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中过神经毒气之后,张海琪一直是白发苍苍的模样,导致众人看到她就不自觉开始尊老。
张海琪看一眼门里的方秋水,她转身下楼,“记得把门修好。”
等人走远,张海纵好奇地看向方秋水,“阿秋,这小子是不是惹你生气了,我帮你揍他怎么样?”
但凡不是正经商量事情,张海纵从不拿张起灵当族长看,他跃跃欲试地搓起手掌。
方秋水走出来,她拍拍门板,“有没有人想来展示一下手艺?”
张海芸眼中有兴奋闪过,“把门改造成机关怎么样!”
张海楼觉得有些离谱,“内家对你们没有生活化训练吗?”
另外四人都看向他,张海纵问道:“什么叫生活化训练?我们真的可以把这扇门改造成机关。”
张海楼连连摇头,他找来工具箱修门,其他人围在后面学习。
“族长,我觉得大家可以商量一下。”张海楼干活时嘴巴也停不下来,“以前张家的规矩得改改,我们要与时俱进啊。”
看张起灵没反应,另外三人都上手去捅他,用眼神示意他说话。
“你说的对。”
“像这种一般的生活化训练还是该有的,我们张家又不是靠盗墓过日子,不能只学怎么对付机关粽子。”
“晚点我和阿秋会考虑你说的事。”
听到张起灵的话,张海楼说得更来劲了,那叫一个滔滔不绝如流水。
另外三人躲在后面,捂着嘴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张明本上天台时,刚好撞见这个情况,他走过来说话,“这不是你们小时候最喜欢的活动吗,怎么没人跟海盐抢活儿?”
张海楼回过头来,他满脸不解地啊一声。
方秋水他们到底还是忍不住,全都拍着走廊的围栏笑起来,在张海楼那句询问之后,几个内家出来的默契十足,当场无言达成共识,决定把活丢给张海楼干。
“什么...意思?”
“小时候我带他们做生活化训练,比起繁重的训练任务,这帮小孩很喜欢敲锅拆门,每次上这堂课比山里的猴都高兴。”
张海楼回过味儿来,他看看手里的锤子,又起身去看其他人,发现内家出来的一个个心肝都黑。
张明本离开后,方秋水他们开始安慰张海楼,说他修门手艺精湛,提的建议更好,几个人连哄带骗,终于让张海楼把门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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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八月中旬,张起灵带着方秋水回到巴乃。
胖子第一次见方秋水,反应在张起灵看来相当怪异,完全不是他平时的模样。
“大妹子啊。”说着胖子又摆摆手,“不对不对,你年纪可能比我大,胖爷我也不是说你老的意思哈。”
方秋水好笑地点头。
“就是吧。”胖子啧一声,“怪事儿啊,小哥,我看你家婆娘总觉得特眼熟,难不成在哪里见过?”
听到这个婆娘,方秋水转头看身边的张起灵。
“她叫张海秋。”张起灵继续说道,“还有个化名叫方秋水。”
“没错!”听到后面这个名字,胖子激动地一拍手,随即自己又有些懵,“不是,我这什么反应?”
方秋水有同样的疑惑,胖子因为前面的世界线对她有熟悉感没错,但那么多个世界过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反应。
“那什么,秋水妹子啊,我这人咋咋呼呼有点吵,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哈。”
“小事。”方秋水笑着,聊了一会儿后,注意到胖子非常不自在,她找了借口去和云彩姐妹说话。
在巴乃住几天,张起灵和胖子交代完,带着方秋水去杭州找吴邪。
方秋水没有跟过去,她站在不远处望向吴山居,发现潘子也在铺子里,当初张海鸣他们回到厦门汇报任务,说过还救下了霍仙姑和潘子。
看到张起灵出现,吴邪有些激动地起身去说话,他们去了楼外楼,没多一会儿,张起灵很快又出来。
“这么快,你们有吃两口饭吗?”
张起灵摇摇头,他牵起方秋水,“走吧。”
后面再追出来的吴邪,早已见不到张起灵的身影,他花费好一番功夫先去北京,最后又追到二道白河,终于见到张起灵的背影。
“小哥!”
吴邪的声音,让准备向张起灵走去的方秋水停下,她还不想现在和吴邪有接触,给张起灵打了个手势,自己先去找张海鸣他们会合。
注意到张起灵的视线,吴邪跟着转头去看,他没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人。
吴邪跟了张起灵三天,方秋水带着张海鸣他们笑了这两兄弟三天。
“那人什么来头,族长居然会让他跟着?”张海鸣啧啧摇头,他还以为在半山腰的客栈里时,自家族长会把人捏晕过去。
“海秋说他是九门人。”
夫妻俩看向方秋水,却见她并不打算管,毕竟他们都知道,吴邪被丢下是迟早的事,他不可能跟着一起进到天宫里。
早前和张起灵说好在天宫入口处等他,三人继续赶路,途中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海秋,你怎么跟着过来,我是真怕你回厦门的半路被天授。”
“明宜姨也怕,所以她在山下等我,准备给我逮住带回去。”方秋水好笑地拍拍张海音,“放心,绝对不会再出意外。”
看到张起灵冒死去救非要跟来的吴邪,张海鸣脸色不太好看,“这人要是自己进到天宫,走三步是不是就得没?”
方秋水抽着烟没有反应,心道吴邪虽然喜欢自讨苦吃,但命也确实够大,不然都活不到这个时候。
又过去一天一夜,张起灵终于和另外三人会合。
方秋水盯着张起灵受伤的手腕看了一会儿,而后什么都没说,示意队伍继续前进。
张起灵拦住她,“阿秋,你不用送了,回去吧。”
夫妻俩齐齐点头,“对啊,不然你还要自己出来。”
方秋水抽着烟没说话,另外二人以为她在生气,张起灵进入青铜门之前受伤,到底不是什么好开端,而那本可以避免。
“这一次。”方秋水踩灭烟头,“要辛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