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林哲摇摇头,“不,你错了。你父亲只会让你交出权力,但你哥哥李伟康那就不一定了。他三番五次雇凶杀你,他对你的杀意早已刻进骨子里,这次召回,恐怕是父子联手设下的鸿门宴。你有去无回。”

李媛喜指尖一颤,犹豫了一下后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拒绝回国?”

林哲想了一下后,说道:“不,你要回去,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虽然有些冒险,但我们可以将计就计,抓住这次机会,绝地反击。”

林哲继续说道:“你不是要证明自己比李伟康更适合执掌大友财团吗?如果你想好了,那就用这场鸿门宴,把父亲的偏见、哥哥的毒计、财团的沉疴,一并清算。”

张睿杏立即跳出来反对:“不,这个风险太大了!你们不知道,李伟康的功夫很好,而且他身边常年跟着两名退役特种兵。最关键的是他的手段狠毒,一旦失手,你连全身而退的机会都没有!”

林哲冷笑了一声说道:“狠毒?那便让他毒得更彻底些——我们早为他备好了‘解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此计非蹈险,实为釜底抽薪。只是......”

说着,林哲转向李媛喜问道:“只是到关键时候,你是否下得去手?”

李媛喜看着林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林哲握住李媛喜的手,顿了一下,才说道:“猎鹰国际获得的消息,你的父亲李振海自始至终都没有想把大友财团交到你手中,财团根本就没有你的位置。或者说,大友财团内部早已被你的哥哥李伟康暗中渗透成铁板一块。”

林哲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当初你父亲同意你来京城发展,并对你提供大量支持,不过是要让你离开大友财团权力的核心,进一步巩固李伟康的权力根基。”

“我知道。”李媛喜接过话说道:“我只是我哥哥李伟康的磨刀石,一块被刻意打磨、用以试锋的钝铁。他要借我的‘失败’,反衬他的‘无可替代’。”

林哲知道,李媛喜这个李振海心目中的花瓶,如今,钝铁已淬火成刃,寒光初露。

李伟康不会想到,李媛喜三年的隐忍不是退让,而是把每一寸目光都钉在他命门之上。

李伟康急眼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苦心经营的“铁桶”正从内部裂开细纹。

李媛喜早已策反财务总监,截留海外离岸账户流水,同步向金管局提交异常资金流动举证。

李伟康近期被这些调查、取证等事情弄得焦头烂额。更致命的是,李媛喜悄悄调取了三年前李伟康授意销毁的并购黑账。

现在,李伟康已经自顾不暇,可他还要强撑体面,以守为攻,想击垮李媛喜的根基。

林哲知道,李伟康背后是李振海这个强大的后盾。所以他会无所顾忌,孤注一掷。

林哲继续问道:“林小姐,如果在关键时候,你父亲决定舍弃你,保全你大哥李伟康,甚至牺牲你。”

他说着,笑了笑继续说:“我说的是假设,到时,事情真的如我说的那样,你怎么办?会掀桌子吗?还是认命?”

李媛喜几乎没有犹豫,说:“掀,坚决掀。掀得干脆,掀得彻底。”

“当年商鞅徙木立信,为的是破旧立新;今日我掀桌,亦非泄愤,而是砸碎那座用血缘浇筑的腐朽祭坛。”

李媛喜的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熔岩般的决绝。

她缓缓松开林哲的手,继续说:“我爸爸口口声声说对不起我的母亲,可他连我母亲坟前的一捧土都没亲手捧过。他口口声声说要补偿我,却把补偿变成枷锁,把怜悯熬成毒药,把我当成李伟康的磨刀石。”

“这三年,我跪着接过他施舍的每一份资源,只为等今天——亲手撕开他伪善的袍子,让所有人看见里头溃烂的脓血。”

林哲看到李媛喜眼中的怒火和仇恨,那火焰不是灼烧他人的烈焰,而是焚尽自我的涅盘之火。

既然李媛喜下了决心,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林哲立即向猎鹰国际和宸雪资本下达指令,双线同步启动:猎鹰国际即刻起,二十四小时监控大友财团以及李伟康的一举一动;宸雪资本则秘密调集三支做空基金,同步建仓大友系七只核心股票。

同时,李媛喜的星耀集团调集所有的资金全部注入离岸对冲账户,背地里完成跨境资金闭环。

大友系七只股票同步跳空低开,盘中跌幅迅速扩大,市场恐慌情绪蔓延。

李伟康在交易室摔碎第三只咖啡杯时,大友集团股价已跌破平仓线。

李振海深夜致电监管局被婉拒后,终于意识到,这场风暴早已超出他的掌控范围。

李伟康急匆匆找到他的父亲李振海,“爸,必须立刻启动‘磐石计划’,冻结星耀所有海外账户!”

李伟康声音嘶哑,额角青筋暴起,“李媛喜手上根本没实据,只要拖过这七十二小时,监管风向一转,我们就能反咬她操纵市场!”

李振海气得破口大骂:“蠢货,你以为监管部门是李家开的?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媛喜这次是有备而来,她有你那么愚蠢吗?做什么都要留下把柄,处处受制于人。你看看她,做什么事情都力求完美,做得天衣无缝她早将所有证据链嵌入区块链存证,连监管局技术处都私下确认过她的所有存证都真实有效,不存在违规违法。”

李伟康脸色惨白,踉跄后退半步,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声。

李振海看到他辛辛苦苦培养的接班人如此不堪,颓然跌坐在真皮沙发上,顿时心痛不已。

他只能继续给他打气,李伟康要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倒下,那李家百年基业便真要葬送在这场自以为是的傲慢里了。

“你给我振作起来,媛喜马上就要回来了,有什么话一家人坐下来慢慢聊,千万不要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李伟康听说李媛喜终于要回来了,他突然间眼前一亮,仿佛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