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谢晚凝刚和谢之行报好平安,刚想要问一下穆家的情况,意识中忽地响起一道声音。
【叮:穆青珩气运值清零!】
听此,谢晚凝眸底闪过一丝疑惑,人在什么状况一丝气运都没有,恐怕只有在死去的时候,这还不是完全保证的。
可当时离开穆家的时候,穆青珩还是好好的,就算第一军再怎么样折腾,人也不会死掉。
徐国林也不会放任人做出寻死觅活的动作来,毕竟,现在需要解决的事情,穆家还能起关键作用。
想着,她直接问起了十七,‘十七,穆青珩死了?’
十七也十分震惊忙查,‘主人你等一下,我去查一查,穆青珩的状态很诡异。’
诡异?联想到之前,谢晚凝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你去查查他身边有没有神秘人的出现。’
之前参加完宴会之后,她就被堵在小巷,现在也不排除穆青珩的诡异状况和那人无关。
到底是亲孙子,谁知道穆清远有没有留有后手给他。
谢之行在那边久久没有听到主子的声音,心中不由地浮现担心,他轻声问道,“主子,您还在好吗?”
听着耳畔传来的声音,谢晚凝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吩咐道,“之行,你和底下的人联系一下,去查查方思瑶的踪迹。”
按时间,方思瑶这几日应当和那人在一起才对,既如此,除却来对付她的时间,那人如何还能抽出空来,去穆青珩那里。
不仅穆青珩诡异,时间上面也很诡异。
那人既然已经盯上她,不可能不知道她现在在古医界。
想到这,谢晚凝指尖在桌上轻轻点了点,脑海中开始浮现今日的场景,她要想想今天都有那些不对的事情。
十七拿着查到的东西,急匆匆地从空间飞了出来,‘主人,我查到了,穆青珩的气运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他还陷入了昏迷,这个状态和当时的穆临安很像。’
十七举着爪子推着一份东西到谢晚凝的手边,‘主人,你看。’
听了它的话,谢晚凝接过东西看了起来,心中对于穆青珩遭遇疑惑更深,对于那人的手段,更是刷新了一个台阶。
是什么样的手段,可以直接剥夺人的气运,要是知道气运这个东西,除却后期积累,还有先天拥有。
这些东西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却偏偏会影响着人的一生。
就连死人都不一定,一点气运都没有,但现下的穆青珩确实是这样的存在。
谢晚凝心中疑惑,直接问了出来,‘十七,你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剥离人的气运吗?’
十七一听这话,身子止不住地颤抖,‘主人,这种邪恶的东西是不允许存在的。’
谢晚凝眸色一沉,语气犀利,‘你知道,对吗?’
‘主……人,’十七抖着身子,‘我……’
谢晚凝抬手捏着眉心,‘说吧,让我分析一下,一直处在一个被动方,太难受了。’
‘好,’十七看着主人这个样子,心中不忍,‘这个东西,以前是有记载,只是在经过一场动乱之后全都封存,因为里面的东西她该过于危险,后人知道这些,没有好事。’
‘只是没想到,在经过这么多年以后,这些东西又重新出现,’它的话音一顿,语气严肃,‘要是真的如此,恐怕在未来中,两界会陷入危险之中。’
‘这里面影响了太多人,也干系太多人。’
‘之前你说过的禁物,是不是也在这一批封存的东西里面,’谢晚凝轻声道。
十七点点头,‘对,之前主人您遇到的两样的东西,都是封存中的一部分,这还只是杀伤力很小的一部分。’
听此,谢晚凝的脸色凝重,如果之前的瘴气和那黑雾都只是小部分,那里面藏着的更大杀器,效果岂不是里面的几倍之重。
想到这,谢晚凝再也坐不住,指尖下的敲击声无意识地大了些,‘你先说说,如何能剥离气运。’
十七仰头回道,‘想要剥离气运,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更需要天时地利,要是不具备其中的任何一种,那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气运这个东西是人很重要的一部分,要是被强行剥离,不仅被剥离者陷入昏迷,剥离者也会被反噬,这样的反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谢晚凝沉思,‘反噬会如何?’
十七:‘如同被火焰炙烤,心如刀绞,整整三月有余,其时间之长更不是常人能够忍受。’
谢晚凝眸子一转,问道,‘可有解决方法?’
‘天山雪莲,可缓解炙烤,’十七缓缓道来,但在想要说后半段时,话音一顿,‘还有……’
她难得有些急切,‘还有什么。’
十七瞧了眼空间内飘逸的花,‘还有月盈。’
‘?!’谢晚凝心中不解更甚,另一样东西居然会是偶然获得的月盈,‘你确定?’
十七也很震惊,主人偶然得到的东西,居然还有这个作用。
谢晚凝看着没有说话的十七,心中哪里还不明白,一时对于这样的结果惊愕不已。
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哪个老婆婆当时真的只是随手给她?还是算好了,她会在今日用到?
不然为什么,这另一样东西会是月盈。
还有,她是不是知道她有空间,不仅知道,甚至还知道她的来历。
一时间,谢晚凝的脑海浮现出无数个念头,放在桌上的手,不由地握成一个拳。
如果这个世上,有人能把每一步的变化算在其中,那这样的存在,又会是如何?
她越想,心中越是惊愕,那这样的人,还是人?
倏地,她脑海猛地传出一阵刺痛,痛呼声响起,‘疼!’她下意识地扶住脑袋。
她眉心紧皱,一粒粒豆大的汗珠在额头浮现。
十七惊叫,‘主人!’
听到房中骤然拔高的声音,谢晚凝强忍着疼痛,抬眸看向它,‘小点声。’
现在还是在慕时瑾这里,要是等一下他注意到这,那她还要多余的去解释,麻烦。
虽然在这里能方便观察他的势力,只是这不方便的地方也多了些。
到底是在古医界,还是要小心再小心。
行差踏错的后果,现在的她,还承受不起。
十七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主人还记得这件事,眼眶渐起一丝热意,挥着翅膀飞到主人的身边。
‘主人,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它轻声细语地劝道,‘你不要再想了,这些问题不适合现在的你做。’
听此,谢晚凝的眸底划过一道暗光,盯着十七的眸色沉了沉。
十七这是知道一些隐秘的事情一直没有说。
心中发沉,嘴上却道,‘我知道了。’
话落,对于刚刚的事情不再深想,阵痛渐渐消缓,但心中却把刚刚的事情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刚刚的所思所想,是很重要的事情。
十七心中募地打了一个冷颤,但却十分关心飞在主人身边,‘主人,你还疼吗?’
谢晚凝摇摇头,‘没事了。’
‘你回去吧,我想休息了,’声音软了一份,动作却十分干脆地把十七给弄回空间,顺便还屏蔽了两人之间的联系。
她重新拿回电话,对着那边的谢之行再次吩咐道,“之行,你叫人查一下上海那边的花鸟市场,帮我找一个人。”
‘……’
谢晚凝一句句的吩咐落在谢之行的耳中,她还交代了他顺便关注一下穆青珩,这通电话足足打了半个小时才挂断。
末了,她吐出一丝浊气,靠在椅背上,眼神无力地盯着空白处看。
希望这一遭不会再出现什么事情,能够安稳一点,就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