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傅慕昭看着戒指,没有拒绝。
这个戒指看着就漂亮,还实用。
傅慕昭挺喜欢的。
“戴试试。”裴临宴给她把戒指拿出来。
傅慕昭取着自己小拇指上的素圈。
她伸出手。
裴临宴给她戴上。
她指尖白皙素净,漂亮又骨节分明,指尖泛粉。
她不怎么爱做美甲,因为她是学医的,若要给病人治病,不方便。
她最多就做个裸色。
此刻她指甲就涂了个浅粉色的裸色。
因为经常保养,肌肤细腻柔软。
真的可以用柔若无骨来形容。
裴临宴握着她的手,将尾戒慢慢给她戴上。
模样虔诚又认真。
好像戴的不是普通的尾戒,而是他们的订婚戒指一样。
傅慕昭看着他,不由为何就是想到了这个形容。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傅慕昭脸颊有些热。
明明就是个普通的尾戒而已。
裴临宴给她戴好,松了手,抬头看她,“喜欢吗?”
她手白,尾戒是黑曜石的。
黑白相间,银钻闪烁,看着很相配。
“喜欢。”
听她喜欢,裴临宴也高兴了。
“时间不早了,那我先回去了,昭昭有事就给我打电话,要是头疼睡不着,也可以给我说,我过来找你,给你按摩。”
时间不早了,也九点多了,裴临宴不好多留。
“好,路上小心,到家了发个消息。”
……
待裴临宴离开,傅慕昭也回了房间洗漱。
洗完澡,她坐在房间梳妆台。
看着梳妆台上的黑曜石嵌钻的尾戒。
拿起来,抚摸着。
她朝内圈看去,里面刻了两个字母。
Z
昭。
触手摸去,有点小小的突兀。
存在感不强。
也不硌手。
裴临宴说,里面有隐形追踪器,也可以屏蔽外界任何检查。
怕她不敢用,也说了,不会无缘无故定她位的。
只有当她主动触碰按钮,YZ安保部会立刻接到求救。
他是第一联系人。
他收到消息,也会立刻来找她。
遇她遇到危险,在她附近的工作人员,也会立马赶到她身边。
这戒指,一旦她脱离她十米远,会自动联系YZ安防部人员侦查她踪迹。
这个戒指已经录入了她的指纹,除非她自己取掉,否则感受到外人的指纹,会立刻联系裴临宴。
总的来说,若她遇到危险,裴临宴会第一个收到消息。
不管怎么说,有这枚尾戒,也是多一层安全保障。
经过四年前的事,裴临宴不放心她一个人。
这枚尾戒,是裴临宴亲自盯着人做出来的。
傅慕昭将戒指套在了自己小拇指上。
这戒指,她还挺喜欢的。
这戒指很好看。
无论搭配什么衣服都很合适。
抹好护肤品,傅慕昭走到了床边。
手机已经充满电了。
她打开,上面有两条微信消息。
一条是物业的。
物业:傅小姐,我们已经帮那位秦先生打扫干净了。
消息是两个小时前。
自己怕那个男人在家摔了,所以联系了物业去帮忙。
只是,看见物业发的秦先生。
傅慕昭微微蹙眉。
是姓秦吗?
不是姓慕?
说实话,傅慕昭心里还是有一丝觉得那个蒙眼男人是慕炤年的。
可现在物业说是姓秦。
傅慕昭微蹙眉。
FmZ:隔壁房子那个先生是姓秦吗?
她消息一发过去,消息立马就回过来。
物业:是的,傅小姐,那位先生姓秦。
FmZ:可以告诉我他全民吗?以后遇到也好打过招呼
傅慕昭承认,她还是有点不死心。
物业:那位先生叫秦深。
秦深……不是慕炤年。
傅慕昭蔓延开一股失落。
她没在多问。
……
叮咚一声。
手机响起。
傅慕昭看去,是裴临宴将慕炤年的联系方式发了过来。
看着联系方式,傅慕昭立马保存下来。
没有微信联系方式。
因为慕炤年不眼睛不好,也发不了微信。
他也不用那些社交软件了。
拿到电话,傅慕昭抿了抿唇。
不由自主想试试。
她拨了过去。
不断响起的是嘟嘟嘟的声音。
没有人接。
时间久了。
响起了系统女音播报。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傅慕昭挂了电话。
因为有准备,所以并不是很失落。
既然打不通电话。
自己就耐心等着吧。
等裴临宴将人带回来。
因为裴临宴说人不方便,自己也肯定不能擅自去找人。
现在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
等慕炤年回来。
若他有需要自己帮忙的,自己一定会不遗余力。
甚至给他养老送终都是应该的。
她站起身,不由走向阳台,视线下意识就往对面房间看去。
对面的窗帘紧闭的看不见那个男人。
傅慕昭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忍不住关注那个男人。
看见他,就不受控制想关注他。
她也不是个多有善心的。
傅慕昭归根结底,只当是对面男人太好看了,所以多关注了几分。
……
殊不知。
窗帘紧闭的后面。
慕炤年听着手机急促的铃声,死死按住想要接听的手。
不能接。
接了就会心软。
心软了就会受不住她说话。
到时候就什么都忍不住答应了。
可他现在这样,如何能出现在她眼前。
慕炤年从小把她养到大的。
连裴临宴都知道若傅慕昭知道他情况了肯定会伤心,慕炤年又如何不清楚。
所以他不能出现在她眼前。
她失忆了。
也好。
不记得他,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痛苦了。
好不容易忘去所有一切,就开开心心的生活的吧。
糖糖。
他只是她生命中不重要的一个小角色,家人朋友她都有了,她现在不需要自己了。
自己就在暗处守着她就好了。
慕炤年闭了闭眼,克制着眸中翻涌的不顾一切去到她面前的冲动。
耳边的铃声渐渐弱下。
直至没有。
慕炤年骤然抓紧了手机,绷得骨节泛白。
能联系上他的,也就几个人而已。
每个人都有特殊的铃声。
这道铃声虽不是特殊的,但能拿到他联系方式的,也只有糖糖了。
裴临宴是拒绝不了任何糖糖的请求的。
直到铃声彻底停下,慕炤年被攥得发疼的心才缓了口气,眼前的白纱再次渗出血色。
他的眼睛,受了刺激就会流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