幕式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开幕式结束,休息过后,晚上六点会开启论法大会,官方请来的各知名宗门的负责人进行公开讲法,到时候谁都可以过来听。
当然,除了主会场的讲法,其他的会场也同时开启。
大会设置有专门的交流会、斗法会、交易会、展览会等不同的场馆。虽然是不同场馆,但是都设置在体育馆的不同区域,距离并没有多远。
斗法会就是擂台那边,之前我们已经去过了,晚上不打算再去凑热闹。
而交流会我们也没什么兴趣,毕竟我不是科班出身,对于一些理论的东西知之甚少,和别人也没什么交流的。
所以,我们商量过后,打算去看看展览和交易会。
根据官方的说法,展览会上展示的都是各宗门最新的法器、丹药、功法等,这也是展示宗门实力的一个重要部分,当然也是招收门人弟子的好机会。
而交易会上就是已经批量生产,可以销售的玄门用品、道家法器等,现在的宗门,可都不是简单的种种菜,打坐练功,每个成名的宗门之下,少说都有几家公司。
尤其是像小木寺那样彻底商业化的宗门,修行几乎已经被他们彻底抛弃,赚钱几乎就是他们的唯一目的了。
正规一点的宗门,生产售卖一些中医药、卖一些符咒、‘法器’等,还算说得过去,但是像小木寺这样连房地产都涉猎的,倒是也不多。
不过,那些事都是宗教管理部门的工作,不是我们缚灵队的职责,我也无权对人家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