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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高……”她喃喃低语。

对于赵高,赵元溪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一方面现下他并没有犯下大错,甚至于秦国来说还有功劳,秦王也颇为喜欢他,可另一方面史书上的赵高的确该杀,现实也显示出历史记载的端倪,赵元溪便不得不防了。

“柚,叫张良过来一趟。”

弥夫人心生疑惑,见赵太后面色难看,“太后这是遇到什么事,需要良儿解决吗?”

难不成这胡八子腹中怀的十八子还真就是个不祥,不然为何太后听到她肚子里的是男孩后,如此不喜?

那她唤良儿过来做什么,总不能让张良给秦王后宫嫔妃下药吧!

弥夫人甩掉脑中这不切实际的想法,等着太后的回答。

“让张良帮我个忙。”

跟随她一同从雍城来的人里,除了韩非,那就是张良职位最高了。

韩非如今身为太傅,平日里给秦王出谋划策,要不然就是给学室给那些公子授课,与其他人甚少有往来,倒是张良年轻有为,如今在秦国风头正盛,手底下还养了不少的人替他办事。

张良初为御史丞,协助御史大夫工作,办事经验少得可怜,好在御史大夫冯劫行事虽耿直,但对待人却和气,何况两人年岁相差不大,互相指教,倒也配合不错。

甘泉宫的宫人前来禀告的时候,张良正和冯劫处理御史们上报的监察报告,待整理成文书之后,上报给秦王处置。

张良疑惑,“太后娘娘要见我?有说是为何事吗?”

自他任职之后,太后很少让人来找他,每每派人来寻他,那也是为了学院或者他母亲的事,现在是以太后的身份召见他,倒是十分少见。

“太后娘娘寻你,想必也是有要事,那你快些去吧,署内之事我会处理的。”冯劫笑着摆手。

张良起身行礼,“那便劳烦冯御史了。”

待他离开之后,御史中丞忍不住道,“都说这张良是太后的人,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冯劫掀了掀眼皮,“张良受太后多番照拂,两人关系不错也是正常,他如今是我秦国的官吏,中丞说这话实在不妥。”

这话有污蔑张良结党营私之嫌,在秦国,尤其是身为御史,当知道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

“下官知罪,下官只是无心之言。”御史中丞汗颜,他只是有些不服张良年纪轻轻便升为御史丞。

若是同冯御史那般,有家学渊源倒还算是能理解,可这张良除了有劝降之功,便无半点政绩,如何就能居于他之上。

正因如此,听到太后召见张良,他才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冯劫没太在意御史中丞的话,他对张良倒没什么恶意,甚至颇为欣赏。

冯劫的父亲是当今丞相冯去疾,加上他自小天资聪颖,年纪轻轻便当了这御史大夫。

他也是被人羡慕惯了。

冯劫刚上任时,底下也有不少质疑的声音,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声音也就消失了。

如今的张良便像是当初的他,只不过张良没他命好,他虽也有个丞相爹,但却早早离逝,如今更是到了秦国,举目无亲,他能当上这御史丞,那也是靠他自己的本事。

冯劫相信张良有能力坐稳这位置,甚至将来位极人臣也不是不可能。

张良匆匆赶到甘泉宫,便见阿母同太后坐在一起,微微愣了愣,掩去眼中的思绪,他俯身行礼,“臣张良,参见太后娘娘。”

赵元溪鲜少看见张良身着官袍,这红黑的官袍穿在他身上,倒是瞧着更加成熟了,“免礼,今日唤你过来是有件事情要你去办。”

“太后娘娘请讲。”

“中车府令赵高,我怀疑他有渎职之嫌,我想让你派人去查一查他最近在做什么?查案这事本不该交由你来做,但廷尉那边我不方便告知,所以这件事得让你去办,切记不要惊动他。”

李斯那边赵元溪摸不准他是什么态度,万一这两人关系处得不错,李斯把这事透露出去,那要抓赵高的小尾巴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张良曾跟赵太后一起在雍城住着,自然也认识这位赵太后身边颇为信任的宦官,心中不免有些稀奇,这赵高哪里得罪太后了?

太后待人宽厚,若是小错她并不会放在心上,可她既然让他来调查,就说明这赵高真犯事了,而且还可能犯了大事。

“臣领命。”

御史本就有监察百官之责,这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

一旁的弥夫人不解,“太后不是忧心胡八子的事吗?如何又怀疑上这位赵公公了?难不成他们有什么关系?”

赵元溪幽幽道:“大概是我未卜先知。”

弥夫人无奈一笑,太后有时候说话就是这样奇奇怪怪的,好在她已经习惯了。

张良见自家阿母同太后这般亲近,心里跟着放松不少,他以为阿母会不习惯这里的生活,如今看来倒是他多虑了。

也对,这世上估计没几个人会和太后处不来的!

“那臣告退。”

赵元溪却开口挽留,“你们母子多日未见,小张兰也很久没见到你这个兄长了,等张兰下了课,你们母子三人聚聚吧!”

调查的事不是非常紧急,倒也不必连饭都不让他在这吃一口。

张良一愣,嘴角挂起笑,“那臣便先谢过太后。”

赵元溪摆摆手,“你们聊,我出去走走。”

算了一下午的账,又被胡八子的事情耽误了这么久,赵元溪早就累得不行,这会正打算放松一下。

待她离开之后,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殿内光线昏暗,只有窄窗漏下几缕光亮,中间的香炉正冒着白烟,如同一缕缕的丝线勾连住了他们。

“阿母。”张良喉结动了动,轻唤一声。

“过来。”

张良依言上前,俯下身子,神情紧张。

弥夫人轻哼,沉着脸道,“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再打你。”

张良心中腹诽,你这样子,还不如再揍我一顿呢?

“这些天你不来见我就算了,为何连你弟弟也不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