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世备回到海军训练基地以后,先是把自己签下的大单交到了津州港和青州港,因为只有津州港或者是青州港一个港口,在合约的约定期限内,是不能够把这些货物全部运送到高丽国去的。
梁世备把他发现副将军刘海给商人乔致勇运货的时候少收运费或者不收运费的问题,上奏给了皇上,皇上对副大将军刘海做了降职处理,如有再犯,会把他开除军籍的。
同时,也对各个港口的上下船人员做了严格的规定。
接下来,梁世备继续微服私访。
在每个海军训练基地之内都发现了漏洞,并做了及时的纠正和改正。
同样他坐着轮船又去了不同的国家,签订了很多的合约,现在大部分的海军训练基地内,往外运送的货物都等于是海军自己做的生意,自己给自己往外运货,这个不但赚了运费,还赚了货物的利润,海军的供给需求更不发愁了。
海军们在往外运送货物的时候,时刻注意着邻国的动向及海上的情况,起到了一个侦察兵的作用。
无论任何国家只要有异常的动向,都会及时汇报给梁世备这个海军总司令的,梁世备做到了运筹帷幄。
梁世雄在被提为陆军总司令之后,对各个地方的陆军的军官们都进行了严格的训练及培训,让他们掌握了更多的战略战术,以及让他们继续一边镇守边疆,一边开荒种地,保证自给自足,不要像以前那样,遇到灾难的时候,国家运不来粮食,只能挨饿。
因为现在的边疆上没有什么战事,各个国家都惧怕永好国的强大的国防实力及武器,都乖乖的夹紧了尾巴做人。
有的还想求永好国对他们进行护佑,所以说他们都不再找事,更不敢挑事。
镇边的将士们,一部分人巡逻放哨;一部分人学习练武;一部分人开荒种田。他们不但开放种田,还养的有猪牛马羊和鸡鸭这些肉食类的动物,供部队中的将士们食用。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们都是轮流着做的。做到了每一个人都能巡逻放哨,每一个人都识文断字,并会武功,每个人都能开荒种田,养猪牛羊马和鸡鸭。
做到了每个人都能上阵能杀敌,临阵能指挥,闲时能种田,并能纺棉花织布,养猪牛羊马和鸡鸭,确保部队能自给自足,丰衣足食。
梁世雄本来都研究出来了枪支弹药,将士们都对他心服口服的,现在又被提为了陆军总司令,每个人都对他更加的佩服和敬重了。
部队上开出来的荒地,种上了大面积的小麦,红薯。
小麦获得了大丰收,红薯更是获得了大的丰收。春红薯除了鲜吃的一部分外,剩下的切成了红薯干,这样更利于保存。
将士们用高粱杆织成薄,把晒干了的红薯干囤了起来,一大囤一大囤的红薯干,那都是将士们的希望,这些红薯干可以煮着吃,也可以磨成粉做饼子吃,掺上一些豆面可以在一块擀面条喝。总之红薯干有很多的吃法。
有了小麦和红薯,红薯干及其他的杂粮,将士们不再挨饿,就有了希望了,无论是练兵还是学习等,干任何活计都很带劲儿。
梁世雄又上奏皇上,让这些将士们服够三年的兵役以后就可以解甲归田,回家帮助家乡把家乡建设的更好。
每个人解甲归田的时候,梁世雄还给他们发的有50两银子的安家费,这些将士们可高兴了。
有了这些举措之后,适合来服兵役的青年们都很乐意来服兵役,因为,每个人每个月还有一两银子的月银,供这些士兵们在部队中消费用。
因为部队中管吃管喝,还发的有毛巾,衣服,鞋袜什么的,这一两银子根本花不着,他们可以攒下来寄回家去,补贴家用。
解甲归田的时候还有50两银子的安家费,回家以后可以用这50两银子创业或者是补贴家用。
除此之外,在每个关卡哨口,梁世雄还恳求自己的大嫂,给他们安装了太阳能路灯,太阳能洗澡设备,每一个关卡一到晚上都是灯火通明的,吓得邻国的人更不敢有什么觊觎之心了。
有了洗澡设备,每当将士们种地归来,或者是值班放哨,操练回来,都可以洗一个热水澡,非常的方便。
除此之外,梁世雄,梁大将军,陆军总司令又制造出来了地雷等武器。
他专门让人建了一个院子,抽了专门的人员在里面制造地雷,有了这些武器,永好国的将士们,信心就更足了。
谁若敢踏入永好国的国门半步,想要侵略永好国的话,得先问他们手中的枪杆子愿不愿意,足下的地雷,愿不愿意。
梁世雄梁大将军作为陆军总司令所采取的一系列行动得到了广大将士们的高度认可与热烈拥护,并赢得了众人由衷地赞美之词。
这位英勇无畏、智谋过人且平易近人的统帅被世人誉为“全能之才”——无论是制造武器,还是对部下的培训管理,他都能做到运筹帷幄,应对自如。
然而,最为难能可贵的是,尽管拥有如此显赫的地位和卓越成就,但梁世雄始终保持着谦逊低调的作风,对士兵们关怀备至,深受他们的爱戴。
童掌柜的本来说要等到三月份到京都去找俞莲儿学习怎样给病人做手术的。
但是,俞莲儿考虑到自己疏通河道这个任务需要的时间比较长,就提前通知他,没有让他到京都去,而是要他等俞莲儿的时间。
等到俞莲儿有闲暇的时间的时候,俞莲儿要回宝玉州去,不但要教童掌柜的,还要教医学院的学生们学习怎样给病人做手术。
童掌柜在接到俞莲儿的通知的时候,欣然的接受了,他想的是:丞相大人那么忙,怎么有时间坐下来教他一个人做手术呢,只有等到丞相大人俞莲儿回宝玉州,教学生们学习怎样做手术的时候,他在一边观摩学习就可以了。
五月份的时候俞莲儿回了一趟京都。
丁改听说俞莲儿回来了,赶忙找到了俞莲儿求他道:“丞相大人,我有一件事情想求你帮我办。”
俞莲儿笑道:“有什么事情请说吧。”
丁该不好意思的道:“回禀丞相大人,就是我回家的时候,我和我的爸妈商量盖房子的事情,因为我家的奶奶对我爸妈非常的不好,只要见我们家有东西,他就要要走或者抢走,我们家盖房子了,我害怕我的奶奶去我家给我的爸爸妈妈闹腾。”
俞莲儿明白的道:“那你是跟我一块回去呢?还是让我到你们家去看一下呢?”
丁改心想:自己回家了,也镇不住自己的奶奶,如果让丞相大人替自己回家吧,还有点不好意思。
他就喃喃的道:“启禀丞相大人,这里的生意也挺忙的,我想让您替我去我们家看一下,房子是否建好了?”
俞莲儿听了丁改的话就明白了,丁改这是让自己去替他们家撑腰去的。不过这事他很在行啊,她很愿意去丁改家一趟,替他们家撑腰。
俞莲儿笑道:“你给我说一下你们家的地址,如果我有时间的话,一定会去你们家看一下你的爸妈的,回来以后我再给你说你们家的情况。”
丁改很快就把他家的地址告诉了俞莲儿。
自从丁改走后,丁改的奶奶发现他们家多了一辆汽车,就来到了丁改的家中。颐指气使的道:“给我五千块钱。”
这时候丁改的家中只有丁改的妈妈一个人在家,丁改的奶奶根本就不把她当人看。
丁改的妈妈看到丁改的奶奶这样跟她说话,觉得她就是来找事来了。就柔声的道:“妈,我们上哪儿弄那么多的钱呀?你张嘴就跟我们要那么多的钱。”
丁改的奶奶气愤的道:“没有钱,为什么丁改给你们买了一辆汽车?没有钱,丁改为什么给你们又买衣服又买酒的?”
丁改的妈妈继续柔声的道:“妈,那车不是丁改买的,也不是我们家买的,是丁改的一个朋友出去打工去了,车放在家中不放心,放在我们家中,让我们给他们保存的。”
丁改的奶奶听了丁改妈妈的话,鼻子朝天哼了一声道:“哼,骗谁呢?没有钱会买那么多的酒,买那么多的衣服,还一次给你买两身衣服。”
说实在的,这个时候丁改的家中,他的爸妈手中真没有5000块钱,他们的钱全部都在卡上呢。
“妈,改儿给我买的衣服都是便宜的衣服,给他爸爸买的酒也是便宜的酒。你知道的,改儿是跟着人家学习理发的,根本就没有工资可拿。他上哪儿弄钱又买汽车又买衣服又买酒的呀。”
丁改的奶奶把丁改的妈妈这么老实的人,都逼的给她说瞎话了,如果丁改的奶奶知道丁改回来不但给他妈妈爸爸了100万块钱,还在Z市买了两套精装修的房子的话,他会住在他们家中,给他们家要100万块钱的。
“那我不管,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五千块钱,不然我就住在你们家不走了。”丁改的奶奶倚老卖老的道。
丁改的妈妈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但是她从来不会大声跟别人说话,还是温柔的道:“妈,你要那么多的钱干什么呀?我们家上哪儿弄五千块钱去呀!”
“这个我不管,反正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五千块钱。”丁改的奶奶之所以敢这样肆意妄为,她是吃定了丁改的妈妈是个软性子不敢给她硬扛,每次她都是用这样的态度,从丁改妈妈的手中得到她想要的东西的。
这个时候丁改的爸爸从外面回来了,听到丁老太婆这一句不讲理的话之后就生气的道:“妈,你为什么给我们要五千块钱呀?我们每年该给你们孝敬的钱也孝敬你们了。丁改带回来的酒,你要也给你了,菜和肉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还来要钱?”
丁改的奶奶见说不过自己的儿子,就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扑通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拖着长腔干嚎了起来:“老天爷呀,你怎么不睁眼看看呀?我这不孝的儿子啊,有钱买汽车,就是不给我一分钱花呀。”
她的嗓门之大,哭声惊天动地,瞬间就把村中所有的人都给惊动过来了,人们像看大戏一样,占满了丁改家的院子,院子中站不下,有的趴在了墙头上,小孩子都上到了树上,看着丁改的奶奶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丁改家里的事情,在惊动村中邻居的同时,也惊动了村中的支部书记。
村中的支部书记,见丁改的奶奶这样闹腾,影响当前和谐社会建设的进程,就上前问她道:“丁老太婆,你为什么又在这儿嚎上了?”
丁老太婆在哭嚎的时候,眼中并没有一滴眼泪,他是闭着眼睛干嚎的。
听到支部书记的声音把一只眼睛半睁半闭的道:“支书啊,你可得给我作主啊!我那不孝的儿啊,他有钱买汽车,买酒喝,买衣服穿,就是不给我一分钱花呀。”
村长对丁改家的事情还是很了解的,丁改的爷爷奶奶,自己的地自己种着,有时候他们忙不过来的时候,实际上他们才五十多岁,也不存在忙不过来的,只是他们不想干的时候,他们就来喊丁改的爸爸妈妈去给他们干活。
还让丁改的爸爸妈妈给他们去浇水,除草,施肥,收下的粮食全部都是他们家的。
另外丁改的爸妈每年还给他们一千块钱的零花钱,说实话,在农村,这个情况属于非常孝顺的儿子和儿媳妇了。
但是,丁老太婆就是不知足,每天不能见她的大儿子家有什么新东西,只要见丁改他们家中有一样新的东西,非得哭着闹着要走不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她要过去之后,并不是自家用,而是立马把这些东西都给她的二儿子家送去了。
支部书记不耐烦的道:“丁老太婆,你家儿子又怎么不孝顺了?”
丁老太婆把眼睛一瞪,用手指着丁改开回来的五菱汽车道:“他们家有钱买汽车,就没有钱给我吗?我就需要五千块钱,让他们给我五千块钱,他们就不给我。”
在众人听来,丁改的奶奶给丁改的妈妈要五千块钱,好像要五毛钱似的。
丁改的爸爸对支书解释道:“叔,那辆车是丁改的朋友的汽车,他出去打工去了,车没地方放,想在我们家暂存一段时间的。”
丁改的奶奶,把丁改的爸爸这么老实的一个人逼的说瞎话,像说真话一样,说的那么真。
丁凯的爸爸心中暗想的是,还好改儿当初安排他们,不让他们对村中说这汽车是他们的,也不让他们说自己有钱,如果丁老太婆知道他们有100万块钱的话,会对他们家要更多的钱的,甚至会把他们家的汽车抬走。
丁老太婆又把眼睛一瞪道:“你糊弄谁呢?几万块钱的东西,谁会无缘无故的放到你们家呀!”
丁老太婆说罢,又开始干嚎起来。
支部书记厉声的道:“丁老太婆,有事说事,你再在这儿干嚎的话,我会把你作为恶婆婆的典型,汇报到乡里去的。”