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没看清!”岳东山还想着打他豹子的事儿,许毅怎么可能给他好脸色,“打猎巡山,该是你们自己的事儿,问别人干啥!”
岳东山和岳东西听许毅说话出气不顺,又忌惮他的枪法,就不敢纠缠。
岳东山抱拳道:“兄弟,今天多有冒犯了!”
然后,他就对身后的岳东西招招手,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山里面走去。
若是换作友好的人,许毅肯定要提醒一句,雪下藏着地窟窿,走路的时候须得小心。
可面对岳东山和岳东西这两个对他猎豹开枪,还出言调戏他媳妇的人,他实在半句都不想提醒!
“毅,这两个人不像是好人。”
眼看着岳东山和岳东西走远,杨雪低声怯怯地说道。
“嗯,的确不是啥好人。今天咱们出来山边子上狩猎,碰到这么两个玩意儿,把好心情都扫没了。”
“若不是给了他们点颜色看看,咱们说不准还会遭欺负呢!”
许毅叹了一声,此时,他已经没有再继续玩猎的心思。
杨雪也不想在这儿玩了,就道:“毅,猎豹能喊出来吗?咱们回去吧!”
许毅又朝着山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岳东山和岳东西的身影彻底消失了,微微一笑:“媳妇,别怕,有我在呢。我这就喊豹子出来,咱们回地窨子去!”
许毅对暗中招了招手,两只猎豹就蹑手蹑脚地从草丛里面走了出来。
许毅对着它们摆手示意,两只猎豹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纷纷纵身一跃,跳上了三轮车。
金雕看见两只猎豹上了车,就知道主人要走了,也扑棱着翅膀飞上车,落在车厢正中央。
两条狗子着急忙慌地跑过来,想要往车上跳,依旧是跳不上去。
它们跟着打猎的时候,面对猎物,会撕咬地异常凶猛,宛若勇猛地战将,但在“跳高”方面,实在是有点不怎么擅长。
许毅就吹着口哨让两只狗子跳起来,等它们飞身朝着三轮车跃起的刹那,他双手在后面一托,狗子就被托上了三轮车。
两只狗子上了车,不敢跟猎豹挨得太近,就在车的另外两个角落里卧下来。中间是金雕,另外两只豹子卧在其他两个角落里面。
杨雪和许毅坐在三轮车的前面座位上,杨雪又朝着山里的方向看了一眼:“地上积存了好多雪,现在进山,不是会很危险吗?”
“呵呵,当然会危险,雪足够厚了,地坑被掩盖,看不出来,一不小心就会掉进去。”
“还有,刚刚下雪的天气,山里面的许多动物还不安分。它们会进行最后一波觅食。这天气下,经常会有黑熊和老虎出来晃悠,那两个人,没准会遇到猛兽。”
“遇到猛兽,那不就麻烦了吗?”
杨雪心地善良,此刻,脸上的表情也是有点紧张。
“那就不是咱们能管得了的了!人都有自己的命,他们若是遭遇了老虎和黑熊,那就是他们的命。至于能不能活下来,那就要看他们的本事了。”
就在刚才,许毅也看出来了,这两人的本事不咋样。如果真的在山里面遭遇了老虎或者黑熊那样的庞然凶兽,估计怕是难以逃脱丧命之危。
“嗯,咱们管不了。咱们快点走。”杨雪皱了皱眉头,“毅,咱们还回地窨子吗?回去能干啥?”
许毅若有所思,片刻,叹了一声:“唉,今天来了这两个混蛋,我也感觉地窨子没啥安全感了,不如就先回许家村。自打咱们家的新房子建好之后,你还没有住过呢。咱俩就回去住几天吧。”
“在咱们山村里面生活,比起县城里面会更安宁、静谧一些。”
杨雪温柔地点点头:“那咱们就回自己的家里去。”
杨雪还有点担心:“那地窨子这边咋办?那两个人,不会到地窨子去吧?”
许毅摇摇头:“应该不会的,地窨子临着山湖,也只有钓鱼佬能找到。他们若是不刻意苦苦寻找,根本就找不到。并且,就算找到了,他们也未必会进去。地窨子的大门上了锁的。”
“呵呵,那两个人在刚落雪的时候进山,没准会遇到猛兽,能不能从山里面走出来还不一定呢。还想入住咱们的地窨子,我看没有这个可能。”
许毅知道,岳东山和岳东西两人找到他们地窨子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他们会入住进去这事儿,压根儿就不用担心。
“好了媳妇,地窨子这边不会有问题的。今天带你过来,也只是让你瞧瞧咱们的地窨子大院是啥样的,看过了就妥了。”
杨雪满意地点点头:“嗯,不但看了地窨子的院子,还跟着你打了兔子。好歹见识过一点你是怎么打猎的了,满足了。”
许毅爱抚地揉了揉杨雪的脑袋,柔软地头发,让他心生喜爱。
两人四目相对,眉目含情,彼此之间,心里藏着一股美妙的默契。
“我这就摇响车,咱们回家。”
许毅摇响了柴油三轮车,带着杨雪直奔许家村去。
来到家门口,许毅打开门,让杨雪进去:“雪,这边的锅灶也能用,炕铺我也铺了,随时都方便住进来。”
这时,他想起了一件事情:落雪的日子,最适合腌制酸菜。
“雪,眼看就要到中午了,咱这就做饭。下午我去拉一千斤白菜准备着!”
“啊?”杨雪瞪大了眼睛,“毅,你要准备那么多白菜干啥?”杨雪有点不太理解,“一千斤白菜,咱们得吃多久啊?你要准备那么多,是咱们自己吃吗?”
许毅神秘一笑:“咱们这边的人,习惯吃白菜,配着猪肉炒或者炖,有滋有味呀。多准备点白菜炒菜吃,一千斤白菜,等咱们吃完,就从村子里离开去县城。”
“啊?”杨雪震惊了,“一千斤白菜,咱俩吃,不知道要吃多久呢。一天三顿吃白菜,一千斤那也得吃大半年吧!毅,你是咋想的,要吃完那么多白菜才回县城?”
杨雪不知道许毅这是在逗她,心里很是着急:“咱俩不能一直在这里住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