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的房间根本挡不住江平溢散的力量,她赶紧设下屏障,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江平在这里进阶。
蓝月都快懵了:自己在神帝境停留了多少年,而她的男人,居然直接突破了,现在看样子,还没停止,还要继续突破!
就在这时,江平内视自己进阶神皇时的体内世界,也就是遗失之地。
只见遗失之地里的所有修士,此刻都沐浴在金光中,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江平竟在完善遗失之地的规则,而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进阶的契机。
要知道,这里之前有五位神王。
这一刻,他们突然明悟,江平以前给过他们每人一枚圣王果。
虽身处江平的体内世界,可沐浴在江平的规则法则中后,他们的法则竟与至高神界的法则完全统一。
原来进阶神皇并没那么复杂,就算没有圣王果、神王鼎,也能进阶,体内世界自然就能衍生壮大。
五位神王毫无阻碍地全部进阶为神皇,此刻依旧沐浴在江平的神光中,甚至已经看到了神尊的境界。
此时的江平,一身白衣,闭目感悟着力量的变化。
虚空圣祖站在高空,望着蓝月居住的方向,叹息一声:“真的是后生可畏啊,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因为此刻的江平,正处在进阶圣祖的关键时期。
虚空圣祖刚和空无圣祖说过相关的话,结果马上就要应验了。
他到底在外来种族的大本营里,得到了什么机缘?
都说机缘与危险相伴,可江平这进阶速度,简直开创了人类先河,就算是吹牛逼,都不敢这么吹啊!
就在这一瞬间,虚空圣祖看向远方,而江平已经从蓝月的房间里出来了,全身上下被白光笼罩。进阶圣祖的这一刻,江平明白了一件事:进阶圣祖,需要将自己的体内世界无限放大,在至高神界形成自己的道场。
但这并非是将体内世界移到外面,而是体内世界依旧存在,只是让自己的体内世界,与整个寰宇的大道相契合。
可江平终究和别人不一样。
想起光明女神之前说的话,他突然意识到很多事,像光明女神那样的帝祖境界,是要所有人臣服、信仰。
而进阶圣祖,若按常规,需将体内世界移出,与其他圣祖的世界相连,共同形成一方世界,契合大道。
但江平不愿意,因为那样的话,他未来的成就会极其有限。
他的目标,早已不是圣祖,而是帝祖。
虚空圣祖见状,都不知道江平要做什么了,心里急得不行:赶紧把你的体内世界弄出来啊!站在那儿发什么呆?
江平身上的白光依旧包裹着他,缓缓朝着虚空圣祖的道场飞去。
他看着下方的修士,没理会任何人,身上的圣光却像雨露般缓缓洒落。
一步踏出,他直接朝着鲲鹏圣祖的道场走去。
这一次,他并非为了弄死冯义,只是像之前在虚空圣祖道场那样,观察着这里的一切,修士、建筑、山川、江河,默默记在心里,身上的白光如晨曦般洒下。
万里之外,一名白衣女子正看着鲲鹏圣祖道场内的冯义,低语道:“这小子,有点意思。”
可就在这一刻,远在万万里之外她看到一轮“太阳”缓缓升起,看清对方容貌的瞬间,她彻底被震惊了,正是江平。
“他这是在为进阶帝祖做准备,要走一条和原祖完全不一样的路……”这白衣女子,正是光明女神。
此刻的江平,看着自己所过之处,放声大笑,笑声传遍了每一位圣祖的道场。
虚空圣祖脸色微微一变,并非因为江平没按他想法将体内世界移出,与其他圣祖道场连成一片。
而是被江平的做法彻底震惊了,“他这是……走了一条什么样的路?”
其实江平的做法,只有光明女神能看懂,其他人都摸不着头脑。
因为江平的谋划极大,他正是在为进阶帝祖做准备。
他所过之处,全都视作自己的道场。
说白了,江平就是要做那唯一的神,所有圣祖都将成为他的衬托,他要做真正寰宇内凡道界的主宰,接替原祖的位置。
只不过,他走的路和原祖又不一样。
原祖只是实力与境界达到了,却没能像光明女神那样,让整个人族都臣服于他、成为他的信徒。
他之所以败给光明女神,差的就是这一点,而光明女神却得到了整个域外寂界所有外来种族的信仰之力。
江平既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就绝不会让原祖的老路在自己身上重演。
所以他要做的,是让整个寰宇内,自己能看到的一切,全都成为他的子民。
说得更夸张点,江平看到的一切,都将是他的体内世界。
翻手之间,整个凡道界都可能湮灭在他掌心。
江平此刻并没看到光明女神,两人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
他连圣祖都还没达到,更别说帝祖,只不过他正在为这一切铺路,走出了一条全新的路。
光明女神虽被江平的举动震惊,可一想起他那无耻的样子,再联想到原祖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无耻的两个人!
不知怎么了,光明女神看向鲲鹏圣祖道场里的冯义,伸出两根手指,一股精纯的力量直接注入冯义体内。
就在这股力量进入冯义体内的刹那,他全身开始不断抽搐。
幽兰姑姑一直在他身边护道,就是担心江平突然发动攻击。
可当看到江平的身影掠过鲲鹏道场时,幽兰心里已经没了底。
这一刻,幽兰自己都不明白为何会生出一个念头:要是江平真要杀冯义,她不介意和冯义一起面对,
哪怕是死也认了,她活得实在太久了。
只因看到江平被白光包裹的身影,那股气息就让她莫名心悸。
要知道,像江平这样的修士在鲲鹏圣祖道场上空掠过,按鲲鹏圣祖的性子,定会出来阻拦。
可这一刻,幽兰见鲲鹏圣祖毫无动静,便断定江平已不可同日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