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柜穹顶的水晶灯折射出冷光,京极真贴在暗金色展架的阴影里,指尖攥得发紧,心里默数。
“三,二,一,终于来了。”
白色披风掠过地面的轻响刚落,怪盗基德已滑到他藏身处前,夜视眼镜在暗处折射出细碎光点。
京极真瞬间锁定位置,猛地冲破定制隐身幕布,右拳带着“唰”的气流尖啸砸向怪盗基德后心——这一击蓄力已久,力道足能击碎大理石。
可怪盗基德早从江户川柯南与服部平次那里得了消息,特制溜冰鞋瞬间反向滑出,身体如蝶翼般侧闪,披风下摆仍被拳风扫得猎猎作响。
“京极真先生,好久不见,刚见面就这么‘热情’,可不太绅士哦~”
怪盗基德刚转身调侃,身后突然传来“砰”的枪声。
琴酒的伯莱塔m92F已对准他,子弹却擦着披风钉进展柜玻璃,溅起蛛网裂痕。
看到突然出现一个人,琴酒瞥都没瞥怪盗基德,只盯着刚收拳的京极真,眼神像盯猎物的毒蛇。
“哪来的安保?碍事。”
他手指连扣扳机,两发子弹直取京极真左右肩窝,第三发刚瞄准对方小腿,枪身突然一顿——空仓挂机的轻响在展馆里格外清晰。
琴酒面不改色,指尖利落卸下空弹匣,新弹匣推入枪身的金属脆响刺耳又干脆。
“太慢了。”
京极真喉间低语,侧身避开左肩子弹,那发子弹击中大理石展柱,迸出细碎石屑;同时屈膝沉腰,右手精准勾住展柜旁的钢制支撑管。
钢管已被他抡成银弧,“铛”的一声脆响,第二发子弹竟被直接弹开,弹壳在光洁地板上转了几圈才停下。
琴酒看到京极真躲过他的两发子弹后,便重新举枪对准京极真,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有点本事,看来还得先解决你后,再去抓那只偷宝石的老鼠。”
琴酒眉峰轻轻在面具下拧起,枪口如毒蛇般始终锁着京极真的动向,声音淬着能冻裂骨头的寒意。
“不过就算你躲得再快,也只是等子弹穿胸罢了。”
说完,他没给京极真喘息的间隙,射击节奏陡然加快,子弹不再留余地——先是直取京极真持钢管的右手腕,想打落他的武器。
紧接着第二发瞄准胸口,第三发补向他闪避时必然暴露的侧腰。
每一发都精准掐着京极真格挡或闪躲的间隙,语气满是不容置疑的狠戾。
“我劝你别浪费时间了,早就乖乖受死还少痛苦一些,毕竟你的速度能有子弹快吗?”
京极真充耳不闻,既不退也不辩。
他握着钢管的手猛地发力,钢管在掌心转半圈,末端死死抵住地面。
借着反作用力腾空跃起,避开子弹的同时,钢管如长鞭般抽向琴酒持枪的手腕。
琴酒眼神一凛,迅速收臂,袖口却被钢管扫过,备用弹匣“哐当”掉在地上,滚进展柜底下。
“真是碍事的家伙。”
琴酒啧了一声,左手摸向腰间匕首,刀刃出鞘的寒光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可京极真落地比他更快——屈膝侧踹的同时,钢管一端直直顶向琴酒肋骨。
琴酒被迫后跳,后背撞上古董钟表展架,本就破损的玻璃罩“哗啦”碎裂,齿轮与指针滚落一地。
“啧,怎么今天遇到的人都这么碍眼?”
琴酒盯着逼近的京极真,自言自语,全然不在意对方是否听见。
他迅速捡起地上的备用弹匣换好,再次举枪射击,子弹如雨点般袭来。
京极真灵活闪躲,每一次避开都像提前预判了弹道,动作流畅得惊人。
而原本只打算抓捕怪盗基德的京极真,见着琴酒攻击愈发狠辣后,眼神骤然一沉——他瞬间断定,眼前这个戴面具的男人,比怪盗基德危险百倍。
京极真便不再闪躲,握着钢管猛地向前冲刺,钢管舞得虎虎生风,将射来的子弹纷纷挡下,声音沉稳如石。
“你这样的攻击会伤及其他人,赶快停下!”
“哼,不自量力。”
琴酒冷笑,射击节奏越发紧密,试图打乱京极真的进攻。
可京极真精准抓住他再次换弹夹的间隙,钢管高高举起,狠狠砸向琴酒持枪的手。
琴酒侧身避开,切换匕首马上直刺京极真胸口,却被钢管精准格挡——刀刃与钢管碰撞的火花照亮两人的脸。
琴酒只觉手臂一麻,才惊觉这人的力量远超普通安保的身手。
“看来得先拆了你的武器才行啊。”
琴酒突然虚晃一招,匕首朝京极真小腹刺去,实则右手悄悄摸向展柜下的另一把备用手枪。
可京极真仿佛预判到他的动作,钢管猛地向下一压,死死压住琴酒的手,膝盖同时顶向他小腹。
“我劝你赶紧放下你的枪,不然会伤到其他人。”
琴酒吃痛闷哼,却勾起一抹冷笑。
“铃木家的狗,也敢管我?”
他突然向后发力,想借展柜撞开京极真,可京极真的手臂纹丝不动,钢管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我不是谁的狗,只是不想有人胡来而已。”
两人僵持的间隙,一旁的怪盗基德还想继续扯着礼帽看戏的时候,阴影里突然冲出三四个身影——是冲着铃木次郎吉奖金来的武道高手。
手里握着电击棒和绳索,直扑怪盗基德而去。
“哎呀呀,怎么你们铃木家的人都那么没有礼貌,见面都那么粗暴,弄得我真的好害怕哎。”
怪盗基德踩着溜冰鞋滑出残影,随后就甩出扑克牌打落电击棒,展馆里的乱战,瞬间分成了两处焦灼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