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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慕昭回了房间把手机充上电。

盯久了牌眼睛有点晕,傅慕昭走到了房间阳台。

视线朝外远眺着。

这一远眺。

她看见了对面房间的人。

她眼眸微顿。

是他……

那个戴着白纱,特殊得让傅慕昭印象深刻的男人。

傅慕昭看着对面房间。

白纱男人坐在房间的单人沙发上,拐杖放在他身侧。

简单的浅蓝色衬衫,黑色长裤。

墨发柔顺,脸庞清隽。

遮不住一身的清寒病弱。

就像一尊易碎的白瓷。

傅慕昭微微拧眉。

她的房间,正好能看见右侧c区的楼层。

房间阳台和对面房间是正对的。

傅慕昭也没想到这么巧,会再次遇到他。

而且他们还同住同一片区。

她还以为他们再也见不到了呢。

没想到……心情浅浅的空落被抚平。

……

傅慕昭眼睛也不挪开。

欣赏美的心,人皆有之。

对面的男人,哪怕戴着白纱,一点颜值都没影响,反而还添了一分朦胧感,让人不由好奇,他眼睛睁开是什么样的。

骨相皮相皆美的人,那双眼睛肯定也差不到哪去。

对面的人。

低着头,手摸着眼前的白纱,仿佛是在检查眼前白纱戴好没有。

没几秒,他就放下了手。

他手在床头柜摸索着。

她看着床头柜上摆了一杯水,边上还搁置着药盒,应该是他的药。

清晰修长的手伸出,那双手很白,指骨很长,指尖却是泛着淡淡的粉。

她看着那双手在床头柜摸索。

看见他先拿了一盒药,手指将药盒拆开,他伸出手,取出一板药。

指尖在药上顺着纹路摸索着,傅慕昭看见他剥了一颗、两颗、三颗、

第四颗……

手中的药滑落。

掉在了地上。

男人的手一顿。

停了好几秒都未动。

傅慕昭脚步上前。

“嘶……”

她额头撞在了玻璃窗。

傅慕昭伸手摸了摸额头。

……她刚刚竟然想直接帮他捡起来。

傅慕昭再抬头朝对面看去。

看见对面的头在慢慢收回。

脑后系着的薄纱带也在轻摇。

他刚刚是朝这边看了吗?

傅慕昭不由想?

可没等她多深思,她看见对面人动了。

他将药搁置在床头柜上,然后弯下了腰,在地上摸索着。

看着他无方向摸索的手,不知为何,心口涌起一股闷意。

傅慕昭唇瓣紧抿,竟升起了一股想去帮他捡的冲动。

傅慕昭目光未移开一点,她看着他摸索了近两分钟,才摸到地上的药。

傅慕昭眉头皱得紧紧的。

他一个人?身边怎么也没个人照顾。

他家人也太不负责了。

竟他一个眼睛不好的人自己在家。

傅慕昭胸口涌起一丝怒气。

上次遇到他,他身边就是一个人。

这次看见他,他身边还是一个人。

明明就只见过他两面。

可她心里却无端涌起怒气。

喉中甚至翻涌起酸涩。

堵得心口闷。

傅慕昭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

就感觉比她自己遇到那样的事还生气。

傅慕昭看见他将地上的药捡起来。

然后拿起水杯,将药一口闷了。

喉结滚动。

微仰的脖颈拉出脆弱弧度。

白纱覆于面上,又添了几分怜弱。

看起来格外破碎易折。

惹人心疼怜爱,恨不得将人好好捧手心呵护。

想护他平安,予他垂爱。

——

傅慕昭看着吃过药,将杯子往床头柜放着。

看见他放的位置,傅慕昭心悬了起来。

杯子一半搁在了柜沿。

傅慕昭眉头都皱了起来。

而男人似乎没有察觉。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起身的瞬间,手不由碰到了杯子。

杯子倒下,水顺着他裤腿往下洒。

他裤腿被水打湿,地上水也四散开来。

似乎没想到自己那么无能。

男人愣住了。

停顿了许久都没有动作。

傅慕昭看着他站着不动,心也跟着停顿了。

他在想什么?

可傅慕昭看不到了。

因为……对面将帘子拉上了。

傅慕昭心口顿时一空。

想象不出来他会怎么办……

地上那些水,处理不好他要是走路不小心摔了怎么办?

——

“咚咚咚——”

门被敲响。

“昭昭?”

裴临宴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来了,等一下。”

傅慕昭又定定看了对面紧闭的落地窗几秒。

慢慢收回目光。

她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没多少时间她又放下了。

她将房间打开。

“临宴哥?怎么了?”

裴临宴笑着问,“想问问你晚上想吃什么菜,给你做。”

傅慕昭意外,“你要做饭吗?”

裴临宴竟然会做饭吗?

裴临宴:“嗯,刚好今天空闲,晚上人不多,我们可以自己做。

顺便让昭昭尝尝我手艺。”

“会不会太麻烦了?”

傅慕昭还没吃过他手艺呢,听他这么一说,确实有点期待。

裴临宴眸色温煦,“不会麻烦,之前我们一起住的时候,也都是我做的。”

想到曾经两人相处的时光,裴临宴仍是觉得怀念。

傅慕昭不说话了。

好吧,自己四年前就吃过了。

还让人家给自己做了那么久。

不知道为什么,傅慕昭竟有点羡慕四年前的自己。

……

慕炤年感受到裤腿的湿润,他静静地没有动作。

探出手,遮蔽的窗帘掀起一角。

明亮的光线争先恐后钻透进来。

而对面已经没有人影了。

慕炤年目光注视对面已经没有人的阳台。

直到感觉到眼睛刺疼,他垂下眼。

窗外透进的光线照得眼睛刺疼。

慕炤年闭着眼,白色的纱布慢慢浸出淡淡的血色。

慕炤年脸色平静。

他将窗帘慢慢放下。

他蹲下身,正准备处理地上的水渍。

门铃响了。

慕炤年摸索着朝外走去。

这房间曾经生活了很久,慕炤年有时候也会来这边住一段时间。

这边也有他们的回忆。

所以对这房子布局设施都很熟。

一路倒也没出什么差错。

他将门打开。

“先生,听闻您这需要帮助……”

慕炤年听了他们来意。

慕炤年喉结微滚。

唇畔溢出一丝无奈的笑。

糖糖啊糖糖……

你让师父到底该怎么面对你啊……

“先生,您的眼睛,需要帮你叫医生吗?”

物业看见了他纱布上的血色 关切问。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