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地动山摇!碎石混合着金属破片如同暴雨般向四周激射!
狂暴的气浪将猝不及防的联军士兵掀飞出去,惨叫声、哀嚎声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嚣张!
“怎么回事?!”
“地龙翻身了吗?!”
“啊!我的腿!”
……
队伍一片大乱!
索斯被一块飞溅的碎石擦中额头,鲜血直流,又惊又怒。
绮罗花容失色,她身边的几个手下直接被炸得血肉模糊。
苦玄麾下的苦修者虽然纪律性强,但在这种完全无法理解的攻击下,也出现了骚动。
咻!咻!咻!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数十个冒着黑烟、带着火星的“铁疙瘩”,从两侧的石坡上被奋力抛掷下来,落入混乱的联军队伍中!
轰隆隆隆!!!
更加密集、更加猛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
火光与黑烟冲天而起,破碎的肢体和武器四处飞散!
狭窄的通道瞬间化为了修罗场!
“妖术!这是妖术!”有联军士兵崩溃地大喊。
“是林广!他引来了天罚!”
“快跑啊!”
……
面对这超越理解、如同天威般的打击,联军的士气瞬间崩溃了!
任凭索斯如何怒吼,绮罗如何尖啸,苦玄如何试图稳定阵型,都无济于事!
人们只想逃离这片死亡地带。
就在这时,两侧石坡上,出现了林广等人的身影。
他们并没有冲下来肉搏,而是再次点燃引线,将更多的“炸药包”抛向试图集结或逃跑的敌军队伍。
爆炸声成为了战场的主旋律,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林广站在坡顶,冷漠地俯瞰着下方的混乱与惨状。
黑火药的出现,彻底改变了饲圣苑的力量格局。
任你曾经是界主、魔尊、佛陀,在此地,凡人之躯,如何能与这毁灭性的爆破力量抗衡?
“投降者不杀!”
林广运足气力,声音穿透爆炸的轰鸣,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幸存者的耳中。
当第一个联军士兵丢掉武器,跪地求饶后,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成片成片的人选择了投降。
索斯试图带着少数死忠突围,却被预设的“土地雷”炸得人仰马翻,最终被黑石带人乱棍打翻在地,捆成了粽子。
绮罗见势不妙,想用毒雾掩护逃跑,却被林飘早就安排好的、占据上风口的投手用浸湿的布团堵住了释放毒雾的孔窍,狼狈被擒。苦玄长叹一声,知道大势已去,主动放下了武器。
一场原本看似毫无悬念的吞并战,以三方联军的彻底溃败和林广势力的反杀完胜而告终。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饲圣苑。
林广,掌握了如同天罚般的“雷霆”之力,以少胜多,一举击溃了索斯、绮罗、苦玄三大势力联盟!
震撼!无以复加的震撼!
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第一个反应都是难以置信,随之而来的便是深深的恐惧与敬畏。
那响彻云霄的爆炸声,那地动山摇的威力,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力量”的认知范畴。
接下来几天,林广并没有大肆杀戮。
他接受了大部分投降者,只处决了少数冥顽不灵、恶贯满盈的头目。
他将索斯、绮罗、苦玄分别关押,并没有立刻杀死,或许日后还有用。
他迅速接管了三方势力的地盘和资源,整合人力,建立起了一套更加严密、高效的管理体系。
他以“火药”为绝对武力的保障,以相对公平的积分制度和生存技术为纽带,将整个饲圣苑东部区域,乃至影响力辐射到其他区域,牢牢地掌控在了自己手中。
没有人再敢挑战他的权威。
曾经觊觎他资源的,如今变得毕恭毕敬;曾经对他不屑一顾的,如今充满了敬畏。
他颁布的规则,成了饲圣苑东部区域的铁律。
他,林广,凭借凡人的智慧带来的“火药”,在这片无法使用神通的绝望之地,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饲圣苑霸主!
站在原本属于索斯的、最高的一座石屋屋顶,林广俯瞰着脚下这片被他整合后的土地。
秩序在重建,恐慌在平息,一种新的、以他意志为核心的规则在形成。
林飘悄然来到他身边,递给他一碗清水。
“接下来,我们该全力寻找再次凝结圣丹的方法了。”
她轻声道,目光柔和地看着身边这个一次次创造奇迹的男人。
林飘现如今对林广只有爱慕和敬佩,甚至期待着有朝一日那个和她是圣灵量子态的柳云飘元魂精辟和她融合,这样,她就会和林广的爱更加深沉。
林广接过水碗,一饮而尽,目光投向饲圣苑那永恒灰白的天空尽头。
“嗯。不过在此之前,我们需要更深入地了解这个地方。那些发放身份木牌的力量背后到底是什么?饲圣苑的存在,究竟有何目的?”
林广说道。
很显然,他始终都感觉这什么圣意召唤,阴阳圣丹都透着诡异和邪气,哪里是什么无上的光荣使命?
他相信,如果万道他们能够和他沟通交流的话,也一定会对这什么圣意召唤生出质疑。
他觉得,解开此地的秘密,找到真正的离开之法,才是他们最终的目标。
而如今,他终于有了足够的力量和资本,不用再为生存担忧,可以全身心去探寻这一切的真相。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不再急于尝试凝结圣丹。林广开始动用他建立起来的所有人脉和资源,疯狂地搜集一切关于“阴阳圣丹”的信息。
他不再满足于流传的粗浅法门,而是寻找那些曾经尝试过、甚至可能成功过的“前辈”留下的只言片语。
感觉搜集差不多了,他就和林飘努力尝试再次结丹。
毕竟,现在看,想要离开这里,唯一的办法就是结丹。
因为,结丹成功的饲圣者全都离开了。
但不知道为何,他们不管怎么努力,都没有再结出阴阳圣丹。
连失败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让林广和林飘颇感无奈。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甚至都要放弃结丹,觉得反正在这里永远也不会变老,不如就这样生活在这里,在这里当个土皇帝。
“道友,你好!”
这一日,林广躺在石屋外的躺椅上打盹儿,朦朦胧胧中似乎听到有人跟他说道。
可是当他睁开眼睛,却根本没有看到任何人在身边。
他以为自己做梦了。
“道友,不必惊慌,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可是叫林广?”
然而,一个男子的声音直接在他身前传到他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