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我只是在找一个答案。”令狐冲平静道。

“如果教主不愿证明,那我只能用自己的法子来查。到时候若有得罪,还请见谅。”

得罪?

见谅?

任我行的怒火终于压不住了。

“令狐冲!”

他厉喝一声,黑袍无风自动,周身气劲激荡。

“你当黑木崖是什么地方?你当老夫是什么人?今日你既然来了,就别想站着离开!”

令狐冲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一战,终究免不了。

“任教主,”他握紧剑柄,“那就得罪了。”

“拿下!”任我行一声令下,五条人影从两侧同时扑出!

五名魔教长老,各使兵器,分攻令狐冲上中下三路!

这五人都是任我行的心腹,武功高强,配合默契。

一人使双钩锁喉,一人使熟铜棍砸顶,一人使缅刀斩腰,两人分使软鞭和流星锤,封死左右退路。

五般兵器,同时攻至!

令狐冲没有退。

他长剑斜指,剑尖颤动,化作五点寒星。

“叮叮叮叮叮——”

五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双钩脱手,熟铜棍断为两截,缅刀崩出缺口,软鞭断成数段,流星锤的铁链被一剑挑断,锤头飞出去,砸碎了殿前的石狮。

五名长老同时倒退,低头一看,各自手腕上多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剑尖划过,不伤筋骨,却废了他们的持兵之力。

“还要来吗?”令狐冲淡淡道。

五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狠色。

他们不是一个人,是五个人。

身后还有数百教众,还有教主坐镇。

若是被一个年轻人一剑逼退,日后如何在教中立足?

“杀!”

五人再次扑上,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以命相搏。

双钩虽脱手,却还有拳脚。

熟铜棍断了,半截铜棍仍是利器。缅刀虽崩口,刀锋依旧锋利。

令狐冲叹了口气。

剑光再起。

这一次,他没有留手。

第一剑,刺穿使双钩长老的右肩,剑尖入肉三分,那人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殿柱上,口吐鲜血。

第二剑,剑脊拍在使熟铜棍长老的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人连退十余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第三剑,剑锋划过使缅刀长老的双腕,筋脉断了大半,缅刀当啷落地,那人抱着手腕满地打滚。

第四剑、第五剑几乎同时刺出,使软鞭和流星锤的两位长老各自肩胛中剑,鲜血迸溅,倒地不起。

五人倒地,哀嚎不止。

从五人扑出到全部倒地,不过十个呼吸。

殿前广场上,数百教众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听说过令狐冲的厉害,却从未亲眼见过。

此刻亲眼所见,才知传言不虚——甚至比传言更可怕。

五名长老,在教中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在令狐冲剑下竟走不过一个回合。

任我行的脸色也变了。

他不是没见过令狐冲的武功。

黑木崖上,他和方证联手都没拿下此人。

可那时是联手,此刻是他一个人面对这柄剑。

“任教主,”令狐冲持剑而立,剑尖仍在滴血,“我再问一次——恒山派的事,当真与神教无关?”

任我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这一次的笑,没有愤怒,没有张狂,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寒意。

“令狐冲,你果然没有让老夫失望。”

他缓缓抬手,解开黑袍的系带,将外袍一甩,露出里面的劲装。

“也罢。老夫很久没有遇到能让我认真出手的对手了。”

他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每一步落地,青石板都微微颤动。这是内力催至极致的征兆。

“你想一个门派一个门派地问?”

任我行抬起头,眼中精光暴射,“那老夫便让你知道——有些门派,不是你能问的!”

话音未落,他已扑了上来!

一掌拍出,掌风如狂涛怒浪,裹挟着吸星大法的恐怖吸力,方圆数丈内的石板都被掀起,碎石激射!

令狐冲长剑横胸,剑尖微颤,画出一个圆弧。

独孤九剑——“破掌式”!

剑气如虹,刺入那狂暴的掌风之中。

“轰——!”

气浪炸开,方圆十丈内,教众被震得东倒西歪。

殿前的石狮碎了一地,殿门上的铜钉崩飞了数十颗。

两人同时后退。

任我行退了五步,稳住身形,胸口起伏不定。

令狐冲退了一步,站定,面色不变。

“好!”任我行大喝一声,再次扑上。

这一次,他的掌法变了。

不再刚猛,而是诡异莫测。

每一掌都带着吸星大法的吸力,让令狐冲的长剑隐隐有些被拉扯的错觉。

令狐冲不与他硬拼,剑法转为灵动,以巧破力。

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在掌力的缝隙处,让任我行的吸星大法无处着力。

两人你来我往,转瞬间已过了五十余招。

殿前广场上,数百教众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与教主战成这样。

那剑光,那掌影,那四溢的气劲,让他们连靠近都不敢。

殿后,任盈盈透过窗棂看着这一幕,双手紧紧攥着衣襟,指甲嵌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知道,这一战,无论谁胜谁负,都是她不愿看到的结局。

可爹爹,怎么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