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眼中闪过一抹惊奇。
[果然最毒妇人心啊!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又不是针对我…无所谓!]
就在这时,冥神大步向前,走到了唐泽的前方十米处。
“放开刀魔妹妹的尾巴!”
冥神阴沉着声音,这一幕惊到了不少人,他们没想到冥神这么冲动,但是一想到冥神强的可怕,他们倒是有些同情唐泽了。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嘴角溢血,那是刚刚他看到唐泽抚摸刀魔的尾巴气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手枪,然后不再犹豫,直接走出了星舰,甚至连防护服都没有穿,身为普通人的他仿佛在这一刻豁出去了!
唐泽却笑了,“哦?放开她的尾巴?你算什么东西,指挥我做事?”
唐泽边说着,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刀魔的尾巴,刀魔的脸色更红了,但是依然没有阻止唐泽。
“嗯~”
刀魔没忍住出了声。
这一声仿佛魔咒般,直接撞击到了冥神的心脏,他瞬间暴怒。
“你敢!”
“我敢啊!怎么不敢了?”
唐泽直接把恶魔之尾凑到了鼻子前,唐泽的鼻子贴着恶魔之尾深吸一口,“嗯~香香的,真好闻……”
“……”
[卧槽!这个狗东西真气人啊!难受死我了!]
已经来到这里的李青牛脸色铁青,看着别人爽,他就不爽,[老子才是主角!凭什么给这个男配加这么多的戏?凭什么美女都是他的?狗曰的!气死我了!]
李青牛用力的掐着自己的人中,只是此时,两只手拍到了他的肩膀。
李青牛本就在气头上,瞬间暴怒:“滚尼妈的!我……”
当他看清是谁的时候,他赶紧闭了嘴,没有骂出那三个字。
“是两位夫人啊……”
……
刀魔此时彻底慌了,唐泽用鼻子贴着她的尾巴深吸着,就像吸猫一样,搞的她很难受,尾巴痒,心里也痒,更多的是难为情。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玩尾巴也就算了,现在他居然用鼻子吸,而且还不忘说出羞死人的话来。
莉莉丝看愣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冰冷性子的恶魔会害羞?
她把目光再次放在了唐泽的身上,她的眼神里有一丝怒意。
毕竟她的清白被那个人夺走了,甚至没有一点怜香惜玉。
喉咙都喊哑了,爸爸和主人叫了无数遍,求饶了不知多久,才放过她。
[精力还真旺盛啊!这么快又勾搭新人了!]
莉莉丝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幽怨,而她的小动作没有逃过重伤不起的珂曼霏尔。
“那是什么?嫉妒?醋意?幽怨?莉莉丝,你怎能如此对我?我才是你的未婚夫啊……”
没人在意他的呢喃,毕竟现场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冥神身上的肌肉又大了一圈,他颤抖着伸出手臂:“我再最后说一遍!放开刀魔妹妹!”
刀魔再次听到冥神叫她刀魔妹妹,她有些不适的皱起眉:“冥神,我警告过你,不要这么叫我,否则你的下场与老十三一样!”
噌的一声!
刀魔腰间的长刀出鞘一半,却被唐泽制止。
刀魔这才没有继续拔刀。
冥神的脸都被气绿了,刀魔不但不感激他,甚至和唐泽真正的站在同一个阵营,居然想要杀了他?
唐泽嘴角一翘:“你别叫冥神了,真不配,你就叫小丑吧!你扮演小丑只需要在鼻尖安个球儿,连妆都不用化了……”
“噗嗤!”
“啊哈哈哈!虽然不知为何在鼻尖安个球,但是很好笑是怎么回事!”
鱼偲偲和唐泽一唱一和的,气的冥神肝颤。
唐泽直接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添了恶魔之尾一口。
全场皆静,无论是无垢星人还是本土的大修小修门,全都被这大胆的动作惊到了。
刀魔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身子紧绷,一动不敢动……
走来的白大褂男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目呲欲裂,甚至是眼角渗血,死死的紧握着手枪。
看着眼前让他心碎的一幕,他一时之间大脑短路,身子麻木的动弹不得,就这么看着……
唐泽站直了身子,但是依然没有放开恶魔之尾。
刀魔瞬间反应过来,她突然想上厕所,但是碍于脸面,她选择隐忍憋着。
“啊!该死的!我要与你决斗!”
冥神瞬间变成了暴走状态!
此时的他身高狂飙到接近三米,肌肉更加的厚实。
与侏儒、枪炮、恶魔不同,他的外形没有发生太大的改变,只是身高变高,肌肉更加的强劲,皮肤更加的黑了。
唐泽却只是笑看着他,落在冥神的眼中,唐泽看他的目光像看垃圾一样,他的怒意更盛了!
“最好打死他!即使莉莉丝、李紫衣和母亲不干净了,但只要他死了,肮脏的根源就消失了,她……她们就还是干净圣洁的!”
珂曼霏尔嘶吼出声,众人看他的眼神满是同情。
他这样只是自己欺骗自己,即使唐泽死了,依然无法改变那三位绝色,与他共处一室几天几夜的事实。
以这三个女人站都站不稳的情况来看,唐泽强的离谱。
再从三个女人一直在他的身边来看,身心征服的差不多了,所有人的心里都明镜似的,但是没有人点破,去触珂曼霏尔的霉头。
“等等!”
此时一道声音在冥神的身后响起,冥神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转过身去看向来人。
唐泽也看了过去,来人是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脸色很是难看,而且还看了他一眼,那眼中满是恨意。
“这位又是你们几个,谁的舔狗啊?”
唐泽无奈的问道。
贵妇、莉莉丝和李紫衣都摇了摇头。
唐泽看向刀魔,刀魔也摇了摇头:“他算是我的朋友,在我最难的时候帮过我……”
唐泽皱起眉:“嗯?”
刀魔叹了口气,看了贵妇一眼,然后说道:“那时候我很难受,因为我对于药物的需求很大,正常的量对于我来说根本不够,在我拼命忍受的时候,他出现了,我以为他有所图,所以就一刀砍了他,差点砍死他,”
“但是,他只是给我送药的,送完药默默的离开,我那时候才知道我误会了他,从那时起,他一直不图回报的给我送药,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