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幕!
巨大眼球先是一颤,继而疯狂咆哮,“不可能!我百分百确定,权柄全知就在你的左眼里!”
“还想假扮‘黑幕’欺骗我?”
“江轻……你胆子过于大了!”
“是谁告诉你,‘黑幕’的真名?”
江幕嗤笑一声,“不信?哈哈哈……吾日三省吾身,‘欺诈’否?‘窃取’否?杀死‘恐惧’否?”
“你人缘真的差,这次,我、洛玥和齐栀一起布局杀你。”
“你猜的也没错……权柄‘全知’在我左眼里,江轻借我的。”
“知道我为什么放弃‘全知’?因为洛玥掌控了这一半的权柄,我得到也没用,而一旦试图消除洛玥留下的印记,她会瞬间控制‘全知’对我反击。”
“相比之下……‘猩红之瞳’我眼馋了几千年。”
“恐惧”顿感不妙,打算逃入精神世界,尝试三次后,震怒。
“你……!”
江幕胳膊一抬,锁链寸寸断裂,祂样貌改变,成为一名中年男子。
漆黑战衣,脸上神秘魔纹,左手历史长矛,右手黑色魔方。
“别白费力气,往下看。”
往下看?
恐惧视线下移,“永暗之河!”
黑幕虚空踏步,少年音转为大叔音:
“我们早已布局好一切,这片海域被永暗之河困住,精神世界被历史魔方封锁,梦境世界被绝境逢生关闭。”
“你……无路可逃!”
“放心……你的对手只有我。”
事实上,祂“欺诈”了江轻,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江轻冒险。
权柄“全知”是在三小时前,洛玥默许的情况下才“窃取”的。
不止如此,祂“窃取”了江轻的身份和气味,足以骗过“恐惧”。
光而不耀,静水深流,这个八字非常贴切黑幕。
短暂震怒,恐惧女性声音尖锐,“你以为能杀死我?神不死不灭!”
黑幕左手高举,长矛往前一划。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天空呈现异象,左为白昼,右为黑夜,中间一条历史线。
黑幕打了一个响指,历史线缓缓裂开,祂“窃取”三千年前“世界”的奇迹——超星幻想。
“我杀你不容易,那你挡得住‘世界’吗?”
“超星!幻想!”
世界陷入黑暗,“恐惧”第一次惊慌,祂身处宇宙之中,一颗颗恒星砸来。
“不可能!”恐惧男性声音低吼,“哪怕你可以‘窃取’历史中出现过的力量,但‘世界’位格比你高,也不存在于历史,你无法‘窃取’!”
黑幕的声音萦绕恐惧耳畔,“如果我说‘世界’也想杀你,主动让我‘窃取’这股力量,信吗?”
“你人缘真的差。”
眼球中间的黑色瞳孔一点点缩小,“世界……要我死?”
“猜对了,都不希望你活着。”黑幕循循善诱蛊惑。
恒星撞击眼球,恐惧冷笑,“你在欺骗我!”
“丧钟!”
一秒,两秒,三秒……
黑幕:“白痴,声音无法在真空中传播。”
正当这位“欺诈之神”洋洋得意时,环境骤变,祂们回到海上。
“唉……小气,用一会而已,又不是占为己有。”黑幕摇了摇头。
“世界”收回了“超星幻想”。
这证明,黑幕在“欺诈”恐惧,人家世界根本不掺和这件事。
计划出了一点小差错,黑幕往前半步,瞬移到恐惧身后,朝着巨大的眼球挥动长矛。
“诅咒。”恐惧一动不动,任由长矛贯穿眼球。
“咳……”黑幕咳出一口血,“将伤害转移到我身上?”
恐惧半个心跳节奏,出现在永暗之河上,对着空气大声呼喊,“死亡,你背叛我……你想清楚,当年我们联手弹劾黑幕,让祂分出‘神秘影院’的权限……祂对我们怀恨在心,这次是我,下次就是你!”
任由祂叫唤,死亡一声不吭,藏在永暗之河里。
“嗯……”黑幕一只手捏住巨大眼球,“你有点……不尊重本神!”
权柄“历史魔方”!
恐惧零点零零一秒内反击。
权柄“猩红之瞳”!
两大权柄零距离对轰,恐惧砸入大海,整片海域蒸发,下方是无数海洋生物,以及奇怪地形,而上方是一条黑色河流。
哒踏……黑色战衣摆动,黑幕一步步脚踩虚空,俯瞰恐惧。
“你本就受伤,面对巅峰时期的我,能有几成胜算?”
巨大眼球上布满血丝,“死亡,我们联手杀了祂,权柄归你。”
“呵……”黑幕很讽刺的一笑,“这一刻还在找帮手?你没有资格成为一尊‘神’,要为你的贪婪付出代价。”
“让我看看,历史中……审判的剑。”
黑幕伸手,从历史中取出一柄长剑,一剑斩下,开天辟地!
古钟挡住剑刃,同时响起震耳欲聋的声音。
“窃取”,黑幕心念一动,将奇迹“丧钟”窃走。
祂身后浮现大钟,钟声一响,震得恐惧眼球流血。
“咳……”恐惧发动“诅咒”,将伤害转移。
“你比我想的还要弱,之前损失了一半实力,才补回一成?”黑幕平稳落在没有海水的海底,右手把玩黑色魔方,身后是历史长矛、审判的剑和一口巨钟。
“嗯?”祂眉毛一挑,左手操控审判的剑斩下。
巨大眼球一分为二,化为一摊血液。
“假的?”
“不……这是!‘猩红之瞳’!”
“祂弄出一个假体,携带权柄与我一战,本体……江轻!”
藏在暗中的死亡出手,抓住“猩红之瞳”撤离。
“恐惧,你真有气魄,放弃自己的权柄,非要造物主的全知。”死亡大笑。
……
审判大陆一所高中,别院里,江轻与阿言出现。
“终于回来了。”江轻精疲力竭。
杨百步躺在草坪上,侧目笑问,“江姐姐,聚会好玩吗?”
“滚。”江轻瞪了他一眼,冲向别墅,跑上二楼。
房门开着,齐栀坐在梳妆镜前,捧着一颗女人头,精心打扮。
“回来了。”齐栀放下女人头。
“真累……”江轻话音未完,发现自己的本体躺在床上,被画了一个女人妆,戴着一顶假发。
“齐姐……你闲着无聊,打扮自己行不行?非要折腾我的身体?”
他走过去触碰本体,“彼岸花”接触。
齐栀含笑解释,“我没有画过男生,试一试,感觉……挺好看。”
床上,江轻直起身摘掉假发,右手握住后脖颈,肢体僵硬。
“齐姐,我遭遇了两个问题。”
“第一,我与黑幕合作,准备算计恐惧,可船行驶到一半,阿言来接我,这算不算违约?祂事后会不会找你麻烦?”
“第二,‘全知’好像出了问题,我联系不上梦晚舟他们。”
齐栀扑哧笑出声,“其实……”
她神色骤变,呐喊,“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