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当两个神豪男人先后注意到对方时,俩人几乎同时起了一种“呦~”的神色。
杨齐考虑:你陈汉升果然是时间管理大师呀?这才多大功夫女伴就换了?
他也不想想,他自己不也是?
可真行……
杨齐早习惯自己身边女伴随时变换,好像没注意到这个。
他仔细往陈汉升那边一看,这位女士,面相上就给人一种本能的“不撒自娇”。
他觉得,这位呢,比之前拍卖资料里介绍的沈幼楚,“家庭地位”应该要高一些?
但他却猜错了——实际上呢,沈幼楚才是那陈汉升法律上的妻子。
却说那陈汉升,这老哥注意到杨齐也换了女伴后,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多少惊讶。
“神秘富二代嘛?以致感情混乱当然是理所应当咯……”
似乎更多的是轻蔑。
倒也是。
但凡凭自身“努力奋斗”爬升到上流社会的人呢,总是不自觉认为,情况不明的有钱年轻人,不是富二代、那钱也是来路不明。
这倒也不是陈汉升不尊重他人,你我皆如此。
当然,至于杨齐新换的女伴,陈汉升只是稍稍瞟一眼,却也不敢多看。
原因嘛,自然来自于他对萧容鱼的深深愧疚。
话说,这陈汉升后来跟沈幼楚结婚后,萧容鱼早已跑去了A国。
躲情缠,也躲世俗。
再再后来,虽然她无奈接受了这个结局,倒始终改不了对陈汉升的掌控欲。
那陈汉升倒也不含糊:我做错了事,这是我该得的。你萧容鱼想要怎样补偿或怎样闹,我都接受。
也就有了现在这“小受受”一幕。
哪怕叶来霜比颜如玉身材还要好,他陈汉升也不敢多瞅一眼。
而他之所以刚开始还敢看,是因为……
“看什么呢?”
陈汉升见萧容鱼低声喝问,忙即收回短暂的失神,跟萧容鱼笑呵呵道:“这不,上午拍卖会上遇到的大佬。我过去打个招呼?”
萧容鱼秀眉微蹙,朝陈汉升那一看,一下就被叶来霜的清冷给震到了:“好漂亮的成熟御姐?”
她就斜睨陈汉升,同时这斜睨里,也给了一层“那你去吧……”的意思。
“杨总,”陈汉升笑呵呵地伸出手来,“好巧——”看一眼叶来霜,“这位是?”
杨齐:“……”
他刚要开口,经杨齐介绍而出于礼貌、勉强挤出一丝丝笑容的叶来霜,朝那陈汉升伸出手来,抢道:“齐扬集团华东大区酒店事业部总经理,叶来霜,幸会。”
说完,就看一眼杨齐,打个招呼,也没跟陈汉升点头,就跟那销售顾问走去一边了。
杨齐知道他的最高冷姐姐叶来霜如此行事惯了,丝毫没有怪罪叶来霜的意思。
而那陈汉升暂时也没有要“问到底”的幼稚行为。
两个男人彼此看眼自己的女伴,见她们跟各自销售聊的火热,于是对视一眼,默契地朝店外一看,同时建议说,去外头抽一根。
到了店外,俩人又是几乎同时掏出自己烟盒,抖出几支漏了小半截,递向对方。
俩人同时一笑,也都不客气,你接我的,我接你的,你给我点,我给你点……
这场景,甚至有点诡异。
就在俩人各自“吧嗒~”几口后,杨齐率先开口:“陈总百忙之中,还能抽空陪下属给公司买车,还真是难得。”
陈汉升一下讶然,就想:“这小子!他是怎么知道我要用这个借口维持表面客气的?”
因为异能呗!
原来,就在杨齐进入店内看到陈汉升彼此观察的短暂时间内,他的读心术本能就读出了陈汉升这层意思。
这下直接点出,既友好了态度,又给足了陈汉升面子。
陈汉升呢?
虽然不知道杨齐是怎么猜出来的,但见杨齐完全出乎意料的说话得体,这陈汉升一下子就对杨齐改观许多:“原来,不是表面浮夸那么简单?有意思~!”
来了兴趣怎么办?
那就了解呗!
陈汉升客套几句后,就开始问上了:“杨总,恕陈某冒昧,我其实跟商界同行一样,对贵司的发展速度,非常好奇。
“毕竟,一家公司从2亿到4000亿的市值,只用了不到六年时间,这放在世界商业史,恐怕也是闻所未闻的。
“主要,我觉得咱两家既然有意合作,我也许呢,应该多了解一些齐扬集团的概况。您说呢?”
杨齐就算没料到这陈汉升会这么问,却因为早被人问惯了、而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我是踩了狗屎运……”
于是就简略把齐扬集团发展史的对外版本跟他讲了。
陈汉升也算投桃报李,挑关键节点把汉升集团大概介绍了一遍。
两个男人竟然还感觉彼此拉近了不少陌生距离。
只不过,这陈汉升说的,比杨齐要具体多了。
毕竟是实打实一步步走到现在的。
言语中呢,似乎还有一丝丝炫耀:“听你说的玄乎,总感觉不那么真实。不过我也没多少兴趣。我只是希望不要被你小子的玄乎公司带到沟里就好。
“因为我的汉升江山,那可是凭借我陈汉升的‘独到眼光’、白手起家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我可不想一个失误就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杨齐早读出,却也不点破“你小子不也是重生者、凭借了信息差才有机会的?”这意思。
当两人都察觉到对方对自己所述公司概况不大相信、又不好刨根问底时,就先后将话题扯向了店内各自女伴。
男人之间呢,甭管是成功或是平凡的,话题除了事业,总是不可避免要提到女人。
这回就换陈汉升主动了:“杨总,我虚长你6岁,忝为老哥,有句题外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哦?”
杨齐抽烟快,又续上一根自己的定制款“红九五”。
抽了一口,朝外吐出烟圈,咂咂嘴,这才说道:“陈总但说无妨。”
陈汉升却没有立即发问。
因为,他大概是此刻才注意到杨齐那还没放进兜里的烟盒:
烟盒主体是普通红南京的经典正红色;盒身边沿,各镶嵌了一条宽约半公分的九五之尊的帝王黄烫金边框。
陈汉升有次参加某私人商会,见过,一下认出:“传说中的订制款?”
要知道,在华夏,香烟要定制,可以说难比登天。
这陈汉升心里嘀咕一下,对杨齐的神秘财富,又多了一层臆想:“据说在我国,大型企业/集团可与烟草公司达成战略合作,定制‘非流通专属款’——仅限企业内部接待、赠礼使用,严禁对外销售……”
能和烟草公司达成战略合作,那得是如何背景深厚才做得到?
陈汉升自问也是个对烟非常熟悉的老烟民,哪怕自己的汉升集团如今在苏省也算上得了台面,但他却做不到这个。
“陈总?”
陈汉升一愣缓过,才打个哈哈,想起自己原先的问题,才说:“那个抱歉……是这样,咱们都是明白人,我就不藏着掖着了,兄弟是想问,您那位叶总,恐怕不只是叶总吧?”
杨齐却直接反问:“那那位萧女士呢?”
陈汉升:“那是我二夫人。”
杨齐:“叶姐姐不算二夫人。我对她们每一个都平等对待。没有什么一二三四之分……”
话音刚落,两个彼此都懂的神豪男人,就哈哈笑出了声。
然后不约而同地回头,隔着落地窗,朝店内各自女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