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在这期间还会利用与礼堂光是互相认识的这一层关系,联合对方一起对付自己,然后坐收些许渔翁之利。
如果是这种打算的话,不如将计就计主动暴露好了。
反正自己打算去跟礼堂光打招呼,近距离收集对方的战斗数据用来分析,那就以这次的战斗作为开始吧。
他从座椅上起身,随即操控詹奈变成飞行载具的模样从宇宙中向着地球内部冲去。
说起来…如果从他身边带走一个伙伴的话,他会不会因愤怒而失去理智,从而导致在在战斗中做出错误的判断?
一条寺友也这个时候并不清楚泰罗的存在,或者说他就算知道也没办法把他从雾崎那带走。
那家伙会为了保护伙伴而战,也自然会因为伙伴的失踪而恐慌吧。
但这样真的合适吗,一条寺友也…
这样的话你会违背从小到大以来学会的东西。
不仅会被贴上恶劣的标签,就连曾经那些在远处因为你拥有的“大企业继承人”这个身份而接近你的,可能会跟你有所来往的家伙们也会对此嗤之以鼻议论不断…
你想得到的是认可和友情,想拥有属于自己的【梦想】,想收获一句“不愧是友也”这样的夸赞吧?
他自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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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沉默不语的抵达了地面,当他从飞行载具中离开准备前往礼堂光所在的位置附近时,他遇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之前那个挑衅自己的“谜语人”。
靠在一条寺友也所处位置前端一棵树边的少年抬手冲他打着招呼:“你好啊,真巧,我们又见面了,还都是在这座山上。”
那样子像是在这里等了有一会儿了。
看来这次的数据收集会被打断,这家伙果然是专门盯着我的。
但要说如果有黑暗火花的人会选择帮持有银河火花的人什么的,一条寺友也多少是没法相信的。
于是他皱着眉说了句:“你是故意在这里等我的,巧什么的就没必要说了,不做个自我介绍吗?”
闻言,一之濑睦月从树边上离开,他站在了一条寺友也的对面。
那个位置刚好挡住了可能会让对方看见礼堂光变身的场景,是他特地计算过的绝佳阻拦位。
少年笑了笑:“好啊,我叫一之濑睦月,现在…应该姑且算是一个战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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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来这里等人之前,一之濑睦月把雾崎与玩偶状态的泰罗送到了降星小学的天台之上。
他特地找了个视角不错的位置把前辈留在了那,之后看向【情绪标记】所处的方向。
那个叫一条寺友也的孩子正从地球上空进入地球,他是奔着银河来的。
黑暗火花具体会让他以什么样的方式,将内心的扭曲欲望展露出来他暂时不清楚,但从标记的状态来看那家伙现在并无大碍。
刚才那个飙车族身上的情绪因子气息浓的有些离谱,几乎是在嫉妒心爆发的瞬间就开始紊乱了起来,那是被恶向提升的部分。
在近距离感受过后,一之濑睦月便觉得黑暗火花所持有的的一些东西里的确有自己可以用到的地方。
就比如说扩散出来的负向能量啊,使用者身上溢散出的负面情绪什么的。
一个是给自己填充子弹,一个是给库土拉囤点吃的,这种一举两得的事他还真没怎么遇到过。
倒还怪不好意思的,这意味着自己大概率又要去“抢”什么了。
有点糟心,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好像的确是站在了特殊的对立面。
银河和礼堂光他们想要释放被冻结的生命,自己这边…
咳咳,现在好像是需要找到那些被黑暗影响的人,在近距离的情况下转移走他们动用黑暗火花时引出来的一些东西。
说起来如果能从路基艾尔那里搞到冻结生命的能力的话,在战斗中时说不定可以作为一种救治和辅助的手段。
就比如在重伤来不及救援的时候,暂时把人给玩偶化,之后带去可进行治疗和抢救的地方解除玩偶化。
其实这个能力这么一看,也不是只有坏处。
自己的前辈们已经知道厄特莱提的事了,也见过自己和他打时的状态了,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来帮自己的。
甚至自己在其他宇宙认识的人也有这样的想法和打算。
在不能动用生命固化装置的情况下,情况极其紧急的状态下,自己如果来不及为其注入自身菱形短角内,可以让对方拥有一定数次死而复生这种能力的能量的话…
就可以用这种手段,抢在意识消散的前一刻把处于消散状态的他们给保下来。
看做是一种紧急抢救的手段好像也没问题。
尽管自己是不愿意让任何人参与到他与厄特莱提最终一战里来的,但时间行走到现在,这些已经不是他说不行就能阻止的了。
就戴拿那个帮忙的劲儿,还有一路都在喊自己前辈的凯,那群家伙他们包来的,还是根本劝不住的那种。
果然认识的人一旦多起来就会变得很麻烦啊…
一之濑睦月在把雾崎送到位置上后就提前打了声招呼说要去见个人。
面对这位科技局前辈的疑惑,他只是简单的解释了一句:对方有黑暗火花,我对那个有点感兴趣,看看有没有机会拿到手里研究一下。
雾崎注视着一之濑睦月有些飘忽的眼神,他知道这孩子绝对不是在想那么简单的事,但又有啥办法呢…?
小伊嘴硬的跟啥似的根本撬不开,再加上自己看到的影像里那孩子当时的样子…
他就知道自己就算问了,这崽子也不会跟自己说任何一点跟他现在的打算有关的东西。
敢直接离开是因为这里距离战斗地点很近,就算托雷基亚要做什么自己也完全反应的过来,伊库艾尔暂时不担心这个。
最终,二人只得在天台边缘处互相说句“之后再见”,便在此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