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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五零七离开后,何雨弦家直奔北海公园。
一刻钟便带着一年轻女子,匆匆去往火车站。
一行三人,当天便坐上了去往豫省商都的绿皮火车。
风雨欲来,自然局的搭建工作得加点紧了。
从石门离开前,何雨弦就和赵刚等人兵分两路。
由赵刚带着屠灵、武凌菲二人先行去往商都,进行选址工作。
而何雨弦则负责把小宝护送到四九城后,即刻带人去往商都汇合。
“那个……同志你好,我叫路天佐。”
“陈图南。”
冷冰冰的三个字,让“电击小子”脑子里想的接下来所有要话全憋了回去。
高冷。
一看就不好惹。
还是别自找没趣了。
路天佐,今年二十有三,虽年龄不大,但从业经验丰富,也算是行动组少有的老人了。
何雨弦一开始没想好派谁去坐镇商都分局,从五零七出来时,恰好碰到回家交任务的路天佐。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二话不说就抓了路天佐壮丁。
陈图南,十九岁,正是花儿一样的年纪,听名字就知道,必定出自书香门第。
最不济祖上肯定曾经也阔过,要不然取不出这么有文化的名。
图南,并不是图男的谐音。
而是出自《庄子逍遥游》中: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寓意志向远大,其父母必定期盼孩子有个美好未来。
很明显,既然出现在训练营中,家道没落了呀。
由于儿时不太好的经历,陈图南性格十分内向,也不能说内向吧,就是一直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简而言之就是把自己锁在了某一天,心结不除,永远走不出来。
人如其名,天赋绝佳,甚至比之田源还要强上三分。
不过她没有田源狠,所以排名战中以半招惜败,得了个千年老二。
梅艳华很看好陈图南,甚至一度想收其为“锁门弟子”,让其留在身边继续悉心教导。
可惜,生不逢时呀。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没有时间让她再深造下去了,是时候为祖国美好的未来献出自己的一份力了。
路天佐与陈图南二人,便是自然局驻商都分局现阶段主力人员。
至于其他人员安排,不归何雨弦管。
这是一开始便定好的规矩,何雨弦负责统战工作,赵刚负责后勤工作。
绿色火车沿着乡间的铁轨缓缓行驶,车窗窗外是一片青绿的麦浪。
车轮与铁轨有节奏的撞击声,奔向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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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6日,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8月18日,伟,人,在广场接见红小兵——天变了。
紧赶慢赶,8月27日,自然局最后一处分局于广州顺利运行。
自此,应时代发展,自然局全体转入地下。
虽然以前也是地下工作,但现在是地下更地下。
没办法,枪打出头鸟哇。
总之一句话:低调低调再低调!
有些事,只有亲身经历一遭才会懂。
华国地大物博,大到百分之九十的人可能一辈子都没出过省。
原定计划三天一处分局,赶在起风前完成任务,硬是被一些古古怪怪的事情拖了五个月之久。
越是偏远的地方,古怪越多。
山高皇帝远,永远不是嘴上简单说说。
好些事,只有到了当地才能接触到其中隐秘,而这些普通行动处成员根本无力解决。
这小半年,可以说是何雨弦这辈子最忙的半年,一天不得闲。
不是在做任务,就是在出任务的途中。
好在,一切都值得。
总局所过,一切魑魅魍魉尽诛!
如今,自然局已经彻底从五零七剥离出来,二十八处分局首尾呼应,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总局就要有总局的样子,以后他坐镇京都。
……
北海公园,因其某些特殊原因,818后,红小兵经常翻墙头进入“四旧”到处打砸,公园不得不实行闭园政策。
但仅仅只是闭园,又如何挡得了热情高涨的红卫小兵?
一帮叛逆期的小崽子,仗着“造反”有理,反而砸的更狠了,所过之处跟鬼子进村似的。
直到军方介入,用钢筋网罩住全岛,这才让那些珍宝、古建筑得以保存下来。
何雨弦回京后,以“抢救性封闭修缮”为由,将琼华岛申请为自然局总部。
以后,就在这办公了。
说是办公,其实也没他什么事。
分局建设期间,何雨弦把当地大大小小的棘手事件处理了个遍,眼下难得清闲。
索性当起了甩手掌柜,大小事务全都交给赵刚处理,他自己则舒舒服服的过起来自己的小日子。
忙活了大半年,还不能享受享受?
结婚这么久,连个孩子都没有,得抓点紧,用点力了。
放假!
左手写条子,右手签字!
自己给自己放假!
于是,9月3日,何雨弦骑着自己老丈人的二八大杠,载着自己小媳妇奔向阔别已久的四合院。
本来他是想回前门楼那边的,但武凌菲嫌那冷清,非得吵着去四合院住。
“四合院多好呀,街坊邻居说话好听,我超喜欢那里的。”
何雨弦想着确实也是好久没回去了,就回去看看吧。
记得上一次回家,还是在上一次。
那时候雨水出嫁,这个年月不兴大操大办,何雨弦不远千里从青海赶了回来,两家人一起吃了顿饭,便又匆匆离开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好多街坊连个照面都没打。
现在想想,还怪想念的呢。
自行车慢悠悠的行驶在平坦的公路上,街上时不时的看到三五成群身戴红布的年轻小将聚集在一起。
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跟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似的,也不知道又要去哪里打仗呢。
珍惜眼前的快乐时光吧,希望你们过两年还能像现在一样无拘无束的任性所为。
南锣鼓巷,一进胡同口,何雨弦便感觉到莫名的亲切。
无他,看见熟人啦!
只见四合院门口,直直的站着一位宛若门神一般的身影,可不就是三大爷阎埠贵么。
吱——
自行车稳稳的停在大门前,人未到,声先至,“呦,三大爷又看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