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楚天明快上钩了,田姓公子再加了一把火。
只见田姓公子佯装愠怒地对两个绝色舞姬喝斥道:“胡闹!唐晨乃是钦差大臣,即便楚将军都对其畏惧三分,更何况楚公子。你们这么说,不是为难楚公子嘛!”
“对不起,奴家错了。”
“公子,是奴家失言了。”
两个绝色舞姬闻言,立刻顺从地道歉,并用一种失望的目光看向楚天明。
楚天明是一个纨绔子弟,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尤其是在女人面前的面子。
所以当看到原先对自己崇拜不已的两个女人,突然用失望的表情看向自己时。
是个纨绔子弟都受不了。
再加上楚天明多喝了几杯,正是精神最亢奋的时候。
所以如此一激,就立马腾的一声站了起来,“谁说我怕唐晨了!区区唐晨也能和我比!”
“是,是,是,在楚公子面前,区区唐晨不过是蝼蚁而已!”
“如此楚公子为令尊拿回火器,简直易如反掌!”
“不错!现在齐州可是楚公子的地盘,谅那唐晨也不敢放肆!”
被众人这么一恭维,楚天明也是立马就狂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诸位说的不错,齐州现在是我的地盘儿,没有唐晨嚣张的份儿!今日我就让他看看,在齐州到底是谁说了算!”
“楚公子霸气!”
“今日我等就要好好见识一下,楚公子的威风!”
“对,拿回被唐晨扣留的火器,让唐晨知道知道楚公子的厉害!”
“呵呵……”
随后在众人的簇拥下,楚天明迷迷糊糊地就前往了黄府。
如果有人要问,一个纨绔子弟喝多了,能干出什么事情来?那么楚天明就可以回答他,能干出一件谁也不知道后果的事情来。
当楚天明晕晕乎乎来到黄府门前时,守在黄府门前的禁卫,已经莫名其妙的死了。
随后楚天明就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冲进黄府大显神威。
进入黄府,楚天明豪气万分的大手一挥道:“唐晨算什么东西!搬!全都给老子搬走!黄家的油水,本来就该分我天雄军一份,凭什么让唐晨一人独吞!还有那些火器,本来就是我天雄军的,都给老子搬走!”
“是!”
“楚公子威武!”
“楚公子霸气!”
而前院的嘈杂声,立刻就引起了其他禁卫的注意。
“什么人胆敢擅闯钦差驻地!”
“还不束手就擒!”
当看到禁卫出现,已经喝醉了的楚天明丝毫没有在意,反而嚣张无比道:“你们是谁?敢拦我,知道我是谁吗?”
“大胆!”
楚天明这嚣张的样子,立刻引得禁卫大怒,随即便上前将其按倒。
“混蛋!敢动我,我爹是楚无极!”
“楚无极!”
还在叫嚣的楚天明,丝毫没有发觉。禁卫出现后,原本跟在他身后不断恭维他、给他拱火的锦衣公子全都不见了。
只剩下了楚天明,以及一些同样喝大了的跟班。
当控制住楚天明后,禁卫首领很快就发现了门口身死的禁卫尸体。
若是楚天明只是发酒疯,事情还不至于太糟。但是现在有两个禁卫死了,那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禁卫是皇家侍卫,杀禁卫就等于是造反。于是禁卫首领,立刻将此事报告给唐晨。
“大人……”
此时唐晨,正在和楚无极推杯换盏。突然一个禁卫,在其耳边嘀咕了几句。
与此同时,一个人也同样在楚无极耳边嘀咕起来。
听完汇报,唐晨和楚无极对视一眼,脸色立刻一变。
看到原本气氛和谐的两人,唐晨和楚无极露出这样的表情,莫怀仁有些疑惑。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因为一个捕快也把事情告诉了他。
“混蛋!”
听完捕快的汇报,莫怀仁立刻脸色难看的骂了一句。
此时莫怀仁是经不起任何风浪了,所以他一晚上都在这里陪着笑,希望一切顺顺利利,千万别再出麻烦了。
唐晨和楚无极倒是挺给面子,一晚上都你好我好大家好。
本来莫怀仁已经以为,今天晚上无事发生了。可万万没想到,最后却出了这么一个屁事。
脸色难看的三人,什么话也没有说。
起身就往黄府赶。
当唐晨和楚无极等人,赶到黄府时。楚天明和他的跟班,已经被禁卫用物理手段醒酒了。
一个个都皮青脸肿的蹲在院子里,别提有多乖巧了。
而楚天明更是一脸委屈,此时已经没有了先前那嚣张跋扈的模样。
楚天明是纨绔,但是又不蠢。
所以醒酒之后,立马就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天大的蠢事。尤其是看到两个禁卫尸体的时候,就更觉得自己愚蠢无比。
而唐晨等人进来后,看到院子里的情景,都有一股三尸神暴跳的冲动。
尤其是楚无极,更是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把这个逆子射到墙上。
“爹……”
看到楚无极,楚天明立刻委屈巴巴了一声。
“混账东西!”
然楚无极闻言,却骂了一句混账东西,随后就怒不可遏地对着楚天明一阵痛扁。
但痛扁是假,实际上楚无极是借机把楚天明推到一边,询问这个逆子当时情况。
“你个混账王八羔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说楚无极恨不得,把这个逆子射到墙上,但说到底这货还是自己儿子。真要射到墙上,楚无极还真是舍不得。
“爹……”
而楚天明委屈地叫了一声爹,随后就说起了当时的情况。
看着楚无极和楚天明,那拙劣的表演,唐晨翻了一个白眼,但他也没说什么。
唐晨而是把禁卫首领叫到一边,询问起来。
“说说吧。”
“大人,前半夜后院突然有数道黑影掠过,我等前去查探。可就在查探之时,却猛然听闻前院传来一阵嘈杂声。等卑职等人过去时,就看到这些人在院子里,吵闹着要运走黄家的财物……”
看着唐晨和楚无极,各自嘀嘀咕咕,莫怀仁只觉得一阵心累。
自从唐晨道齐州后,莫怀仁就没安稳的过过一天,麻烦总是一个接着一个,而且一个比一个大。
要是再这么下去,不用朝廷追究责任,他自己就先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