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我在寰宇发布崩坏系列游戏 > 第541章 神州折剑录·试剑·其一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41章 神州折剑录·试剑·其一

「……为什么?」

没有答案,只有追寻答案的渴望。

……仙人决定等待。

她曾守望长似无尽的岁月,时间于她已不再重要。

她要继续等待下去,等到躯体痊愈的一日。

然后…疼痛、疼痛、疼痛、疼痛,无止境的修复,无止境的痛楚。

仙人一声不吭。

她已经忍耐了很久,她还可以忍耐很久。

“呜呜呜,我的符华!”

“我不管那七个人到底是谁,快点出来亮血条!”

“符华真可怜。”

驿站——

画面一转,来到了一处沙漠中的驿站。

这只是沙漠中的一座小驿站。

距今一千四百年前,流浪的图伊克人在此发现了绿洲,他们感谢神明的护佑,尽情啜饮清水,然而并未停留。

又三百年过去,一支颜国商队路经此地,商人们在此歇脚,第二天启程离去,他们从未走出漠北,没有人知晓其下落。

七百四十年前,班俞族的游牧民在这片绿洲旁扎下营地,族长对她的人民说:因了这片水源,班俞人将永不再漂泊。

一百年后,匈人从北方来,他们扫荡了班俞的村落,杀死所有的老人与壮年男子,带走女人和年幼的孩童,前往遥远的西域。

……绿洲被留在匈人的身后,再次被世界遗忘,岁月悠悠,白云苍狗。

文明兴起,继而灭亡;人们来来去去,终于湮没在久远的历史长河之中。

举头上望,一轮烈日高悬长空,光芒遍照大地。

环顾四周,只见蒸腾的热气中,层层沙丘好似海浪起伏不休,绿洲如今的住客,此际正在古墙的阴影里不住叹气。

这沉闷的烈阳沙海,他已看了足足三月光景,大漠的荒凉与炎热叫他烦闷得紧。

放眼望去,视线中的所有都一成不变: 太阳、天空、黄沙……尽都停滞着,一动不动。,甚至空气都是凝固的;他的身旁一丝风也没有。

但并未过多久,在视线的前方,出现了一个女孩向他走来,男子没有花眼,所见的也绝非漠北常见的“蜃气”。

那女孩……从沙漠的远处缓缓走来的女孩,定是真人,确凿无疑。

疑惑已悄然盘桓男人的心头, 在漠北横行无忌的金沙帮,还从未遇到主动登门的女客。

「这女娃是什么来头?」

「她疯了?这儿可是金沙帮的地盘!」

「谁敢找咱们的麻烦?谁敢惹金沙帮的乱子?」

……疑惑纷至沓来,疾电般闪过脑海,最终汇成一道问题。

「这女娃是……什么人?」

男人料不到的是:来者年纪虽小,名头却绝不简单。

女孩名唤李素裳, 她是川中「忆剑山庄」少庄主,赤鸢真人座下第七徒「染香剑」秦素衣的独生女儿。

“是裳裳!”

“地球上的裳裳看起来好高冷。”

“而且…有种聪明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仙舟罗浮——

“喂!你们什么意思?难道本姑娘看起来就不聪明了吗?!”

说着,素裳仿佛底气不足。

“呃……虽然可能确实有点差距吧,但肯定也差不了多少,毕竟本姑娘也不笨的好吗!”

一旁的桂乃芬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

“裳裳,话别说的太满,万一真的差距很大,脸会很疼的。”

“小桂子,居然连你也…!”

说着,素裳气鼓鼓地扭过头去,生起了闷气。

回到直播间——

“小桂子净说大实话。”

“《万一》”

“居然用词那么严谨,小桂子这是真不想打击素裳的自信心啊。”

“「赤鸢真人座下第七徒」…就是不知是只有七人,还是不止七人。”

“如果只有七人的话…那十之八九就是这七个徒弟围杀的符华。”

“欺师灭祖说是。”

“不过,地球上的秦素衣师从赤鸢仙人,也就是符华,那曜青仙舟秦素衣该不会是师从元帅华吧?”

“还真别说,可能性的确很大。”

“希望华赶紧进卡池。”

赤鸢真人、染香剑、忆剑山庄。 在神州武林,这几个名字随便取出一个,都足以令群豪敬服。

但在漫天黄沙的大漠,它们只不过是些毫无意义的汉字罢了。

大漠不提声望,不讲虚名;它是一片弱肉强食,你死我活的荒原。 强者生存,弱者则沦为风沙掩埋的枯骨。

或许正因如此——李素裳想, 正因如此,母亲才不顾父亲的反对,将龆龀之年的自己送来大漠。

李素裳一岁时,话还说不利索,娘亲就教她习武。

母亲很疼爱她,从没让她受过半点委屈; 可一旦练起剑来,母亲又比谁都严厉。

素裳没少吃苦头,练到腰膝肿痛,骨骼发僵是常有的事,半夜躺着都会痛醒。

她找父亲哭诉,结果只换来变本加厉的苦训——父亲刚提起女儿练得太多,秦素衣就瞧了他一眼。

堂堂忆剑山庄庄主,「川公子」李绅被这一个眼神瞪得说不出话来,讪讪离去。

从此,素裳加倍用心习剑,家传十二路「忆心剑法」练得滚瓜烂熟,可母亲见了,仍是摇头。

“好刻苦啊。”

“两个素裳居然都是从小就被秦素衣督促练剑的。”

“但练到腰膝肿痛,骨骼发僵就有些太过了吧,地球上的素裳又不是长生种,这种劳损是会影响普通人身体发育的。”

素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是她还不够刻苦么? 为何自己总也达不到母亲的期许?

于是某日,她偷听父母的夜谈。

【依我看,问题出在你们李家的武功。】

秦素衣语气冰冷。

【飞燕功与垂燕十三式在川中许是绝技,可比之师父的『太虚剑气』又何如? 我便不该听你的胡话,改造什么忆心剑法。】

李绅:【……】

父亲低声说了些什么,素裳没能听清,却听见母亲冷笑一声。

【好啊,你倒怨起我了,那就算我白费心思,空耗了十年岁月罢,你的事我不管,你也别管素裳,她和你不同,是习剑的好苗子,资质就算比不上五师姊,总比我强得多些。】

在窗外的素裳听来,娘亲的话语中似有无限凄凉。

【我剑心已损,你的剑心又练不成,还有甚么可说的? 明儿我就去漠北求五师姊,叫她收了素裳,五师姊欠我个人情,我面子虽薄, 但只要开口,料来她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