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长公主今日驯服萧督主了吗? > 第75章 ‘情敌\\’现身?燕灼灼上辈子的男人?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75章 ‘情敌\\’现身?燕灼灼上辈子的男人?

燕灼灼说不会去送行,萧戾离京的那天,她就真的没露面。

朝中这些天也热闹的很,但遭罪的主要是楚尚书,谁让他一个人独占了推举‘糊名制’的好处呢?

这制度一改,可是能青史留名的。

哪怕百官都心知肚明,真正的幕后推手是燕灼灼,可燕灼灼毕竟没真的入朝理政,就算得了民心,但这史书上的功劳却还是得落到男人头上。

这点‘蝇头小利’,长公主殿下是不在乎的。

孟学文被杀头,而他高中榜眼的试卷本是褚玉所着,理所应当的,褚玉入朝,目前在礼部的祠部司里担任从八品主事。

祠部管的是祭祀、天文历法、僧道等事务,可想而知祠部主事就是个犄角旮旯的闲差,职务无非是处理文书之类的琐碎闲事。

但问题不大,燕灼灼觉得,褚玉现在的这个位置,未必不能发挥妙用。

今儿春风和煦,京郊官道百芳亭,巧慧将烹好的茶呈上。

燕灼灼呷了一口,夸奖道:“咱们巧慧姑姑烹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巧慧抿嘴直乐:“都是殿下教的好。”

鸦十六蹲在亭子边上摘野花,捡了一大捧,他有些无聊,“殿下,咱们今儿到底来这边干嘛啊,这附近也没啥景色瞧的啊。”

“这亭子又靠近官道,尘土乱飞的,呛人的很。”

“急什么。”燕灼灼倒是很坐得住,鸦十六小声嘀咕:“之前义父离京,您都不来看一眼,这会儿人都走好几天了,您倒是来了……”

燕灼灼充耳不闻。

如此枯坐,快到晌午的时候,车轴声由远及近而来。

鸦十六耳朵灵,打着哈欠朝远处望去,就见一行车队出现,打头的马车看着陈旧至极,偏生这马车后面还跟着二十来号人。

那些人骑着高头大马,看着像是护卫,身上的衣服都是锦缎,佩刀上还嵌着宝石。

鸦十六觉得稀奇,谁家护卫居然比主人家的马车还阔气啊?简直倒反天罡。

很快,鸦十六注意到那马车上挂着的铜牌,上面刻着一个‘景’字。

“柱国公府的马车?”鸦十六想到昨日收到的情报,柱国公将那位放养在江南的长子接回京了,算算日子,也改到了。

他心里咦了声,正想询问燕灼灼,她今儿来此该不会就是等这位不受宠的大表兄的吧,长公主殿下已然起身,朝官道走去。

“殿下,您是要找那马车上的人?”鸦十六追上:“您坐着就是,我去将人请来便是啊。”

“不必,他身子不好。”

燕灼灼步履如风,鸦十六诧异,义母和这位不受宠的国公长子关系很好的嘛?

须臾后,车队停下。

跟在后方的护卫首领下了马,在看到燕灼灼后,明显愣了下,立刻行礼:“拜见殿下。”

“起身吧。”燕灼灼摆了摆手,径直朝马车走去,她压下激动的心绪,柔声道:“大表兄,多年未见,不知你可还记得我?”

马车内响起咳嗽声,几息后,男子虚弱的声音才从内传出:

“草民景华,拜见殿下。请殿下恕罪,草民恶疫在身,恐给殿下过了病气。”

燕灼灼皱眉,看向护卫首领:“你们就是这样照看大公子的?”

“请殿下恕罪。”护卫首领一干人等即刻跪下,额上已生薄汗。

谁也没想到,这位长公主殿下会亲自出来迎接这位不受宠的长子。

柱国公府上下无人不知景三思对这位大儿子的厌恶,对方八岁时就被送去了江南,这么多年景三思都对其不闻不问。

按理说,长公主应该也没见过对方几面才是啊!

燕灼灼声音冰冷:“本宫知晓你们这群奴才惯会捧高踩低,大公子若是因你们在路上怠慢染了疾,即便舅舅不处置尔等,本宫也绝不会放过。”

护卫首领连道不敢。

燕灼灼这才对车内人说:“大表兄舟车劳顿,灼灼就不耽误了,等大表兄回府安顿好了,灼灼再去探望你。”

车内男子声音缓缓传出,温润平和:“劳烦殿下记挂了,景华谢过。”

须臾后,车队进城。

燕灼灼目送着车队,淡淡问道:“人和药安排妥当了吗?”

巧慧点头:“殿下放心,周御医王御医早早就在国公府外候着了,还有各种补品药材衣食器物也都准备好了,必不会让大公子回国公府后为琐事为难。”

燕灼灼轻轻“嗯”了一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波澜。

她心里明白,这一世的景华此刻应当对她毫无印象,可那股想要见他的冲动却怎么也抑制不住。

上一世,景华多次挺身而出救了她;后来皇弟驾崩,她被送去和亲,又是景华不顾性命危险放她逃离。可当她被萧戾押回京城时,等来的却是景华的死讯。

那个为她付出一切的人,就这样永远离开了……

燕灼灼可以对柱国公府其他人毫不留情,唯独对景华……

上一世,她连一句道谢都没来得及说出口,甚至没能为他收殓尸骨。此刻回忆翻涌,她仿佛又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香,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那个她强迫他为自己解毒的夜晚……

上辈子景严和景妙儿设计给她下药,若不与人合欢行房事,便会暴毙而亡。

景严当时没能得逞,是因为她主动将景华当作解药,事后却一走了之。而景严得知计划被破坏后,将全部怒火都发泄在了景华身上。

燕灼灼垂眸,长睫轻颤。

她对景华的感情很复杂,景华没死之前,她心中有感激,有迁怒,也有埋怨。

如今想来,那不过是当时的无能狂怒。

这辈子,她心中唯有权力二字,为此,她可以与萧戾虚与委蛇、虚情假意,甚至……舍了这身皮囊,也无所谓。

但对景华,她到底是有些愧疚的,她希望他能好好活着,平安顺遂地活着。

……

马车上。

男人一袭细棉白衣,懒懒的斜靠在马车内,面具下的那双眼深邃难测,最引人注意的却是他的那头白发。

旁边坐着的老仆人表情十分精彩,瞧着明明是个老叟,神情却鲜活似年轻人,他压低声音道:“主子,长公主怎会来?”

“她和景华以前有交情吗?该不会是走漏消息了吧?难道又是鸦十六那小鬼?”

“鸦十六不知此事。”男人声音幽沉,想起先前透过车帷缝隙看到的燕灼灼。

她眼中的欢喜与思念藏都藏不住。

她自称……灼灼。

那一声声的大表兄唤的,当真是亲昵啊……

“让听雷去长公主身边伺候,查查看到底怎么回事。”

男人睨向身边老叟,“你的易容术,最好万无一失。”

老叟或者说——卯兔,他挺起胸膛:“卑职的本事,您放一百二十个心!莫说长公主站您跟前揭了您的面具也认不出您来!”

“就算她把你扒光了从里到外摸个遍,也绝对查不出一点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