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那是“不眠的夜”酒吧女老板,“解放”的四级高管,杨艺。
冬天,她穿着深色牛仔外衣,内搭黑色抹胸,狼尾发型帅气。
她站在门口,提着礼盒,偏中性的打扮,让人有些分不清男女。
“笨。”杨艺轻敲暮暮额头,“是杨艺,不是洋芋,发音都不标准。”
暮暮关注点在礼盒上,“姐姐,这是什么?”
“鸡汤。”杨艺眼底尽显温柔,“他每次任务,总把自己弄得……”
双马尾的暮暮比划“嘘”的手势,扯了扯杨艺衣角,压低声音:
“友情提醒,别送,大哥哥的妻子回来啦,你这属于小三行为。”
回来了?杨艺愣住,感觉有一只大手,掐住了爱情的喉咙。
这段时间她很忙,经常往返无序之地,好几个月没有见江轻。
暮暮小声呼喊,“姐姐?”
“没事。”杨艺垂下脑袋,作为成年人,立马调整情绪,微笑解释,“什么小三行为,我这是朋友之间的慰问,对,我们是朋友。”
大人,你的名字叫谎言……暮暮心中嘀咕。
关上门,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宽敞客厅,杨艺看见一女孩,惊声尖叫。
“啊!”
礼盒掉落,杨艺指着女孩,支支吾吾半天,“冯!冯瑶瑶!”
她……不是死了吗?
冯瑶瑶甜甜一笑,挥手打招呼,“杨姐,好久不见。”
“你……啊?”杨艺千言万语,不知如何表达。
“扑哧。”冯瑶瑶忍不住笑出声,看着一脸震惊的女子,“因为某些原因,我成为了厉鬼,缠着我哥。”
冤魂不散?
杨艺浮想联翩,渐渐冷静下来,视线左移,望向白衣女子。
嘶……此女只应天上有!
她暗叹,莫名自惭形秽。
殊不知,踏上“进化路”,越往后走,样貌、气质、内在一切都会升华,倾向完美……洛玥除了有点“病娇”,几乎找不出缺陷。
见状,宋平安走过去捡起礼盒,“老杨,给我送什么好吃的?”
收回目光,杨艺牵强一笑道,“鸡汤,作为大老板,你挺辛苦的。”
“懂我……就爱这一口。”宋平安巧妙化解尴尬。
其实大家都懂,心照不宣罢了。
陈天岳扭头问,“小杨,你来找我们有事?”
“呃。”杨艺没了之前的从容,肉眼可见拘束,说道,“凌晨三点,酒吧关门后,我与苏沐苒聊了一会,她告诉我,江轻回来了。”
蓝色毛茸茸睡衣可爱的江轻开口,“放心,死不掉。”
“站着干嘛?今天扭扭咧咧,都哥们,还要来一句:请坐?”
杨艺头发一甩,就近坐下,故作轻松问,“这位……你女朋友?”
江轻纠正,“我妻子,洛玥。”
“之前说过,你不信。”
“信了。”杨艺话锋一转,“中午有时间吗?请你们吃饭。”
宋平安边喝鸡汤边笑着讲,“我已经订好餐厅,等会一起。”
“好。”杨艺一口答应。
看着自己凌晨四点,熬了四个小时的鸡汤被宋平安喝掉,心里那叫一个郁闷。老娘的爱情,还未开始就结束。
唉……他真有妻子!
呜呜呜……难过!
……
三天后,2月18日,周一,大雪纷飞,天空灰蒙蒙一片。
八号别墅,院里。
王守快如闪电,揪住江轻衣领,猛地一个过肩摔,砸在草坪上。
“大”字躺着,江轻一动不动,有些沮丧,“静静,我不想学了。”
“呼。”王守吐出一口浊气,“近身格斗很简单,快准狠,短时间内解决对手。其实,你很棒了,能在我手下坚持1分27秒。”
“我怀疑你在凡尔赛。”江轻感受着寒冷。
开心趴在一旁,舔了一口草坪上的雪,呆呆傻傻。
云鹿璐也趴在一旁,雪地里滚来滚去,欢声笑语。
好困……江轻打着哈欠,视线中陡然闯入一名少女。
少女约一米六八高,白发披散后背,穿着军绿色羽绒服,疑惑问:
“你在干嘛?”
我在干嘛?
江轻左手摸摸云鹿璐脑袋,“我的长枪被大雪磨钝了。”
右手指向傻乎乎的开心,“我的战马也生锈了。”
“但我的冲锋……”
“有病。”秦瑞雪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她一点不讲究,也没什么淑女形象,一屁股坐在草坪上,带着一丝疲惫道,“唉,事情好多,感觉当‘首席’完全不自由。”
“自由?”江轻朝着天空伸手,一抓,什么也抓不住,问,“你现在不自由?解放的首席,逐梦会的女王,大夏的护国将军。”
“权利地位财富,一切的一切唾手可得。”
江轻忽地想起一件事,手肘碰了碰少女,“你能不能给我三万?”
“三万?”秦瑞雪不理解,“你要钱干嘛?宋平安不给你钱花?”
“就……”江轻为难,“我在任务中,被‘窃取’了三万,鬼不还我。”
秦瑞雪瞪眼,“鬼不还你,你找我要?”
少女嘴上不爽,却拿出手机给江轻转了三十万。
“是不是多输了一个零?”江轻听着到账提示音,表情一愣。
“爱要不要。”秦瑞雪哼了一声,“问你一件事。”
不要白不要……江轻直起腰,对开心招招手,抱在怀里,“什么事?”
秦瑞雪问,“宋平安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
“啊?”江轻懵了,“不是……你等会,嗯~你?喜欢宋平安?”
“什么喜欢,我,我替我一个朋友问。”秦瑞雪口是心非道,“假设我跟宋平安在一起,你觉得?”
图书馆。
梦晚舟摇头,“一点不配。”
红月霞娇嗔,“全部剁碎。”
澜含笑打趣,“天台两位。”
大雪中,江轻拍拍少女肩膀,语重心长道,“宋平安不太可能喜欢上谁……穿书前,七年的感情已经消耗了他全部的爱。”
“七年?”秦瑞雪难以置信,“恋爱能谈七年?”
“不行吗?”江轻反问。
他起身搂着王守肩膀,走向别墅敞开的大门。
秦瑞雪紧随其后,说道,“不是不行,是不理解,在我看来,恋爱三年以上不结婚,百分之九十的概率走不到最后,他真是头铁。”
江轻笑笑,不接这茬。
客厅里,洛玥坐在沙发上喝茶看书,暮暮趴在地毯上画画。
“咦?白头发姐姐。”暮暮眨了眨大眼睛。
秦瑞雪走近蹲下,“在画什么?”
“企鹅。”暮暮绘声绘色,“爸爸说等病好了,带我和妈妈去看企鹅和极光。”
“你这企鹅画的一点不像,姐姐给你画一个。”
秦瑞雪自顾自拿起画笔,在画纸空白处,先画了两个圆,接着在圆的右下角,画了一撇。
“这才叫企鹅。”
暮暮歪着脑袋读出,“q?q?”
哼,让你喊我白头发姐姐……秦瑞雪恶作剧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