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健体丹和大力丹,她有了健康的身体,也有了干活的力气,这样日子也就能好过很多。
乔乔想了想,又给三个儿子和周大江倒了一杯水,给他们各自吃了一颗健体丹,再把一颗大力丹分成了四份,给他们每个人吃了四分之一颗大力丹,这样一来,他们的力气将会比普通人大很多,却又不会大到离谱的地步。
他们是自己这一世的家人,还是对自己好的家人,她当然不会对他们吝啬。
一家人吃饱喝足,又烧水洗了澡,对了,昨天分家的时候,老周家的柴火也被分成了四份,每家一份,都分开放好了,所以今天乔乔烧水洗澡的时候,用的是自家的柴火,而水缸里的水也是周大江挑的,老两口这次自然就不能责骂乔乔浪费柴火。
晚上睡觉的时候,建国三兄弟的心情一直很好,只因为今天吃得好还吃得饱。
周建国感叹道:“爹,娘,分家真好啊!分家了就有饺子和鸡蛋饼吃了!”
周庆国接着道:“是啊是啊!分家了,我好开心啊!”
周卫国拍手道:“开心!开心!”
周大江没好气地说道:“你们这话可不能出去说,被你们爷奶听到了,还以为我不孝顺呢!”
三兄弟立刻保证他们不在外面乱说。
很快,三兄弟就沉沉睡去,乔乔也感觉到了睡意,正要进入梦乡,可……
感觉到摸上来的大手,以及覆上来的炽热的身体,乔乔恍然,她是有丈夫的人,她和丈夫正值青壮年,自然是有生理需求的。
乔乔并不推脱,而是顺水推舟,和周大江顺理成章地成就了好事。
完事后,周大江笑道:“媳妇儿,你真好!我真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乔乔翻了个白眼没说话,只任由周大江抱着她说一些黏黏腻腻的话,夫妻两个黏黏糊糊。
周大江也是累了一天了,很快就沉沉睡去。
乔乔却还没有睡意,她还有事情没做呢!
乔乔推开窗户看了一下二房那边,看到二房那边的煤油灯已经灭了,想来是已经睡觉了。
如此甚好,乔乔马上就把入梦符给周大江、周大河以及李招娣安排上,做完这些,乔乔这才放心地进入甜美的梦乡。
乔乔的梦乡很甜美,而周大江三人的梦乡就像是泡在了苦水里,让他们苦不堪言。
乔乔早上醒来的时候,就被旁边认真盯着她看的周大江吓了一跳。
乔乔皱眉道:“大江,你干嘛盯着我看?这一大清早的,简直吓死人!”
现在天才刚蒙蒙亮,被人这么看着,确实是挺吓人的。
周大江连忙说道:“对不起,媳妇儿!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看看你而已!”
乔乔:“咱们两个天天在一起,有什么好看的?再好看也看腻了!”
周大江真情实意道:“不会腻!一辈子都不会腻!媳妇儿,你和儿子们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你们一定要好好的。”
乔乔狐疑地看着周大江问道:“你今天早上怎么怪怪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周大江连忙说道:“媳妇儿!我没事,我只是昨天晚上做了一个特别可怕的噩梦!那噩梦我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乔乔:“哦?噩梦?做噩梦很正常!不过说起来,我前天也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三弟妹在两年后生了一个女儿叫周立夏,爹娘和你们都特别宠爱她……”
随着乔乔的述说,周大江的脸色苍白了起来,等乔乔说完,周大江再也没有了侥幸之心。
周大江失魂落魄道:“媳妇儿,我做的噩梦居然跟你做得一模一样!”
乔乔震惊道:“真的?这也太巧了吧?这也很奇怪!不过说起来,这个梦的未来对咱们来说简直是太可怕了!
我简直无法想象爹娘居然会这么偏心,居然就一直压着咱们一家和二房一家当三房的血包,一直让他们吸血,但凡咱们反抗,他们就以死相逼。
在梦里,咱们和二房一家都没有好结果,这样的日子,想想就绝望!
大江啊,正是因为做了这样逼真的一个梦,我不知不觉间就对爹娘有了芥蒂,所以那天我给咱们家烧水洗澡而被娘责骂的时候,我才会反常地顶撞她,昨天煮了好吃的,我才会不想给爹娘端一些过去。
唉,也不知道这个梦什么时候才会被我遗忘,有了这个梦的干扰,我实在是没办法以平常心对待爹娘!”
周大江听着妻子的话,简直是越听越震惊。
周大江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
乔乔:“怪不得什么?大江你说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周大江沉痛道:“媳妇儿,我做的梦和你做的梦是一模一样的,老天爷既然让我们做了同样的梦,这说明梦中的事情就是真的,这就是咱们的未来啊!”
乔乔假装瞠目结舌:“啊?这……这不可能吧?这只是梦罢了!”
周大江摇头否认道:“怎么不可能?一定就是这样的!那就是咱们家的未来!媳妇儿,是我连累了你和儿子们,要不是因为舍不得我,你在梦里早就带着三个孩子和我离婚了,只要和我离婚了,你在梦里就能不受控制!”
乔乔柔声道:“不怪你,你对我和孩子们那么好,我们怎么可能抛下你呢?即使我们知道这就是未来,我们也仍然会选择和你在一起。”
周大江心里酸涩得厉害,他伸出手把妻子紧紧地抱在怀里。
周大江保证道:“我知道!不过咱们既然已经知道了那样的未来,那咱们就不能把那样的未来变成现实,不过因为媳妇儿你对娘的顶撞,以及后来发生的事情,咱们家的未来走向已经不同了。
在梦里,咱们一直没有分家,咱们也受制于爹娘,然而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咱们已经分家了,以后咱们除了最基本的养老,就不要管爹娘那边太多了,对他们,我实在是太失望了!”
周大江闭了闭眼,把爹娘从自己的心里狠狠地拔了出去,从此以后,他不会再在乎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