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先生,我们到了!”贺明淑笑着推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带您进去,看看给您准备的院子,再跟您说一下贺家现有的安保布局。”
彭峰雄微微颔首,缓步下车,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的贺家庄园。
和柳家的宅邸风格不同,贺家的庄园里既有现代独栋别墅的利落,也有中式庭院的雅致,曲廊连亭,花木错落,往来宾客衣着得体,络绎不绝,一眼便能看出贺家商贸生意做得不小,连主宅区域都兼具着会客与办公的功能。院内一角还辟出了专门的演武场,虽不算气派,却也摆放着几组基础训练器械,看得出来,贺家虽然整体实力不算突出,却一向很重视子弟与护卫的武力培养。
两人刚沿着青石路走了几步,贺明淑便看见一名仆从模样的人迎面走来,她上前轻声问道:“我父亲现在在哪儿?”
那仆人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回道:“回大小姐,家主正在正厅,好像正和几位管事商量事情。”
贺明淑点了点头,示意对方退下,而后转身对彭峰雄温声道:“彭先生,我父亲正在正厅,我们正好过去,把安保的事情好好商议一下。您看是先去见我父亲,还是先去看院子?”
彭峰雄语气平淡:“那我们先去见一下贺家主吧,把一些事情先说清楚。”
他既然已经答应接手贺家的全部安保事务,自然要先面见贺家主事之人,当面把职责范围与相关事宜说清,把基础的对接事宜落实妥当,后续也好按部就班地展开各项安排,避免出现不必要的疏漏。
贺明淑立刻笑着应下,引着他一路往正厅方向走去。
快要走近正厅时,她侧过头,轻声向彭峰雄介绍:“前面那位便是我父亲贺连山,贺家的家主。他身边那几位,是庄园护卫队的头目,平日里主要负责主宅一带的值守。”
两人刚到正厅门口,便引起了厅中人的注意。贺连山身着一身深色西装,面容方正,气质儒雅沉稳,他身旁站着的几名护卫头目气息平稳,修为都在初窥境水准。
见到女儿带着一位陌生年轻人走来,贺连山停下与管事的交谈,脸上露出待客的温和笑意,客气地迎了上来。
贺明淑上前一步,自然地挽了挽衣袖,笑着对父亲开口:“爹,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彭先生。”
贺连山目光温和地落在彭峰雄身上,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彭先生,请进。”
身后几名护卫也同时躬身行礼,姿态规矩得体,并无多余神色。
彭峰雄对着几人微微颔首:“有劳了。”
“彭先生里面请,快里面坐。”贺连山侧身让出道路,亲自将彭峰雄迎入正厅。
厅内陈设雅致大方,佣人很快端上新沏好的茶水与几样精致果点,贺连山亲手为彭峰雄斟上一杯热茶,贺明淑便在一旁适时开口,简洁地向父亲说明了彭峰雄的来意与修为实力。
贺连山听完之后,脸上才真正露出几分意外与恭敬,连忙欠身道:“原来是这样!彭先生肯出手相助,实在是我贺家之幸!之前小女跟您提过的条件,我们贺家一定尽数兑现,绝不食言。”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诚恳:“从今日起,贺家上至庄园内外防卫,下至全国商路押运安全,所有护卫与安保人员,尽数归您调遣,任免、训练、布防皆由您一人做主,贺家上下绝不干预。每个月薪资两万龙国币,月初便会准时打入您的钱行账户。贺家所有可用资源,您也可以随意调用,唯有一事,便是托付彭先生守住贺家安危,护好商路畅通。”
彭峰雄端起茶杯,轻轻地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一皱眉头,随后语气沉稳:“贺家主尽管放心,既然我应下了此事,就一定会护好贺家上下安危。我只负责安全防卫这一块,家族里其他的事情我不会插手,这一点咱们先说清楚。”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贺连山当即满口答应,语气十分爽快,“日后贺家安保一事,便全权托付给彭先生了!”
两人又坐着略作交谈,将一些细节简单敲定,随后彭峰雄便起身,跟着贺明淑前往临松苑安顿。
临松苑在贺家庄园的东侧,是一座独立的中式庭院,带一个不小的院子,院里种着好几株上百年的古松,风吹过松针簌簌作响,环境格外清幽。两层的小楼里,客厅、卧室、书房、健身房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专门的演武室,里面铺着专业的地垫,墙角放着不少练功的器械。院子里的家具、家电全都是全新的,被褥、洗漱用品也都是最好的牌子,几个守院的佣人,都安安静静地站在廊下,一看就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绝不会乱说话、乱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