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字不停闪烁,红色的屏闪映射在五人的脸上。
“砰砰砰”
底下被异化的守卫不断涌上来,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安安,你试着看看能不能破解,祝南你护好她们两个,剩下的交给我和韩非。”
迟柚当机立断,虽然上面写着禁止通行,但既然上了锁,就证明一定有办法可以进去,他们现在没有别的办法,面前只有一条路可以选!
下完指令,迟柚和韩非就冲进了人群,子弹扫射,血肉横飞,她还能调动一点精神力来增加自己的灵敏度和力量,但韩非就不行了,只能靠肉搏。
他们待在这里的时间越长,精神力就越受压制。
迟柚干脆利落地将枪卡在守卫的脖子上,一个用力,一个脑袋叮当落地,她看了眼守卫背上长出来的骨刺,一边踹开靠近过来的人,借着骨刺的锋利割开自己身上衬衫,在手掌上缠了几圈,然后用力往那骨刺的方向一踹。
骨刺连着血肉整个被踹了下来。
她捡起来握在手里,骨刺很锋利,拿在手上就跟一把短刀差不多,跟手枪相比要轻便太多。
而且他们手里的子弹早就用尽了。
迟柚身形一闪来到韩非身后,毫不留情地抹掉试图偷袭韩非的守卫,然后将手里的骨刺递给他。
“用这个。”
韩非将骨刺绑在了电棍上,做成了一把简易的长矛。
他挥舞几下,果然比赤手空拳或笨重的铁棍顺手多了,骨刺的锋利轻易就能刺穿异化守卫的关节连接处。
“谢了队长!”韩非精神一振,攻势更加凶猛。
一条血路一路从楼梯往下蔓延,夏安安满头大汗的看着面前的锁,迟迟不敢下手,这个锁只有三次试错机会,三次过后就会启动自爆系统。
她只有三次机会,而第一次机会被祝南的衣角误触了,她还剩下两次机会。
打斗声不断从楼下传来,夏安安呼吸也随之变得沉重。
许眠眠受了伤,以往精神力能够正常调动时她倒是可以自我疗愈,但自从进了这监察处,精神力就跟被装在了层层上锁的铁盒子里,只有找到那把“钥”,他们才能够出去。
只有离开监察处的地界,精神力才有恢复的可能。
夏安安忽然想起那个只会臭着脸的沈柯,他是监察处的人,他肯定有办法进去,彼时的迟柚和沈柯根本分不出身来去找沈柯,她只能跟祝南说:
“南哥,你去找一下沈柯,他说不定有权限卡!”
祝南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许眠眠和紧张破解门锁的夏安安,又望了一眼楼下浴血奋战的迟柚和韩非,咬了咬牙:
“好!你们小心!”
说完,他转身朝着记忆中来时的方向冲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
楼下,迟柚和韩非的压力越来越大,比起那群守卫,他们还面临了一个巨大的难题。
第十层的楼体忽然破开,两条骨刺猎豹从里面跳了出来,正伏低着身子冲迟柚和韩非低吼着。
“艹了!怎么还有?!!”
韩非情不自禁地骂了句,手里的长矛一把刺穿守卫的咽喉,发狠似地往里钻了钻,脚踩在守卫的肩膀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两头骨刺猎豹,紧接着用力一蹬,长矛上粘连着血肉组织,滴答滴答的滴在脚边。
迟柚的手腕麻得不行,除了日常训练之外,重生之后她基本上没有过这种大的对抗,最要命的是她的队员现在对她来说基本上帮不了什么忙。
怎么办?
脑子在飞速运转,汗珠浸湿了整个后背,异能兽不断往前试探,他们也跟着后退。
那群人为什么会被异化?寻常被异能兽伤到,伤口确实会感染,但也只会导致人的死亡,并不能令人死后复生,并且驱使他们。
最关键的是,异化的速度不可能那么快。
一切都还没来得及搞清楚,万一他们也不小心被异化,那就麻烦了。
异能兽有着最敏锐的嗅觉,察觉到迟柚二人对它们来说算不上什么威胁时,它们便先发制人,率先扑了过去。
迟柚和韩非本能的躲避,在躲避的过程中寻找下手的机会。
它们身上的鳞片坚硬无比,骨刺划在上面竟带起了一道道火花。
“队长!怎么办?”
韩非一个翻滚,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他剧烈的喘着粗气,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
迟柚将手里的骨刺狠狠掷出去,骨刺直接刺穿守卫的头颅,径直插进了墙壁里,异能兽的爪子扑来,她反手抓着它头顶的骨刺,借力在墙上蹬了几步,翻身,两腿岔开,站在了异能兽的背上。
骨刺猎豹的背上全是像鱼鳍一样锋利的骨刺,稍微不小心没站稳跌下去就会被串成烧烤串,韩非看得心惊胆战的。
迟柚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随身携带的玉牌,握紧,心中默念着:
“再帮我一次。”
“再帮我一次!”
“再帮我一次!!!”
玉牌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没有任何变化。
心中一遍遍的祈祷,仿佛化成了虚无缥缈的空气,散在了血腥味里。
异能兽猛烈的晃动,想要将她从自己的背上晃下来,迟柚身子一颤,情急之下直接抓住了异能兽背上的骨刺,手掌瞬间被刺破,仿佛手筋被硬生生割断。
她闷哼了一声,紧咬着牙关逼迫自己不要发出其他声音。
鲜红的血液顺着骨刺流下,滴落在它的皮毛上,无声无息地渗透到了皮肉里。
韩非找准时机滑过去,一把搂住迟柚的腰将她抱了下来,两人齐齐朝一边摔了过去。
“队长!没事吧?”
韩非扶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这才注意到她的手心早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那骨刺何其锋利,韩非再清楚不过,它能瞬间砍掉一个人手臂,最坚硬的骨头也不过如同一张薄薄的纸片。
迟柚掉下来的时候还带着自身的重量,她这一抓,整个手掌都有被切掉的可能。
迟柚调整了一下呼吸,紧紧抿着唇,撕开衬衫的一角,一圈圈缠在手掌上,最后打了个结。
“没事,没分心,它的弱点在眼睛,先想办法刺伤它,另外,不要让它的血碰到你身上的任何一处伤口。”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